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面试’与‘流程’,漏网之‘鱼’(2/2)
“放心,祂大概率不会是‘敌人’。”
——由于他家师父的身份敏感,他也不好过多解释,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种,告诉结果,但原因不能说。
对此,薛吉光倒是也能理解,同时他也听懂了,他……不会有跟自家妹子‘刀兵相向’的一天。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月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笃定剑炉背后站着人,那自然是——
如果剑炉没有一个在九重天担任要职的靠山,那它凭什么能维持上千年不倒?
要知道,在这个经常有神只‘偶尔’下凡的世界,一个普通……或者说没有后台的势力,通常都维持不了太久,很多都只需一代两代,就会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被岁月的浪花悄然吞没。
就像某老道所在的天机门,虽说他们的‘靠山’地位不高,但谁让人家那怕上去,也能用保持在,从道人说的‘八卦’上看,也能看出那些个家伙的八面玲珑,能拉下脸去讨好各种人物,这才让天机门能维持至今。
“……”
当然,这个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例外,就像盗门……但这帮家伙凭借的是足够不要脸,而且听他家师父所说,他们后面可能有偏财神跟某些个捞偏门的鬼神,在借他们的手处理某些事情。
‘……’
虽说这也只是他家师父的一家之言,但……
他家师父是谁啊!
就她经历过的事,他可不信,能有谁有那本事能逃过她的法眼。
总之,在月的安慰下,薛吉光终于能稍稍放下心。
同时,他也有了心思,继续去跟月吐槽自己手上的事太多,底下真缺人的事。
月对此,其实也是十分无奈,等他缓过一口气,再仔细想了想,才摸着下巴开口:
“我记得……嗯,‘公主’……嗯,好像挺闲的。”
——自打瘦猴和眼镜他们被关起来集训后,现在每天能在群里‘发疯’的人,就只剩下这条‘硕果仅存’的漏网之鱼了。
听到他说起这个熟悉至极名字,薛吉光先是一愣,然后才恍然,用手一拍脑门,喃喃道:
“我真傻,怎么把她给忘了……”
月歪头,对他笑笑,开口提醒:
“但她大概不会缺钱,未必能看得上你给出的那份报酬。”
公主、公主——有句话说得好,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就那家伙那公主病似的狗脾气……啧!要不是她从小就不缺钱,出手又大方,谁特么愿意跟她这种一身毛病的人玩啊!
薛吉光沉默,然后想了一阵,才若有所思一般,学他摸着下巴,压低声音嘀咕: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月侧头瞥了一眼他,摇头,轻笑。
虽说自家这小伙伴什么都没说,但他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这最后的结果,却是未必能到行得通。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行不行!
而好巧不巧,薛吉光这边,他也是这个意思。
“就算她不缺钱,但过上更好了‘生活’的机会呢?”
比如说灵币丹药,这个他们的存货虽然还不多,但至少已经在陈爷爷的介绍下,开始在囤货。
除此之外,虽说阿一的那本‘书’不能教,但这不是还有陈爷爷他提供的一些修行资料吗?
更何况,他们不是还有朱渊的这条路子吗?
——那边跟大夏修行圈子的深隐不同,他们那边的圈层,可还活跃着呢!
(由于有白闲秋之前的亲身体验之故,他们现在对朱渊的了解,可是又多了好深的一层。)
只是月这边……
他却是没有友人这么乐观,在经过一番思索过后,他还是开口提醒:
“从她知道薇薇他们进青训时表现出来的态度上来看,现在的她,可能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还觉得她有时候说的是疯言疯语。
但现在……
“那疯婆子怕是比我们要更早一步,就已经踏入了这条道路。”
话虽如此,但经过最开始的怔愣之后,薛吉光还是坚持:
“我先问问……”
不然万一呢!万一只是小伙伴猜错了……
“我现在真缺人。”
他再一次强调。
月无奈,身体往后一靠,挑眉:
“其实你可以试着在外面找……”
这一次,迎接他的,只有‘腼腆’少年那似笑非笑的一瞥,同时,还伴随着对方那凑到他耳畔后的耳语:
“那你为什么不让小夏衡把他伯伯叫过来……”
要知道,如果他们真想找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那么‘事业有成’的夏金来,绝对要比还有些生涩的夏江,还要更适合做夏衡的副手。
但……
尽管那乖乖巧巧的小孩红着脸、把名单给交上去了……但等它再出现时,那原本把夏六爷一家的户口都写了上去名单上,就只剩两个名字——夏江和夏颖。
而月……对此,他只是耸了耸,两手一摊,直接回了句: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
——不合适!
虽然三伯的经验的确充足,但谁让他‘辈分’高,又是十六的亲伯父……
“我想要的是他能成长,而不是找个人来把他给架空了。”
三伯……作为六爷爷一系中最有能力的长辈,如果派给其他人还行,但十六……
他还是那句话——
不合适。
至于派给其他人……
这就更麻烦了。
比如说……
他转头看着坐在他左侧的薛吉光,再次挑眉:
“你就不想给自己找点‘直系’?”
薛吉光……
他一秒都没停顿,直接摇头,还给月扔了个白眼,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我现在只想找个能相信的帮我分担一下,不然的话,我觉得我就快要过劳了。”
——狗屁的‘直系’,比起搞这个,他还不如去找夏奶奶他们玩。起码老太太是真心待他,甚至只要他一有什么不懂,老太太就像是比他自己还急,不但马手把手教,有时还会拉上陈爷爷,尽量给他答疑解惑。
至于‘公主’……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
“你说,她加入的是什么门派,背后站的又是谁?”
只要不是‘阿一’的敌人,那一切就都好说。
再说了……
“她只是‘可能’加入了某个门派,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出来打工。”
别说小门小派,就连出自‘剑炉’这种一方巨擘的弟子,大多也会跑去军方那边挂个名,甚至有的,还会直接就加入军方。
毕竟,在剑炉……
它大多娄的弟子,本就是纯纯的战斗狂。
而大夏,只有军队和保卫这两个系统里的‘人’,才能合法‘杀人’。
尤其是被派驻边疆的那些人。
只要‘保家卫国’这四个字一出,他们就是杀再多,也鲜少有人能在内部审议的时候,吵得赢他们。
月见他坚持,也就没再反对,只是提醒一句,让他先摸清那位许久未见的朋友的底细,再谈其他。
好在,薛吉光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因为他也是差不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