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清理蛀虫，雷霆行动（1/2）
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又是一段漫长岁月过去。
愿力法门在人类族群中推广已有数千纪元，其早已成为族群修炼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各个不同等级的修炼室中，每一位踏入的修行者都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加持之力，法则感悟变得更加清晰，修炼效率也比以往提升了近两成。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让整个人类族群的实力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又一次跃升。
但林渊的心中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任何庞大的体系都必然存在漏洞，而只要有漏洞就一定会有人钻空子。
这是人性，与道德无关。
……
“嗯？”
这日，他正在护教神主殿内参悟兽神之道，忽然感应到愿力网络中有一处异常波动。
那波动极其细微，若非他亲自搭建了整个网络框架，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股波动是从疆域边缘的一颗偏僻生命星球汇聚而来，经过数道中转节点后注入一位封王不朽势力范围的愿力池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却感知到了异常。
那颗生命星球产生的愿力总量与他建网时计算的应有产出差距不小，而且愿力的品质也明显偏低。
“果然还是出现了……”
林渊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当年在推广愿力法门时，他就预料到会有钻空子的行为。
愿力的本质是发自内心的信仰与共鸣，但总有人会想着走捷径：既然真诚的信仰能产生愿力，那强迫他人信仰自己是否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理论上可以。
只要手段足够高明，让被圈养者心中不存怨恨，其产生的愿力在短期内便与正常愿力无异。
但长期来看，这种强迫产生的愿力会逐渐扭曲，最终污染整个愿力网络。
林渊当时之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知道人族内部利益盘根错节，若一开始就采取过于严苛的手段，反而可能引发反弹，阻碍愿力法门的推广。
巨斧给了所有人三百万年的过渡期，他也通过混沌和巨斧敲打过那些有嫌疑的势力。
本以为这些人会收敛，至少不会太过分。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玩火。”
他没有声张，而是借助自己在虚拟宇宙中的超高权限观察那颗生命星球。
这是一颗直径约三万公里的岩石星球，地表覆盖着大片荒漠与稀疏的草原，总共生活着大约上百亿智慧生灵。
表面看去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林渊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颗星球上的文明发展轨迹极不自然。
所有宗教教义的核心都是崇拜那位封王不朽，任何质疑其存在或试图探索其他修炼道路的行为都会被视作异端。
而更离谱的是，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灵们从未接触过任何关于宇宙的真相，他们不知道宇宙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圈养的。
“圈养众生，榨取愿力……”
林渊目光微冷。
这是他一直担心的情况，也是当初在族群会议上明确禁止的行为。
他当年推广愿力法门时就知道一定会有人铤而走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继续追溯这颗星球周围的愿力网络节点。
一查之下，他发现类似的情况远远不止一处。
那帮人倒是聪明，没有将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们将圈养的文明星球散布在疆域各个偏僻角落，每颗星球都通过不同的节点接入愿力网络，单独看任何一处都不会引起注意。
但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后，一张由数千颗生命星球组成的愿力圈养网络便清晰地呈现在林渊面前。
而这些星球的愿力最终都汇聚向一位名叫魇烛王的封王不朽。
“魇烛王？原著中蚀火尊者的独子。”他脑海中很快浮现出相关信息。
蚀火尊者，虚金之主的亲传弟子，巨斧斗武场一脉的老牌宇宙尊者，在人族扩张过程中立下过赫赫战功。
“原来如此。”
林渊明白了。
愿力通道的完整搭建之法只有宇宙霸主及以上强者才能知晓全部，蚀火尊者虽然是宇宙尊者，但凭着虚金之主弟子的身份之便，他有办法从其他地方获取这门秘法。
蚀火尊者费尽心思搭建愿力通道，大概率是为了自己的独子魇烛王。
对方的天赋只能算一般，靠着父亲的资源堆砌才勉强封王，在族群中名声并不好，若无外力相助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到宇宙尊者。
但魇烛王显然没有珍惜这份父辈的苦心。
他不仅将父亲为他搭建的愿力通道据为己有，还将多余愿力以低于正常渠道的价格租借给那些非五大势力出身的不朽神灵，从中牟取暴利。
而这个愿力圈养网络中的其他生命星球，应该就是那些购买了愿力的不朽神灵们各自搭建的。
林渊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继续顺藤摸瓜，调查那些被租借了愿力的不朽神灵。
十位、二十位、五十位……很快他就锁定了三百多位封王不朽以及二十余位宇宙尊者。
他们或多或少都参与了这个愿力买卖网络，有人是搭建圈养星球的元凶，有人是负责运输的中介，还有人是知晓实情的买主。
那些圈养星球上的生灵被蒙蔽了一代又一代，从出生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榨取愿力的工具。
“好，很好。”林渊站起身。
他没有在虚拟宇宙中召集会议，而是直接传讯给混沌城主和巨斧创始者。
“巨斧，混沌，我发现了一些事情，需要你们亲自过目。”
……
虚拟宇宙，巨斧神殿。
当林渊将调查到的证据一条条摆在桌面上时，殿内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混沌城主看着那些详实的记录，久久沉默。
巨斧创始者的脸色则越来越沉。
“三百七十三位封王不朽，二十三位宇宙尊者……”巨斧声音低沉，“而且虚金的弟子也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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