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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挽歌妈妈和祭祀妈妈撞上了,急,在线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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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了骨勇。

它魂火幽幽的质问自己,主人,我什麽时候才能当上巫妖王!?

蓦地。

林奇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他的额头沁着一层细汗,心跳得有些快。

躺在床上缓了好会儿,他迟钝的大脑才渐渐恢复了运转,然後撑着床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眼角余光仿佛瞥到有光芒在闪烁,他一抬头,才发现是魔法信箱上的符文在一闪一闪。

有人来信。

林奇当即掀开被子,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後从信箱里把信取了出来。

信是加密的,火漆上印着一道他熟悉的徽记,那是他亲手交给安格斯·费舍的私人联络印信。

林奇眉头微动,立刻拆开火漆,展开了信纸。

安格斯的笔迹一如既往地克制而谨慎,密密麻麻的小字挤满了三页信纸,没有一句是废话。

【林奇大人如晤:】

【距赤脊堡一别,倏忽半载。承蒙挂念,费舍一切安好,如今已获「血手」强尼的信任,将原属「蓝鸦战团」的部分溃兵及家眷编入麾下,现统兵约两千,驻紮在距离灰石隘口约七十里外的位置。】

【林奇大人如晤:】

【距赤脊堡一别,倏忽半载。承蒙挂念,费舍一切安好,如今已获「血手」强尼的信任,将原属「蓝鸦战团」的部分溃兵及家眷编入麾下,现统兵约两千,驻紮在距离灰石隘口约七十里外的位置。】

【半月前,强尼给我下达了正式的作战指令:命我部协同铁牙战团、暗棘战团,对铁壁战团驻守的灰石隘口发起持续攻势。我部的具体任务是……】

林奇的目光落在那一段关於兵力部署,进攻路线等等详细战略的描述上,眉头渐渐拧紧。

铁牙战团,一共有五千余众,编制完整,装备精良,是蓝面巾在萨丁尼亚行省的主力部队之一。

而暗棘战团同样实力很强,首领「黑棘」更是五阶的堕落游侠,神出鬼没,实力非同寻常。

而安格斯麾下,明面上也有两千人。

加起来,灰石隘口正面承受的蓝面巾总兵力,已经超过了一万二千。

林奇想起了数天之前,自己曾经收到过阿玛迪斯学姐的来信,信中大概讲述了一下她的近况,的确有提到过说铁壁战团最近战事吃紧,压力很大。

只不过当时林奇正处在祭炼本命玄屍的最关键时刻,一时无暇过多关注。

只是他着实没想到,阿玛迪斯学姐当时信里只是寥寥几语一笔带过的「压力很大」,居然是这麽个情况。

铁壁战团面临的压力竟然如此巨大。

他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安格斯的笔迹似乎变得更加用力了。

【然而,此战蹊跷之处甚多,我思之再三,愈觉不安,特此密报。】

【其一,「血手」强尼及其直属主力并未参与本次攻势。此人与「蓝鸦战团」首领蓝鸦交情不错。而蓝鸦战团此番亦未出动成建制部队,仅遣了千余老弱混在了炮灰营中。】

【其二,强尼特意暗示我,将我部安置於远离铁牙,暗棘两路主攻的方向。此位「有功不抢、有过不担」,与其素来跋扈的作风判若两人。】

【其三……】

林奇的目光,凝固在

【其三,我暗中派人打探,发现其大量战争物资并未运往灰石隘口方向,而是向西北方向输送。】

西北方向?

林奇瞬间恍然。

从血手强尼的总部铁锤镇出发,往西北方向,可不就是灰爪峡道,以及湖畔镇的方向吗?

果不其然。

安格斯在信件的後半段也进行了分析,认为血手强尼的进攻目标极有可能是湖畔镇,提醒林奇务必小心。

「最後,纸短言长,唯愿大人与湖畔镇军民,平安。」

「安格斯·费舍谨上」

「帝国历892年霜降月十九日夜」

林奇一口气将信件看完,又稍稍复盘了一遍,便将信件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同时,他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血手强尼的情况他大概知道。

他是蓝面巾叛军在萨丁尼亚行省的巨头之一,属於林奇的邻居之一。其拥兵超过五千,与另外几个大股叛军势力时而联手、时而火并,是北风军团的重点清剿对象之一。

他没见过这个人。

但先前他就通过安格斯传递过来的情报得知了血手强尼的部分情况,又暗中搜集了一些和他有关的情报,所以对此人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

只是,林奇有一点没想明白。

血手强尼凭什麽觉得,凭他和那个半残废的蓝鸦战团,就能跨越灰爪峡道攻入赤脊山区域,拿下湖畔镇?

