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合作，平衡（2/2）
若祖神教的实力停滞不前，而人族等势力却在愿力之法的辅助下不断壮大，那所谓的中立就会变成软弱。
届时谁还会把祖神教的话当回事？
“此事我可以代表祖神教应下。”双面祖神郑重道，“不过我也有言在先，祖神教的立场仅限于愿力之法相关事宜，其他事务依然保持中立。”
“那是自然。”林渊点头，“第二个条件：日后在人族不与祖神教处于敌对状态的前提下，我们需要五次借用五彩极光湖的机会，且祖神教不得拒绝。”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色终于变了。
五彩极光湖！
那是祖神教最核心的底蕴之一，其本身是一件领域类至强至宝，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赐予祖神教的至高庇护之所。
将其借给人族使用，哪怕只有几次，这也相当于将祖神教的根基交到别人手中。
“天运神主，这个条件是不是有些过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五彩极光湖乃我教立足之本，岂能轻易外借？”
林渊面色不变，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
“祖神，我理解你的顾虑。”
“人族日后肯定会继续扩张，届时免不了与那些掌握领域类至强至宝的势力交手，北疆真神手中的栖曲星光湖便是我方最大的威胁之一。”
“而据我所知，整个原始宇宙中能与栖曲星光湖正面抗衡的至宝屈指可数，五彩极光湖便是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双面祖神：“我人族与祖神教向来交好，将五彩极光湖借给信任的朋友渡过难关不好吗？”
双面祖神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林渊说得有道理。
人族如今势大，但北疆联盟、妖族、机械族三方也在暗中联手，若是他们真在关键时刻动用栖曲星光湖限制人族宇宙之主们的行动，那战局确实可能出现变数。
若将五彩极光湖借出去助人族一臂之力，不仅能巩固双方的合作关系，还能让那些觊觎愿力之法的势力看到祖神教态度后彻底死心。
“五次不行。”双面祖神终于开口，“三次，这是我的底线。”
“另外，每次借用必须提前告知具体用途，且借用时间不得超过原始宇宙百年。”
林渊微微一笑。
三次，虽然比他最初的目标少了两次，但已经足够满足需求了。
北疆真神手中的栖曲星光湖再强，也挡不住三位人族真神加上五彩极光湖的联手压制。
“成交。”
“不过还有一个条件。”双面祖神话锋一转，“我需要你和我们三个共同向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起誓，确保双方都不会在这件事上反悔。”
这是必要的保障。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誓言在原始宇宙中具有绝对的约束力，一旦违背便会遭到本源意志的排斥，轻则法则感悟停滞，重则修为倒退甚至陨落。
没有人敢在这种誓言上做手脚。
“好，我答应。”
……
三日后，祖神宫。
苍老祖神、少年祖神与双面祖神三人并肩而立，周身弥漫着浩瀚的威压。
在他们对面，林渊负手悬空，神色平静。
“以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为证。”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今日所立之约，若无双方自愿解除，将永久生效。”
“若有违背，愿受本源排斥，法则崩解，永世不得寸进。”
誓言落下，虚空中泛起一层无形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这段契约牢牢锁定。
林渊同时起誓。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威压一扫而过，确认了契约的真实性后便悄然退去。
“天运神主，合作愉快。”双面祖神微微颔首。
“合作愉快。”
林渊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五彩极光湖深处的光芒中。
双面祖神目送他离开，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次交易真是赚大了。”少年祖神忍不住说道。
“确实。”双面祖神点点头，“愿力之法在祖神教铺开后，那些卡在瓶颈多年的护教兽神们就有希望更进一步。”
“若是真能诞生几位新的宇宙最强者，就算将五彩极光湖多借出几次又如何？”
“况且经此一事，天运之主与我们祖神教的联系会更加紧密。”苍老祖神接过话头，“他日若他真能开辟圣地宇宙，今日的承诺便是我们最好的投名状。”
少年祖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虚拟宇宙，巨斧神殿。
当林渊将谈判结果告知众人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干得漂亮！”龙行之主用力一拍桌子，“这回不但拉拢了祖神教，还捞到了五彩极光湖的借用权，这下就算北疆动用栖曲星光湖也有反制之法，他敢炸刺的话就直接镇压。”
“天运这手确实高明。”混沌城主微笑着点头，“如今祖神教在愿力之事上站到了我们这边，那其他势力的处境就更尴尬了。”
“尤其是妖族和北疆联盟。”彭工真神也开口了，“他们联合起来又如何？”
“祖神教倒向人族，就算将那些与我们本就不睦的异族去除，双方剩下的力量也足以轻松压制他们，这对他们的士气将是沉重的打击。”
“不过天运。”虚金之主忽然开口，“你答应帮祖神教搭建愿力通道，那他们会不会借此反超我们？”
“不会。”林渊摇头，“愿力通道的搭建之法我留了一手。”
“祖神教获得的版本在关键节点上做了限制，其效率大约只有我们内部版本的二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即便其信仰规模更大，但他们能获得的愿力质量也远不如我们。”
殿内众人都露出了然之色。
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既要借祖神教之力对抗其他势力，又要确保他们不会反客为主，这种平衡确实不好把握。
“那接下来怎么做？”荒鉴之主问道。
“当然是趁热打铁。”林渊站起身，“祖神教已经表态支持我们，其他中立势力在风向变了之后自然会跟着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