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废物利用、‘刀刃’向外(2/2)
夏一鸣:“……”
过了几秒,少年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抽动几次,才强行扯出一个尬笑,站直,向分神拍起胸脯:
‘你放心,我已经有眉目了,保证能在你需要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分神斜着眼,‘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几次,方才‘笑笑’,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回了他一句:
“希望如此。”
……
与之同时,阳城……
月仔细听完从友人那分享来的‘八卦’,不禁抚额,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说:
“你是闲的慌吗?”
不然怎么一大早的,就想起来要问他这个?
一大早就来堵人的白闲秋尬笑,他摸摸鼻子,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好像很久没聊这个了吗……”
再说了……
他轻咳,理直气壮地补充:
“我这也是为了维持跟我哥他们那边的交流渠道。”
秀逸少年微挑眉梢,对月做了个‘你懂的’的小表情。
月……
偃甲少年一时没忍住,直接白了他一眼,又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关于这个……”
他还真知道点东西……
咳!
虽然他刚知道时,脑子其实也有点懵。
但……
月摸摸鼻子,把从鼠群入侵,到螊最后反击的事跟他大致说了下。
当然,在最后,他没忘了要把锅给甩出去:
“我们也是在合理的范围进行反击的。”
——尽管这手段可能有点特别,但它再特别,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所进行的反击。
白闲秋:“……”
白家小少爷听完事情的原委,也硬是懵了好一阵,才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虽说他的确是有向这货解惑的意思,但这也实在是……是太特么劲暴,劲暴到让人惊掉下巴那种。
不过嘛……
白闲秋眨巴了下眼睛,笑嘻嘻地凑了过去,问:
“你说的螊,就是小衡现在还经常念叨到的虫子哥吗?”
不是说它只是……咳咳,吗?
“它的本事这么大?”
老实说,乍听到这个,白闲秋真的很难不惊讶。
而月……
他再次让眼白微翻,用手推了推这个快要把脸贴到他脸上的家伙,没好气道:
“你这算不算是标准的狗眼看人低?”
虽说螊的实力是他那些小家伙里最弱的一档,但弱也只是相对其他的那几个家伙而言,这要是换算成人类……
月想到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干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你说,我要不要给它也立个牌牌……”
螊——以秽为食,能散播菌株,驱使同类……
尽管它这本事有点小众,但这要是用对了地方!
“……”
说不得还挺有搞头。
另一边,
在最开始,白闲秋其实有点不解,直到月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遍,他才恍然大悟,随后眼睛亮亮,立马又凑了过去,附在对方耳边小声嘀咕:“你这想法其实很容易实施……”
反正他们在海外也有产业,没必只盯着大夏这一亩三分地死磕。
月先是沉默,而后……
他再一次把人推开,叹气:“你说的虽然是事实,但它现在在大夏……”
螊不像胖……哦!应该是织,它没那么大的本事,做不到祂那样,能借助神像把意念投送到万里之外,用以影响这万里之外的事。
除此之外……
月指了指脚下,提醒道:“你忘了它在这脚下还有一摊子事……”
若是没有这一摊子事,他或许还能把它给邮过去,但现在多出这一摊……
“我也怕它会失控。”
月摇头,很老实地把他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白闲秋先是一愣,下一秒,他就一拍脑门,一脸懊恼:“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还有这事。”
要不是有月的提醒,他可能还真会因为一时的激动,而忽略掉某些事。
就是吧……
秀逸少年挑眉,又一次凑了过去,跟月咬起耳朵:
“其实我们可能先把它的牌牌给先立好的……”
反正那边比起最初,人口已经要多出近十七八万。
“除了留给那位的一万一和其他那几位大佬的,现在我们还有近十二万的人没有做出详细安排。”
白闲秋一边耳语,一边给月细数。
最后……
“既然你说它有那么‘好’的本事,那我们为什么不趁热打铁,给它分出个千把人试上一试?”
少年说到兴起,忍不住起身,一边在旁边来回踱步,边继续给他支招:
“你看啊!朱渊虽然也有分管‘瘟’和‘秽’的神鸟,但我们又不归他们那一挂……”
瘟疫瘟疫……
“虽说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人家的君子之腹’,但我还是觉得……”
白闲秋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正若有所思的月,一脸严肃地补充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得有一个‘自己’的瘟神。”
更何况,现在他们这边的‘瘟神’,还有一定机率会发展到以‘疫’为食。
——这可是大杀招,不管是散,还是收,对人类而言,都是大杀招。
“既然它是一把有可能会刺向我们的‘利刃’,那我们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它的‘刀把’握在手中。”
——哪怕那个把手只是众多把手中的一把。
月在墙上挂钟那‘咔咔’的走动声中沉默半响,方才点头:
“既如此,那行,就按你的安排,给它先匀出一千来人……”
白闲秋的嘴角悄然咧了咧,然后又回到月身边坐下,继续跟他叨叨个不停:
“……你看啊!既然它的定位是瘟、是除秽,那你说,我能不能在卫生和防疫里挑它的供奉者?”
还有……
“虽然我们现在的防疫系统还没成型,但我觉得可以把这事先列到计划表里……”
还有还有……
“既然它的信众是正式的‘信众’,那我觉得他们也应该与另外那些‘信众’一般,享受到同样的待遇。”
月听他念叨了一堆,最后忍无可忍,翻着白眼把他推开,在起身走向卧室之余,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这些你们看着办就行,不需要什么都告诉我。”
再一次被推开的白闲秋低头笑笑,不过下一秒,他就又屁颠颠地跟了过去,跟自家那正准备拿书包上学的小朋友说起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