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精益百倍的造纸术。（2/2）

“区区八百人，挡住三万大军，这是何等的壮举？”

李世民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心疼那些战死的弟兄。但朕不希望你就此陷进去，走不出来。”

萧严重重地点了点头。

“陛下放心，臣明白。只是立碑之事，终究是逾越了礼制，若有朝臣弹劾……”

“哎，好啦！”李世民一挥大袖，霸道地打断了萧严的话，“朕说不计较，就是不计较。此事，就此作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说罢，李世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朕听说，你小子是个爱喝酒的酒蒙子？在辽东苦寒之地，只怕没少遭罪吧？”

李世民转过头喊道，“张阿难！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坛西域贡酒端上来！朕今日，要和朕的护国真人，一醉方休！”

“老奴遵旨。”张阿难满脸堆笑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一张雕花矮几被抬了上来。

君臣二人相对而坐。

几杯温热的醇酒下肚，大殿内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融洽。

萧严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

“陛下。”萧严放下酒盏，神色肃然，“其实臣这次回来，除了交旨之外，还有一件事，想与陛下商议。”

李世民见萧严如此郑重，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哦？说来听听。”

“臣……懂一些造纸术。”萧严一字一顿道。

听到这话，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朕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造纸术而已，自汉代蔡伦改进造纸术以来，这门手艺便传了下来。如今我大唐的造纸坊里，无论是藤纸麻纸还是宣纸，都造得极好。”

“你若是缺钱花了，想开个造纸坊赚点脂粉钱，朕可以直接赏你几座内库的工坊。”

“不，陛下误会了。”萧严打断了李世民的轻视，目光如炬，“臣指的不是现在这种作坊里慢工出细活的手艺。”

“臣指的，是比目前大唐任何造纸术都要厉害的全新技艺。”

萧严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敢问陛下，这长安城里，如今市面上最便宜的一张纸，价值几何？”

李世民微微皱眉，虽然不明白萧严为何问这种市井小事，但他作为极其关注民生的帝王，对物价可谓是了如指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上等的澄心堂纸自然昂贵，但若是普通寒门学子用的麻纸，好一些的大约是三文钱一张。若是再粗糙些，纸面上带着杂质草根的，一文钱也能买到一张。”

萧严听罢，“但若是臣造出来的纸，平滑如镜，坚韧洁白，品质不仅比得上现在的三文钱、甚至是五文钱，十文钱的上等好纸……而它的成本，却只需要一文钱不到。”

“甚至，产量可以成百上千倍地增......”

“陛下，觉得此术如何？”

李世民手此刻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萧严的眼睛，试图从萧严神情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一文钱不到的成本，造出十文钱的品质？

而且产量能成百上千倍地增加？

“贤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君无戏言，臣亦不敢欺君。”萧严目光坦荡，毫不退缩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