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圈养仙灵，垂钓万界的男子（2/2）

那条鱼通体金黄，鳞片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它的尾鳍正在草地上轻轻拍打着，溅起细碎的水珠。

苏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那条金色大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强大、古老、带着某种法则的余韵。那是仙境的气息。

这条河中的鱼不是普通的生灵，它们是某种被封印了力量的存在，以鱼的形态栖息在这条河中。

这位竹笠男子钓的不是鱼，是一道道强大的生灵。

“这是？”苏渊问。

竹笠男子将那条金色的鱼从钩上取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解开一个已经绑了太久的绳结，然后轻轻将它放回水中。

“圈养的小宠物。”他说，“怎么，连钓鱼都不会？”

苏渊没有再多问。

他将那根没有线和饵的竹竿握在手中，在河面上方轻轻甩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竹竿的末端只是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声。

他调整了姿势，将神识集中在竹竿尖端，尝试着向外延伸。

起初什么都没有触碰到，像是一根线垂入了空处。

他继续将神识向外伸展，越来越远，越来越细，像是正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第一天过去的时候，竹笠男子已经钓上了三条金色的鱼。

他每一次提竿都从容得像是在做一件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鱼线入水、等待片刻、提竿、摘鱼、放生。

苏渊手中的竹竿依然空荡荡地垂着。

第二天、第三天……那些金色的鱼在他神识的范围内游过，但他始终无法捕捉到它们。

它们像是知道那根看不见的线的位置，总是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调转方向。

到了第六天，竹笠男子的鱼篓中已经装了二十多条金色的鱼。

苏渊依然颗粒无收。他没有急躁，也没有放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断调整着自己神识的形态和延伸角度。

第七天傍晚，日光正在沉入远方的山脊线，河面上那些萤火之光正在逐一亮起来。

竹笠男子收起了最后一竿，回头看了苏渊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已经看穿了结果的随意。

就在那一刻，苏渊手中的竹竿轻轻弯了一下。

一道极轻的拉力从他的神识末端传来，像是一条线终于触到了某种拒绝触碰的物体。

他没有犹豫，将神识向内收拢，动作平稳，竹竿向上提起。

一条金色的鱼从水面下破水而出，鳞片在暮色中折射出最后一道光。

它落在岸边的草地上，尾巴轻轻拍打着，和竹笠男子钓上来的那些完全一样。

竹笠男子望着那条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意比之前深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确认某个他曾经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输了。”

他顿了顿：“不，你赢了。我内心赌的是你一条都钓不起来。没想到，你真的能钓起来。因为这些是我圈养的小家伙，理论上除了我，是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钓起来的。”

他收起竹竿，在岸边站定，转过身来望着苏渊，开口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一种已经松动了之后的平稳：“问吧，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