要知道,湖畔镇这两年发展的很快,名气也逐渐起来了。

他林奇可不是什麽软柿子,第九战营的士兵颇为精锐,武器装备也堪称顶级,而且他还拥有庞大的民兵队伍和亡灵部队,麾下也有屍魁等一众紫僵声名在外。

而灰爪峡道本就易守难攻,他为了後方安稳还专门建立了一座关隘,想攻下就更难了。

况且这两年,湖畔镇的防御体系也在不断加强,镇民军心民心齐整,绝不是那种一触即溃的地方守备营可比。

血手强尼可不是愣头青,不可能不清楚想啃下湖畔镇的难度。

那他凭什麽?

林奇还真是有点想不通。

为防万一,他靠着椅背,眼睛盯着天花板,在脑海里将湖畔镇周边所有可能被突破的薄弱点过了一遍又一遍。

忽地~

「唳~!!」

几道高亢而清越的啼鸣在天空中响起。

狮鹫。

而且还不止一头。

林奇思绪一顿,却没太过在意,仍旧自顾自的思考。

湖畔镇位於三省交汇之处,偶尔也会有狮鹫从天空中路过,并不一定就是来湖畔镇的。

但仅仅过了片刻。

守备所楼下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在门外驻足禀报导:「大人,北风军团总部特使到访。奥斯大人已在会客厅接待,请您去一趟。」

总部特使?

最近好像没什麽大事发生吧?

林奇有些纳闷。

不过,军团总部来人,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亲自接见的。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随口应了一声,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唔,法袍皱了,头发应该也很乱,脸色大概还带着灵魂割裂後的苍白。

这幅样子肯定没法见客。

他站起身,开始捯饬自己。

……

会客厅里,烛火通明。

片刻後,把自己打理得精神了不少的林奇推门进去时,奥斯正与一位中年军官对坐饮茶。

那位军官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後的目光冷静而审慎。

他身上没有寻常武官身上的那股子剽悍之气,更多是参谋军官特有的克制,哪怕只是坐在那儿喝茶,脊背也挺得笔直。

奥斯正不卑不亢地介绍着湖畔镇近期的民生建设,既不显得过於热络,也不刻意冷淡。

而那名军官则是微微倾身,听得十分专注,偶尔还点头附和两句,问一两个和农田灌溉,民兵训练,或者过冬物资储备等有关的问题。

他的态度十分亲善,语气也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军部特使惯有的倨傲神态。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停下交谈,站起身来。

奥斯向林奇使了个眼色,便侧身让开半步,将主场让了出来。

那军官则主动向前迎了两步,态度和善的冲林奇打起了招呼:「林奇战营长,久仰你的大名,今天冒昧过来叨扰,还请见谅。」

说话间,他还主动伸出了双手道:「在下德萨里·克劳福德,是北风军团副参谋长。今日奉贾艾斯军团长之命,特来湖畔镇公干。」

副参谋长?

这可是军团总部的高级参谋,乃是军团中实打实的实权人物。

林奇在心中分析起了他可能的来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客气道:「德萨里参谋长客气了,今日贵客临门,令我湖畔镇蓬荜生辉,快快请坐。」

两人在寒暄之中互相落座。

林奇在他对面坐下。

会客厅里安静了两息。

德萨里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他眉眼微微舒展开来,赞了一句道:「好茶,这是本地的茶叶?」

「这是镜湖西岸新辟的茶园,去年才开始试种,今年刚有些收获。」奥斯从容接话道,「目前产量还不多,只够镇里自用,参谋长喜欢的话,您带些回去尝一尝。」

「那就多谢奥斯阁下了。」

德萨里感谢了一句,随後放下茶盏,目光转向林奇,眼神中流露出了佩服之色道:「林奇战营长,这湖畔镇呢,我还是头一来。」

「先前入镇前,我在天空中远远看了一眼,发现这里工事紮实,街巷齐整,远远不是一般小镇可比。不瞒你说,我在北风军团服役二十余年,像第九战营这样,短短不到两年时间便能发展到如今这般气象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他顿了顿,又道:「雷蒙德战团长每回往总部送战报,都要在末尾提几句第九战营的战绩。军团长在作战会议上也数次以湖畔镇为例,说这才是边境守备应有之模样。」

林奇压根就不拿这话当真,只是随声附和了几句。

这种开场白他听得多了。

先夸你一通,再把你捧上天去,把高帽子一顶顶往你头上扣,最後图穷匕见,总有那麽一个「但是」在後面等着。

而德萨里眼见着林奇一副淡定从容,无喜无悲的模样,倒是又看重了他几分。

当即。

他也不再绕圈子,直接从随身的皮质公文袋中取出了一份密封的卷宗,双手呈递到了林奇面前。

「林奇战营长,这是军团总部今日加急发出的『战情通报与协同作战请求函』。」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不是军令,只是请求函。」

