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初为人父的喜悦(1/2)
趁此间隙,江成俯身拽起腿上带伤的柱子,将长篙塞到他手中:“守好船舱,护住老弱,我去会会他!”
柱子咬牙点头,攥紧长篙倚在船舷,虽浑身是伤,却目光如炬,但凡有水鬼靠近,便挥篙猛戳,船板上很快又添数道血痕。
江成孤身迎上石奎,枣木杠劈砸之势刚猛如虎,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石奎仗着水路秘步身形灵动,贴着船板躲闪,短刀频频刺向江成旧伤,招式阴狠刁钻。两人在倾斜甲板上缠斗,脚步踩碎积水,木屑与水花漫天飞舞,船身因剧烈碰撞不停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石奎久攻不下,心头焦躁,短刀突然变招,直刺江成小腹。江成侧身躲闪,反手杠尾猛戳对方肩骨,石奎吃痛闷哼,脚步一滑,半个身子险些栽进河里。
“当年陷害师父,叛门求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江成目眦欲裂,周身煞气翻涌,枣木杠腾空抡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石奎头顶。石奎面色骤变,急忙横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短刀当场崩出缺口,他被巨力震得双膝跪地,一口鲜血喷溅在船板上。
总舵护卫见头领落败,疯了般蜂拥而上,铁篙乱戳乱挥。江成不退反进,枣木杠舞得密不透风,杠身所过之处,护卫纷纷倒地哀嚎。水下黑影也爬上船舷,却被赶来的渔家汉子截住,渔叉与短刃碰撞,杀声震天。
船头老叟竹篙点水,纵身跃上大船,径直走到江成身侧,沉声道:“江小子,渔家弟兄都来了,总舵这帮杂碎,今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江成心头一暖,知晓这是师父当年结交的渔家老友,多年来暗中照应,今日终是赶来驰援。有了渔家生力军加入,战局瞬间逆转,总舵人马节节败退,乌篷船被凿穿数艘,落水者挣扎着被浪头卷走,蒙面汉子丢盔弃甲,朝着芦苇荡仓皇逃窜。
石奎见大势已去,挣扎着起身想要跳河逃走,江成眼疾手快,枣木杠瞬间甩出,杠尾精准锁住他脖颈,狠狠往后一拽。石奎重重摔在船板上,江成跨步上前,脚掌踩住他胸口,力道沉下,逼得他动弹不得。
“鱼符何来?为何有两枚?”江成目光如刀,厉声质问。
石奎咳着血沫,阴笑不止:“师父当年留了双符,一枚引你,一枚控渔家,你以为……”话未说完,便被江成杠尾抵住咽喉,再也发不出声响。
江成没再废话,反手将人交给渔家汉子看管,转身奔向土坡磨坊。张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却尚存气息,村民们围在一旁,虽有惊慌,却无性命之忧。他弯腰扶起张驰,又查看过老弱妇孺,见众人皆无大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待天光微亮,河湾战火平息,总舵人马或擒或逃,石奎被渔家关押,待日后按水路规矩处置。江成安顿好村民,托付老陈与渡口汉子照看,又与船头老叟致谢辞别,带着伤势稍缓的柱子,驾着一艘小渔船,顺着平缓河水往家的方向驶去。
渔船行在水面,晨雾缭绕两岸芦苇,风里带着河水的清冽,褪去了昨夜的血腥。江成坐在船头,褪去一身戾气,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只是身上伤口依旧隐隐作痛,粗布衣衫干了又湿,结着暗红血痂。他抬手摩挲怀里鱼符,另一枚鱼符的谜团仍在心头盘旋,却暂时压下思绪,只想尽快归家。
船行半日,终是靠岸。江成扶着柱子上岸,叮嘱他回家养伤,自己则提着一路采的草药,快步朝着熟悉的院落走去。院门虚掩,他推门而入,院内晒着粗布衣裳,石磨旁摆着未收拾的竹篮,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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