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一起好(2/2)
“伟哥,你看你又见外了是不?我们以后是不是一家人?我那么多钱,未来不是你的吗?二十万算鸡毛啊?”
姜伟摸了摸下巴,“有道理,反正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那不就对了,分你我显得感情生分。”
大半个月后,大蟒蛇背上的牙洞结了厚痂,掉了鳞的地方长出了粉嫩的新鳞。
这天夜里,陈元蹲在它脑袋前,认认真真交代:“就在这一片待着,别往人堆里钻,吃的我让姜伟定期送,我得回去了。”
大蟒蛇灯笼大的眼睛看着他,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应了。
陈元最后抱了抱那颗大脑袋,扛起装蛇鳞的袋子,大步走出了峡谷。
进了城,他直奔三娃的场子。
鼎皇会所门口,霓虹灯闪得晃眼。
陈元扛着个破麻袋,一身衣服又脏又皱,大半个月没拾掇,胡子拉碴,刚要往里走。
“站住。”
一个又冷又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陈元一扭头,看见南坎玉斜倚在门口的罗马柱上,一身酒红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一头长发松松挽着,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哟。”陈元咧嘴一笑:“你这造型不错啊!”
“蜥蜴哥,你还知道回来?”南坎玉走过来,围着他转了半圈,眉头越皱越紧,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多月,音讯全无,我当你死在外头了,正琢磨着给你烧多少纸钱合适。”
“纸钱就免了,给我折现就行。”
“死相。”南坎玉白他一眼,随即凑近了,鼻子动了动,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一身的味儿,你钻山里当野人去了?”
“办了点事。”
“办事办成这样?”南坎玉上下打量他,忽然一摆手,“不行,你这样进去,三娃场子里的公主都得让你熏出来,跟我走。”
“去哪儿?”
“洗澡啊。”
南坎玉不由分,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她那手看着纤细,劲儿却不,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搭在他手腕上,微凉。
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老式的那种,楼道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皮有点发黄。
南坎玉开了个房间,把他推进卫生间:“好好洗!我去给你买身衣服。”
陈元走进去,卫生间的门关上,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陈元站在喷头底下,把大半个月的泥垢搓了个干净。等他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昏黄的夜灯。
然后,他看见了南坎玉。
她换了身衣服。
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薄薄的一层,吊带的款式,衬得那身麦色的皮肤很诱人。睡裙底下,是一双黑丝,把那双腿的线条裹得又直又长。她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着,手里还端着杯红酒,昏黄的灯光打下来,那影子影影绰绰的。
从东南亚守擂台那会儿起,陈元就觉得她看起来跟母豹子似的。
今晚的美,多了别样的味道。
“衣服呢?”陈元站在卫生间门口问。
“没买。”南坎玉抿了口酒,眼波流转,“跑了几家店,都看不上。”
“那我这一个钟头白等了?”
“谁让你等了。”南坎玉放下酒杯,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走到陈元面前,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喷在他脸上。
“蜥蜴哥。”她的声音压得低,“从宝河镇到蜀都,几千公里,你一个多月,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那不是——”
“我不想听理由。”南坎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我就想问问,你冷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房间里静了一秒。
陈元看着这个从东南亚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女人,喉结动了动。
“南坎玉,你这属于发春了!”
“对,我就是发春了!”她一口堵住了陈元的嘴唇。
不愧是东南亚混出来的女人,猛是真猛。
可惜,她碰上个刚从山里出来的陈元。
到后半夜,攻守之势,彻底易形。
……
四个时后。
南坎玉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看着在床边不紧不慢穿衣服的陈元,眼神里三分幽怨。
“你这身体……”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是牲口吗……”
“刚才谁我是牲口都不如的?”陈元系着皮带,斜她一眼,“南坎玉,做人要讲道理。”
“滚。”南坎玉抓起个枕头砸他,砸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我现在看见你就腿软。”
“那你歇着。”陈元把那个破麻袋往肩上一扛,想了想,又回头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压在床头柜上,“房费我出,你睡到自然醒。”
南坎玉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气笑了:“蜥蜴哥!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自己人啊!”陈元摆摆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人才跟你AA制。”
“蜥蜴哥,你去死吧!”南坎玉抓着枕头扔到了房门上。
这男人就是故意气她的!
房门关上,南坎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半晌,忽然笑出了声:“原来当女人这么快乐!日后我要天天跟蜥蜴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