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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神奇的镜子(第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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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妙筝柳眉微蹙,心下顿时一沉。

在这个节骨眼上,京城能来什麽人?稍微一想便知,多半是内卫的人!

阳天赐死得那般凄惨,他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内卫副指挥使阳钦天,怕是来兴师问罪了。

「嗯,我知道了。」

水妙筝迅速恢复了掌司的冷静与威严,转头对姜暮道,「姜,你先留守在这里看着,我去城内一趟,看看情况。」

姜暮沉声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现在妖军已经撤退了,就算它们重整旗鼓再打过来,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赶回来布防。」

他自然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对於阳天赐的死,姜暮心里其实也挺意外的。

那子好歹是个背景深厚的「官二代」,在这鄢城地界,除了自己这个不管不顾的疯子,估计也没几个人真敢下死手。

没想到就这麽悄无声息地挂了。

只能,红伞教那帮人是真的疯狂,简直百无禁忌。

至於为什麽笃定凶手是红伞教?

结合之前田文靖和水妙筝的分析,无论是自己被「刺杀」,还是阳天赐的惨死,亦或是文鹤的叛变————

这一连串的事件中,唯一能坐收渔翁之利的,就只有红伞教。

虽然其中还有些逻辑上难以解释的疑点,但目前来看,红伞教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水妙筝却摇头拒绝了:「不了,你留在这里。如果妖物有任何动静,及时飞信给我。」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姜暮之前和阳天赐有过剧烈的冲突,甚至当众打断了对方的腿。

如今阳钦天的人亲至,若是姜暮跟着进城,内卫那帮人极有可能会借题发挥,故意为难他。

虽然眼下大敌当前,内卫不太可能做出那种自毁长城的蠢事。

但万一呢?

她不能让姜暮去冒这个险。

姜暮看着女人眼神,也明白了她的顾虑,便不再坚持,点头道:「行吧,那你自己多加心。」

水妙筝嗯了一声,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裙衫,准备出门。

可走到门口时,她忽然脚步一顿。

女人转过身,端庄熟媚的脸颊上莫名浮起两抹红晕。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眼神有些躲闪,犹豫了片刻,才用极低的声音道:「姜,以後————以後你能不能温柔些。」

「啊?」

姜暮一愣,茫然眨了眨眼,「为啥?」

见对方完全没领会自己的意思,水妙筝气结。

她狠狠瞪了姜暮一眼,羞恼地跺了跺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水姨是人!」

罢,女人提起裙摆匆匆离去,只留下一阵香风。

姜暮挠了挠头,站在原地一头雾水:「难道我没把你当人吗?」

回到自己屋内,姜暮在床榻边坐下。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水妙筝残留的淡淡幽香,姜暮的心底莫名又泛起了一丝火热。

他用力搓了搓脸,在心里暗自反省:「姜啊姜,你这是怎麽了?难道水姨就这麽好玩吗?让你这麽迷恋。」

虽前世今生,他对这些风月之事并没有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但自从那次在龙脉里解毒之後,真正尝到了甜头。

姜暮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上瘾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水姨确实太勾人了。

姜暮摇摇头,强行将脑海中的不好念头驱散。

闲来无事,他手腕一翻,拿出了那面从龙脉地穴中顺来的铜镜。

「我倒要看看,你这吞金兽到底能改造成什麽宝贝!」

姜暮心念一动,调动魔槽内的魔气,开始毫无保留地朝着铜镜狂灌进去。

然而,魔气如泥牛入海。

眼看着魔槽的水位线又要见底了,这面破镜子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静。

「靠,真特麽能吃!」

姜暮心疼地切断了魔气输送,无奈叹了口气。

这坑爹的玩意儿,让他不禁想起了唐桂心送给他的那枚护身玉佩。

那玉佩也是个无底洞,吞了魔气连个响都不打。

「玉佩?」

姜暮心下一动,将玉佩也从怀里掏了出来。

他将玉佩和铜镜放在一起仔细端详。

忽然,他眼睛一亮。

发现玉佩边缘雕刻的那些纹路,竟然和铜镜边缘的龙纹有着惊人相似之处。

除了几处极其细微的弧度差异外,两者的风格几乎同出一源。

鬼使神差之下,姜暮拿起玉佩,缓缓将其贴向了铜镜的镜面。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当玉佩触碰到镜面的那一刻,并没有发出石头撞击金属的声音,而是仿佛一颗石子入了平静的湖面。

镜面竟泛起了一圈圈层层叠叠的涟漪。

紧接着,那枚实体的玉佩竟然直接穿透了镜面,消失在了姜暮的手中。

「卧槽!这是什麽情况?」

姜暮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摸那镜面。

入手处依旧是冰冷的触感,根本没有水的柔软与湿润。

但他定睛往镜子里一看。

却发现那枚玉佩并没有消失,而是出现在了镜子的内部空间里。

更诡异的是,玉佩是以一种立体的维空间的方式,悬停在镜面内的虚空中。

仿佛被封印在了一个微缩的世界里,定格在一种缓缓飘的姿态中。

姜暮看得满脸困惑。

不死心地又调动了一丝魔气注入铜镜,试图将玉佩取出来,或者触发点别的什麽反应0

可铜镜依旧死气沉沉,毫无反馈。

「奇了怪了,这到底是个什麽组合法宝?」

就在姜暮百思不得其解,全神贯注研究着镜子的时候。

「咔哒————」

一声细微的声响随着窗外的夜风,飘进了姜暮的耳朵里。

似乎是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磨砺出的直觉,让姜暮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根根倒竖。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低头。

「唰—!」

几乎就在他低头的同一刹那,一道森寒刺骨的冷厉剑芒,贴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

几缕断发飘。

「轰!」

剑芒去势不减,狠劈在了姜暮对面的墙上。

坚硬的墙体立即被切开了一道深达数寸的剑槽,碎石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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