林奇展开卷宗。

果如德萨里所言,这不是一份军令。

通篇没有「命」、「令」、「着即」之类的强硬措辞,取而代之的是「通报」、「商请」、「建议」……以及一连串关於灰石隘口战局的客观陈述。

铁壁战团防线多处动摇。

铁牙战团攻势持续增强。

暗棘战团精锐突击队已三次突入隘口第二道防线,均被击退,但守军伤亡惨重。

函件末尾,是军团总部的正式请求:

【贵部若兵力许可,敬请酌情派遣适量兵力及高阶战斗单位,北上增援灰石隘口。期限、规模、具体任务,均尊重贵部实际判断。军团总部不作硬性摊派,此请求亦不纳入年度军令考核。】

林奇将卷宗合上,放在茶案边沿。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读的只是一份寻常的物资调拨函。

会客厅里沉默了会儿。

林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麽:「德萨里参谋长,这份方案,是谁提的?」

德萨里微微一顿。

他没有犹豫,坦然答道:「是在下提出的,经军团总部作战会议讨论,军团长亲口首肯。」

「嗯。」林奇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又端起茶盏,这一次只沾了沾唇,便放下了。

「德萨里参谋长。」

「请讲。」

「军团最近战端频频,想必军务繁忙。」林奇的声音很平静,「我就不留参谋长用饭了。」

他转向奥斯:「奥斯,替我送送参谋长。别忘了给参谋长拿两包茶叶。」

奥斯微微一怔。

但他什麽都没问,只是站起身来,向德萨里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卑不亢道:「德萨里参谋长,请。」

德萨里也怔了一瞬。

他看着林奇那张平静的脸庞,又看了看奥斯已经让开半步,且明确指向门口的动作。

德萨里只能起身准备离开,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林奇战营长,在下斗胆追问一句,不知贵部对於增援灰石隘口一事,初步意向如何?我也好回去复命。」

林奇却连脸皮子都没抬一下:「参谋长,贵函写的是『酌情』,对吧?」

德萨里点头道:「是。」

「既然是『酌情』。」林奇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气平静无比,「那湖畔镇自然会『酌情』做出决定。该不该支援灰石隘口,怎麽支援,何时支援,支援多少……」

「这些,都由我们自己做主。参谋长觉得,是这个道理吧?」

会客厅里又安静了几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德萨里自然不便再追问,而是向林奇微微躬身道:「既如此,在下便不叨扰林奇战营长了,静候贵部佳音。」

奥斯已将两包用素纸包裹的茶叶取来,双手呈上。

德萨里接过,道了声谢,便随奥斯向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依然笔挺,步履依然沉稳。

片刻後。

奥斯送完人重新回来时,林奇依然坐在原位,只是眉头皱起,似是在思索着什麽。

「人送走了。」奥斯在他对面坐下,眉宇间带着些明显的忧色道,「大人,湖畔镇这边……需要我立刻做战前准备吗?」

「不着急。」林奇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问道,「月光之井建得如何了?」

奥斯一愣。

这个话题转得太突兀,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道:「主体工程已於三日前全部竣工,昨晚海歌小姐带队做了最後一次能量通路测试,确认所有符文回路都运转正常,月亮石与镜湖水脉的共鸣频率也调试到了最佳状态,随时可以举行正式的启动仪式。只是您这两天一直在闭关……」

「那就今晚吧。」林奇起身向门外走去,「今晚的月色,应该很好。」

「我先睡一觉,启动仪式前再来叫我。」

奥斯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应道:「是。」

******

林奇的这一觉,睡得意外安稳。

就连灵魂割裂後那种空落落的虚脱感,都在沉睡中被治癒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

「大人。」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奇睁开眼,就见窗外的月色泼洒到了床上。

他坐起身,披上了法袍,淡然道:「进来。」

海歌推门而入。

她今晚穿着一身素白的祭司袍,那是上古精灵一族月之祭司的祭司服,银色的月纹沿着领口和袖边蜿蜒,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气息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虽然她依旧是那条温婉沉静的美人鱼公主,但眉目间却多了一些……唔,圣洁的气息。

「大人。」她微微欠身,声音柔和的禀报导,「月光之井启动仪式已准备就绪,奥斯大人让我来请您。」

「那就走吧。」林奇点了点头,抬腿便往外走。

镜湖畔的码头边上,正停着一艘平底木船,奥斯已在那里等候。

林奇踏上了那艘停靠在码头边的木船。海歌跟在他身後,轻盈地跃上船舷。

随即,木船载着几人缓缓向湖心驶去。

不出半个小时。

小船便抵达了一座人工扩建和加固的湖心岛上。

岛上面修建着一片高塔群。

塔群中央是一座最为高大的主塔。

主塔的塔身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晕,塔顶呈圆月形,中间镶嵌着一枚月亮石,只是此时尚未被激活,塔基周围则环绕着七座辅塔,呈七星拱月之势。

