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猜测、设想,‘叔侄’夜话(2/2)
应该不行!
要是他没记错,特行部的岗前培训上有一条就是——不能把安全寄托在他人的良心和道德上。
所以说——
寻思半晌,直到青年的脚重新踏上办公大楼的楼梯,他才在心里,默默地把‘地母宫’曾为那小哥作保的事给列出来。
……
果不其然,当他把事情报上去之后的发展,也不出白逢春的所料。
那位新部长虽然‘惊怒交加’,还‘拍桌而起’。但最后,在其他人的‘阻拦’和‘劝慰’之下,新部长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在最后,他不忘叮嘱白逢春,一定要‘亲自’盯紧这件事,绝对不要让它出现任何的意外。
白逢春……
青年对此,只是笑笑,他知道‘他’的意思,不过这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正合他的意思,于是他很是干脆地,就满口答应,表示‘自己’会‘亲自’去盯防,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出现任何的一点意外。
新部长见他竟然这么‘识趣’,一时似乎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这个中年男人就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白逢春的肩膀,表示会把这事全权托付给他,。
白逢春继续‘微笑’,同样表示自己会把这事给处理好,不会辜负领导对他的信任。
新部长再次笑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白逢春笑得更开心,跟其他人一起行礼,转身,带队,步伐稳健地从新部长的办公室中离开。
在白逢春离去后,新部长脸上的笑容逐渐退去,弯腰打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不过,正在对白逢春那‘地头蛇’的身份抱着满心疑虑的刘能,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之所以会这么快能‘升迁’到阳城,就跟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没事就疯狂给上级拍信、让他们赶紧派人下来帮忙背锅的事脱不开干系。
……
而白逢春这边……
他则是早就跟他家里通过气,并且十分严肃地表示过,他现在的压力山大,迫切需要有人帮他背一下后面可能要落在他背上的锅。
还有,他的修为已经停滞很久,十分、格外、极度……需要找个时间让他提升一下自己。
至于他家老父亲那边……
那男人在知道他的意思后,想都没想,就去找了他家阿爷,然后这爷俩又组团去找了太爷……
最后,这爷孙三代在询问过他的意思后,很是干脆地点头,一起去堵……咳!是拜访了族长。
然后‘十分’严肃地向对方表明了他们这一脉的态度,并希望其能好好担待,不然的话,其可能就得另外再找一个人顶上去接他的班……
咳咳!
比如说,像族长家的大郎、他的那位堂哥就很不错。
那位不但模样周正,实力也足够,能力更是个顶个。而这里面唯一遗憾就是,他家堂哥可能要从军中退下来,回到他们这‘小破地方’混吃等……
咳咳咳!
最后,在太爷、阿爷、老爹三位的‘循循善诱’下,他们家族长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直接就拍胸脯向他们保证,只要那位长官别把这新官上任的火烧到他们家的头上,他们白家绝对会好好‘配合’,不会给那位添上任何一点堵。
对此,白逢春这边的爷孙仨都很满意,而白逢春更是满意,并对正热切地看着他的老爹、阿爷及太爷表示——他绝对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一定会给他们交上去一份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
傍晚时分,等又替某人上完学的月面无表情地踩着自行车回家,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跟在他家外婆的屁股后面,还一个劲地絮叨着什么。
月有眼意外,干脆把书包放长椅上一扔,挑眉问:
“您怎么来了?”
男孩……
夏元昭听到这话,立马回头,咧着嘴对他说:
“我这不是想姑了吗!”
此言一出,不管月信不信,夏外婆那边,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很快,正在摘菜的老太太就用稍微干净一点的那只手推了推夏元昭,笑眯眯地说道: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们这小叔侄俩有话要说。”
另一边,被说中来意的夏元昭出不尴尬,而是又跟夏外婆腻歪了一阵,才跟着月来到三楼。
月一边回到卧室把书包放到书桌上,一边转身,拉着飘在他屁股后面的大佬到客厅里的长椅上坐下问:
“说吧!到底咋啦?”
男孩笑笑,对他招了招手。
月微挑眉梢,不过也没反对,而是弯腰,很是干脆地把耳朵附了过去。
夏元昭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跟他小声嘀咕了好一阵。
月这边,则从最开始的好笑,然后开始眉头微皱,最后,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对夏元昭表示:
“放心,我会注意的。”
夏元昭再次咧嘴,用小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要是按我的想法,我其实不太同意你这么做的……”
——毕竟归墟诅咒实在太远诡异,连跟月同出一源的小猫儿都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招。
“不过我也明白你的意思,祂那边要是断联太久,那不管是对祂,还是对你,都可能不太好。”
小侄子的性子不比他,表面淡淡,实际性子软,讲究恩仇必报、不喜亏欠他人。
所以……
男孩一边在心中叹气,一边再次在月的肩膀上拍了拍,叮嘱道:
“阿一说得对,你在尝试时,要以保住自己为最优先级。”
——小侄子的灵性充裕,只要这小子的核心不灭,那不管他这边损失多少,小侄子那边都能给他补充到他‘吃’不下为止。
月听完,先是定定地看了夏元昭一会儿,接着突然咧嘴一笑,对他点头:
“您大可放心!我还不想死呢!会把自己给先保护好,再去谈论其他的。”
夏元昭眨眨眼,小小的身体往后挪了挪,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其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发现月的表情不变,一直都是笑吟吟的,他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又跟他说了些其他的事。
月全程都十分安静,只有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才会偶尔打断。
对于有些事,本来就只是转述的男孩其实也不是很懂。
不过嘛……
哪怕月只是某人分出来的一个念头,但对于能跟月多说点话这事,他心里同样也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