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石小妹(求订阅,求月票)(2/2)
方既白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侍应生过来,送来一杯鸡尾酒。
“兄弟们可安全?”方既白也喝了一口鸡尾酒,低声道。
“安全。”石妹抿嘴一笑,“情况非常紧急,若非组长让‘眼镜’及时传讯,我们就被堵在家里了。”
他抿了一口酒,摸出手帕擦拭了嘴角,低声向方既白汇报了脱险经过。
“也就是,是追兵中有人突然反水,放你离开。”方既白轻笑一声,道。
“是。”石妹点了点头,妩媚一笑,“我当时也很震惊。”
“被杀死的那个叫吴尘,是特高课章家驹的手下,动手的人叫曹安民,帮助你爬上墙头的叫叶戈。”方既白道,“吴尘不是章家驹的嫡系,是他投靠日本人后在上海后来招揽的三光码子。”
“而那个曹安民和叶戈,这两个人是章家驹在南京党务调查处时候就跟着他的老部下了。”方既白喝了一口酒水,道,“章家驹被捕后,投靠了日本人,曹安民和叶戈也跟着他投敌了。”
“组长的意思是,曹安民和叶戈的行为,很可能是出自章家驹的授意?”石妹立刻明白组长这话的意思了。
“有这种可能。”方既白点了点头,“章家驹虽然投靠了日本人,不过,这个人投靠日本人的时间不长,手里并没有沾染以前同僚和抗日志士的鲜血。”
“并且,日本人不信任他。”
“笠原弘一直对章家驹秉持怀疑态度,章家驹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
从特高课离开的路上,也便想明白了章家驹为何在他的面前如此不设防的吐露他对笠原弘的不满。
这首先可以排除章家驹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有意试探和向他表露反正的意思。
章家驹的意图可以猜到:
章家驹知道他是福山英治信任之人,这是想要通过他的嘴巴,将其对笠原弘的不满传递到福山英治的耳中。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一个被笠原弘不信任和针对的人,私下里表达对笠原弘的不满,福山英治得知后非但不会不满,反而会对章家驹更加放心。
当然,对于方既白而言,他也有收获,他能够感受到章家驹确实是对笠原弘非常不满。
而这种不满,结合现在通过石铁山汇报的脱险经过,他有了进一步的发现:
章家驹不仅仅是对笠原弘不满,此人投敌似乎也并非是心甘情愿的,乃至是有意反正。
或者,只要运作的好的话,是可以劝章家驹反正的。
“组长,照这么来,章家驹并非是铁了心要当汉奸的。”石妹拿着手帕轻轻擦拭了唇边的口红,妩媚一笑,道,“曹安民和叶戈救了我,这本身应该就是向我们传递信号。”
“这种可能性很大。”方既白点了点头,“章家驹很聪明,尽管被笠原弘猜忌,但是,这个人能够很好地在福山英治面前掩饰,虽然也并不能是为福山英治所信任,最起码福山英治还是比较欣赏他的能力的。”
他与石妹碰杯,继续道,“如果能够成功争取章家驹秘密反正,这等于是在特高课内部又安插了非常重要的一枚棋子。”
“曹安民救了我,这是一个机会,我可以和曹安民秘密接触。”石妹道,“通过曹安民,我可以和章家驹直接接触,了解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方既白沉默了,思索着。
“组长,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我认为这不是陷阱。”石妹道,“如果他们想要抓我的话,当时我是逃不掉的。”
“可以尝试接触。”方既白略一思索,微微颔首,“不过等过几天再,现在你飞檐走在曹安民和叶戈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日本人那边必然在秘密调查,不得会暗中监视曹安民等人。”
他对石妹道,“等风头过去了,你可尝试与曹安民接触。”
“明白。”石妹点了点头。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方既白莞尔一笑,“先生,不请我共舞一曲么?”
“美丽的姐相邀,是我的荣幸。”方既白起身,伸手一请,“请。”
……
华界。
南市。
陈婆婆弄。
一处三进的院。
徐晨昂坐在太师椅上,他的面色阴沉,目光闪烁不定。
“还没有他们两个的消息吗?”徐晨昂声音嘶哑,就如同用砂纸摩擦金属一般。
“大哥,没有。”孟获摇摇头道,“此前是有人听赵全柱和蔡太师去青浦办事去了,不过,我查了下,并未有派这两个人去青浦出公差。”
“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徐晨昂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却是并没有喝茶水,又重重地放下,“算上赵全柱和蔡太师,加上此前的唐三彪,已经有三个人失踪了。”
他看向孟获,“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花逢春和秦安科搞的鬼?”
付一凡是黄道会的会长,此人阴险狡诈,明知道他和花逢春和秦安科私下里勾心斗角,却一直暗中放纵。
也正因为此,他与花逢春以及秦安科三人之间,近来争斗的厉害。
赵全柱、蔡太师以及那唐三彪都不是徐晨昂手中的重要角色,但是,手下人接连失踪,最重要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由得徐晨昂不警惕,手下不能人心惶惶,也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孟获思索着,道,“不过……”
“不过什么?”徐晨昂看向孟获。
“大哥,你,会不会是那位在背后搞鬼,让咱们和那两位斗得你死我活?”孟获低声道。
徐晨昂沉默了,对于会长付一凡,他非常忌惮,这人非常狡诈,甚至可以,他看不透付一凡这个人。
正因为看不透,便更加忌惮。
“把人撒出去。”徐晨昂冷冷道,“三个大活人,不可能失踪的一点线索没有。”
“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个水石出。”徐晨昂咬了咬牙齿,“我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可以给手下兄弟交代的结果。”
“孟,”他盯着孟获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