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连文字都不存在的禁忌，他一定知道（2/2）

“李先生，你知道‘地府’吗？”他问。

李谦摇了摇头：“掌门，这个我真的不知晓。”

连那个拥有“破妄之心”、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李谦都不知道，这个地府确实是一个真正的禁忌之地，像是被整个世界约定好了一样被共同隐藏着。

.....

翌日，苏渊动身去拜访了天机一族。

天行道亲自接待了他，天机族的老祖在古塔中设了一方茶席，两人相对而坐。

天行道给他倒了一杯茶，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笑意：“恭喜苏掌门，修为又精进了。”

他虽看不出来苏渊已经踏足仙王，但能感觉到苏渊至少已经踏足了地仙境。

两人寒暄了几句，聊了一些关于中圣域局势的话，天行道的语气始终平和，像是正在与一位故人闲谈。

苏渊端着那杯茶喝了几口，在一个合适的间隙放下杯子，开口问了一句：“天族长，你知道一个叫做‘地府’的地方吗？”

天行道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个呼吸，然后将茶杯放回桌面上，摇了摇头：

“苏掌门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我确实是不知晓。”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情的平稳。

苏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只有一种温和的、像是真的不知道的坦然。

苏渊没有再追问，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告辞了。

天行道站在古塔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身走进了塔内。

.......

苏渊沿着那条被灵灯照亮的山道走回了造化仙门，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

连天机一族和李谦都不知晓，他确实是找不到人询问了。

他其实可以直接投放去地府，但他不敢，那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万一他去了地府被后土娘娘盯上了，或者惹怒了她，他可能会失去回不来的机会，而这一次投放的代价，未必是他能承受的。

因为投放，就要注定沾染因果，有些因果可以沾，但有些因果是不能去碰的。

......

这天晚上，苏渊和李谦坐在主峰的石桌旁喝着闷酒。

桌面上摆着几坛酒，粗陶坛的封口已经打开了，酒液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夜风从山脊上掠过来，将那些酒气吹散开来。

苏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动作不快，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他有些郁闷，不知道从何处去打探地府的消息。

苏渊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喝酒，端着杯子望着远处那片被夜色覆盖的山脉轮廓，那些山峰在月光下呈现出层层叠叠的暗影。

李谦坐在他对面，也端着一杯酒，慢慢喝着。

他偶尔会看一眼苏渊，但没有出声催促或追问，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喝完了那坛酒，又打开了另一坛。

很久之后，他放下酒杯，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斟酌措辞的平稳：

“掌门，虽然我不知道地府在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他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