木船靠岸,林奇抬步踏上了人工岛的石阶。

海歌走在他身侧,素白的祭司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奥斯,艾薇儿等湖畔镇的核心成员们也陆续登岛,在月光之井的塔基外围站定。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待。

在林奇的示意下,海歌走到了塔基中央,那枚月亮石的正下方。

她抬起头,仰望夜空。

今晚的月色,很好。

没有云,没有雾,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只有一轮近乎圆满的明月,高悬於苍穹正中。

海歌闭上眼睛,开始吟唱。

那是一种林奇从未听过的语言。

不是人鱼族的深海之歌,不是精灵族的古奥语系,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凡间语言。

那声音空灵、悠远,仿佛带着月华淬链过的清冷与慈悲。

那是月之祭司一脉代代相传,专门用来与月之女士沟通的神语。

吟唱声中,月亮石开始发光。

起初只是一点微弱的萤光。

但随着海歌的吟唱,那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强,而後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动的琴弦一般,开始与夜空中的明月产生共鸣。

塔身周围环绕的七根辅塔,也依次亮起。

一枚,两枚,三枚……

七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交汇融合,最终凝成了一束纯净无瑕的月华,直直射向了塔顶那枚月亮石。

「嗡~~」

一道如同古钟长鸣般的共振声,从塔心深处响起,在夜空下荡漾开来。

那声音没有什麽压迫感。

它只是温柔的穿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膛,穿透了湖畔镇的每一寸土地,还穿透了镜湖的每一滴水。

龙炎似有所觉,从守备所二楼的窗台上探出了头,「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小风车。

艾丝特的水晶棺盖也被掀开,小吸血鬼拍打着蝠翼悬浮到了半空之中,猩红的眼眸瞪得溜圆,直直盯着湖心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她不太喜欢月光。

但今晚的月光,似乎不那麽讨厌。

镜湖的水面开始泛起道道涟漪。

月光之井的塔尖,那枚月亮石已然化作一轮微缩的明月。

这不是比喻,也不是修辞。

它就是一轮明月。

漫天月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一般从穹顶倾泻而下,汇聚成千万条银色的丝线,缠绕,交织,奔涌,最终尽数没入了塔心之中。

海歌依然保持着仰首望月的姿态,素白的祭司袍无风自动。

忽地,她周身的气质骤然一变。

她的双眸之中,有点点月辉不断汇聚,将她的瞳仁都染成了银色。

她缓缓看向了林奇。

没有言语。

但林奇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了一道声音:「……多谢。」

林奇微微一怔。

他没有想到,素来嫌弃自己滑头的月之祭司居然会主动向自己道谢。

不过,林奇很快收敛住了心神,依旧恭敬无比道:「母亲大人言重了,能为母亲大人略尽绵薄之力,是孩儿的福分。」

「海歌」,不,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闻言,眼皮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她终究还是不太适应这小子张口闭口就是「母亲大人」,但她却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有了这月光之井,至少,我不用再沉沦於无尽的永恒中……作为回报,我会替你守护这月光之井笼罩的范围。」

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林奇心中一喜,赶忙又一叠声的感谢起了「母亲大人」。

这次,月之祭司不再搭理他了,而是静静的凝望着圆月。

【伟大的艾露恩。】

她在心中默念。

【伟大的白衣女士。】

【您真的……不在了吗?】

月光无声,苍穹沉默。

【为何……】

她睫毛颤动,意识深处那一声压抑了数千年的疑问,终於冲破了封印,化作了一道无声的、颤抖的呢喃:【你为何眼睁睁……看着我精灵一族……走向灭亡?】

湖心的月光依然温柔。

但没有人回答她。

数千年前没有。

数千年後,也没有。

林奇站在她身後,沉默的看着那道沐浴在月华下的纤细背影。

他没有听到月之祭司内心的话。

但他感觉到了,那种从灵魂深处弥漫而出的、无法消解的悲伤。

便是连林奇,都被这一股悲伤感染了。

可下一瞬。

他心中的悲伤情绪就一扫而空。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灵魂深处那枚沉睡了许久的印记,忽然动了。

「唔~~」

一道慵懒的贵妇声音,忽地在林奇的意识深处悠悠响起。

【好像……嗅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气息呢~】

林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吧~?】

他的思维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脑子里骤然拉响了警报。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挽歌妈妈也来了!?

这这这……挽歌妈妈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侍奉月之祭司妈妈的时候过来。

这,这该如何是好?

我两个妈妈要碰面了……怎麽办?

急!

在线等!

……

(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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