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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有猫腻(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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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大可能是公共租界?”方既白立刻问道。

“可能性极低。”陈沧道,“因为相比较公共租界,朱越更熟悉法租界。”

“嗯?”方既白略一思索,还是惊奇问道,“为什么这位朱副局长会更熟悉法租界?”

“朱越会法国话。”陈沧道。

“原来如此。”方既白点点头,他大为惊讶,特务处的高级知识分子可以是凤毛麟角,更别是会洋人话的了。

“还有一点就是,朱越的女人是法国图卢兹人。”陈沧道。

方既白更加惊讶了。

“那个叫特蕾莎的女人,是朱越的法国话老师。”陈沧继续道,他似乎谈兴不,他轻轻咳嗽一声,“朱越学习法国话,学著学著就和法国老师钻被窝了。”

方既白看著陈沧,看到对方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兴奋神色,不禁撇了撇嘴,是朱越睡了法国女人,又不是你陈组长,你激动个瘠薄啊。

不过,对于这位朱副局长这等惊人之桃色新闻,方既白也是震惊不已。

“这件事在上海滩不是什么大秘密。”陈沧道,“当时《晶报》报道过,还朱越这家伙本钱雄厚,征服了法兰西女郎。”

“陈组长,我们还是继续聊正事吧。”方既白轻轻咳嗽一声,对陈沧道。

他再不提醒,这位陈组长不得还会继续就这个问题深入聊下去。

“你以为我是在关注桃色新闻?”陈沧不满道,“我研究这些也是有目的的。”

方既白一副我信了你个鬼的表情。

“《晶报》虽然以擅长桃色报道著称,也会有些杜撰,不过,在涉及到此等真人真事的事件上,还是会有一些可信度的。”陈沧道,“如果能证实朱越确实,确实本钱很足,征服了那个特蕾莎……”他对方既白道,“以我对这些鬼佬女人尤其是法国女人的了解,这个特蕾莎一定会对朱越不离不弃的,这就意味著朱越躲在法租界的可能性更大。”

方既白看著陈沧,他啧啧称奇,却也不得不承认虽然陈沧的这个狡辩的观点可以是非常新奇,却又似乎有那么几分歪理。

“我没在上海呆过,乡下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更不了解那些鬼佬女人,陈组长见多识广。”方既白点点头道,“我信你的。”

“我对鬼佬女人没兴趣。”陈沧觉得方既白的见多识广是在暗指什么,不禁皱眉,道,“一身狐臭汗臭味,没得鼻炎都下不去嘴。”

方既白就那么安静的看著陈沧,陈组长,陈长官,陈教官,世风日下,你看看你都在些什么丧心病狂的虎狼之词、浪蝶之语啊。

“我们继续讲这个特蕾莎。”陈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

他的心中则是愤懑且不满的,都是这个方既白,若非他多问了那句话,他也不必解释,不解释就不会这些没边没际的话,这严重影响自己的为人师表的形象。

“是朱越。”方既白友善的提醒道。

“不,是特蕾莎。”陈沧正色道,他瞪了方既白一眼,“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我们是在谈论正事。”方既白愣住了,肮脏,我们俩谁思想肮脏?

你清楚了!

我看你才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我们现在先假设朱越和特蕾莎依然在一起,他也正是在特蕾莎的帮助和掩护下躲在了法租界。”陈沧没理会方既白,继续道,“所以,现在要找到朱越,就要先找到特蕾莎。”

陈沧思索著,他站起来,来回踱步,表情严肃。

“陈组长,继续。”方既白坐在账桌后面的椅子上,他微微颔首。

陈沧皱眉,瞪了方既白一眼,他吸了一口烟卷,这才继续道,“或者,找到了特蕾莎,就等于是找到了朱越了。”

“有道理。”方既白点了点头,“朱越长期任职南市,在上海滩认识他的人不少,他即便是躲在法租界也不敢抛头露面的。”

他对陈沧道,“那个特蕾莎则不然,她只要心一些,还是可以外出的,毕竟我们中国人看外国人都长得差不多,即便是看到了,也多半不会太在意,认不出来。”

“不。”陈沧摇摇头,露出几许沉湎之色,他对方既白道,“特蕾莎这个法国女人很漂亮。”“很漂亮?”方既白看著陈沧,有些不信,刚才是谁自己对鬼佬女人没兴趣的。

你看看你那回忆的样子!

“朱越与特蕾莎的事情,当时文人报馆为之振奋,讨论之热烈,可谓勃勃生机。”陈沧道,“我还记得,当时《晶报》上有人还写了一首诗来盛赞特蕾莎的绝世容貌。”

著,陈沧几乎是脱口而出,缓缓道来:

法界有法兰西女士,侨寓沪滨,设帐授徒,教授法文。

其人姿容清雅,金发柔婉,碧瞳澄净,眉目间自有书卷气。肌肤莹洁,仪态温娴,不事铅华而天然秀逸。

每于课室之中,轻言浅笑,声韵柔曼,闻者心折。

艳色夺目有余,更兼风度娴雅,大方,望之令人敬慕。

往来霞飞路畔,素裙缓步,别有西洋淑女之风韵,洵为沪上女教习中罕见之端丽者也。

方既白看著饱含感情诵的陈沧,整个人惊呆了。

这陈组长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则文,并且那诵读时候的眼睛,哎呦个亲娘老子呦,是深情如痴恋的情狗都不为过。

有问题。

陈沧这子指定有问题。

“好文章,好诗!”方既白抚掌赞叹,“虽然我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也能品味到此文的优美,尤其是饱含深情,可以看出来撰写此文之人,应该是深切爱恋著这位特蕾莎女士。”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是有感于怀罢了。”陈沧道,他摇摇头,“写这篇文章的人笔名叫“画家萧林’,我听过此人,是一位才子,据他对特蕾莎是一见钟情。”

“或许是见色起意也不定。”方既白道,“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更多是见色起意而已。”

“粗鄙,庸俗,粗鄙不堪,庸俗至极!”陈沧忽然怒了,他怒不可遏,“简直是不可理喻。”方既白看著他,惊呆了的样子,不话的看著。

“正事。”陈沧冷哼一声,“不许再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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