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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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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村口那条小溪的水,不紧不慢地流著。

一转眼,来年八月了。

地里的稻子黄了梢,山上的野果红了脸,早晚的风里带了凉意。

青山村的孩子们还在晒穀场上疯跑,但祝溪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那群孩子中间了。

他要去考乡试了。

乡试在省城,八月初九开考,要提前半个月动身。祝溪亭从入夏就开始闭门读书,连学堂都去得少了。

陈夫子特许他在家温书,只隔三日去交一次功课。

为了不打扰他埋头苦读,寧馨已经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

但她自己没閒著。

这一年里,祝溪亭帮她找了专门的师傅学习手语。

那师傅是镇上一位见过世面的老大夫,年轻时走南闯北,会一套通行的哑语手势。

寧馨学得快,不到一个月就能比划得有模有样。

祝溪亭是最快靠手势了解寧馨想法的人。

还有丁万虎几人,为了能看懂寧馨比划的手势,也跟著学了一段时间……

丁万虎学得最慢,常常记得驴唇不对马嘴,但他脸皮厚,错了就重来。

谢长生学得很快,马上就能看懂寧馨的意思。

胡林嘴上说不学,私下里却偷偷练了好几次,被丁万虎撞见过一回,臊得几天没出门。

如今,他们已经不需要依靠寧馨在地上写字来沟通了。

几个手势,一个眼神,彼此都能明白许多。

八月初,天气还是燥热非常,日头毒辣,林子里蚊虫多得嚇人。

寧馨每日上山採药,专挑薄荷、艾草、菖蒲、白芷这类驱蚊解暑的草药。

採回来洗净晾乾,细细地切了,用碎布头缝了两个小袋子。

一个驱蚊驱虫药包,塞了薄荷、艾草和菖蒲,味道清冽,蚊虫不敢靠近。

一个提神香囊,装了薄荷脑和干菊花,闻一闻能提神醒脑,最適合赶考路上精神不济时用。

她缝得仔细,针脚密密的,袋口用同色的线收了个小抽绳,精致又实用。

做好了,放在枕头边上,想著等他动身前送过去。

……

临走前两天,祝溪亭来了村长家。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髮束得一丝不苟,比平时更显清雋。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日子没少熬夜。

王氏给他倒了茶,他道了谢,目光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寧姑娘呢”他问。

“在后院呢,在跟团团玩。”

王氏朝后面努了努嘴,“我去叫她。”

祝溪亭站起来:“没事,我自己去找她。”

后院的老槐树下,寧馨正蹲在地上,拿一根草棍逗团团。

小白狗长大了不少,圆滚滚的像一团雪球,追著草棍扑来扑去,尾巴摇得像风车。

听见脚步声,寧馨抬起头,看见祝溪亭站在月亮门边,微微一愣,隨即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寧姑娘。”

祝溪亭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我……后日便要动身了。”

寧馨点头,表示她知道。

她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小布包,递了过去。

祝溪亭接过来,打开。

一个药包,一个香囊。

凑近闻了闻,薄荷和艾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提神醒脑。

“你做的”他问。

寧馨点头,她比划到:

这个驱蚊虫的,你路上带著,夜里读书也能用。

这个是提神的,困了就闻闻。

祝溪亭看著那两个小袋子,针脚细密,袋口收得整齐,里面的草药塞得鼓鼓囊囊。

他抬起头,看著寧馨——

她的额角还掛著细密的汗珠,手指上有草药汁液染过的淡绿色痕跡,指甲缝里嵌著泥土。

这么热的天,她上山给他采草药,回来又缝袋子。

“这么热的天,山上蚊虫多,你还去采”

他的声音里带著心疼,还有一点点无奈,“你就不能多心疼心疼自己”

寧馨摇了摇头,比划:

不碍事。你考试要紧,路上別被蚊虫咬了,影响精神。

祝溪亭看著她的手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照顾好自己。”

寧馨点头。

“最近林子里蛇虫鼠蚁多,別去太深的地方。”

寧馨又点头,想了想,告诉他:

你放心,我不去了。

她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比划著名:

这一年攒的钱已经够多了,林子都快被我挖禿了。

祝溪亭低头看著那行字,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你也知道快挖禿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寧馨的脸更红了。

祝溪亭沉默了一瞬,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乾燥而温暖,將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不紧,但很稳。

“等我回来。”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地传入寧馨的耳朵里。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著两个人交握的手,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祝溪亭鬆开手,把那两个布包小心地放回袖子里。

【祝溪亭当前好感度85%。】

……

两人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祝溪亭的娘周氏正好来了村长家找儿子。

她看见儿子从后院出来,耳朵尖微微泛红,又看见寧馨跟在他身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娘。”祝溪亭叫了一声。

周氏笑眯眯地看著两个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最后落在寧馨脸上:

“馨馨啊,石头后日就走,这一去得个把月。”

“你放心,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婶子一定帮他把你看得好好的。”

“省的他记掛著。”

寧馨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不知道该比划什么。

祝溪亭看了他娘一眼:

“娘,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周氏笑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了行了,东西收拾好了没回去再检查检查,別落了什么。”

祝溪亭又看了寧馨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跟著周氏走了。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寧馨还站在院子里,怀里抱著团团,朝他挥了挥手。

他转过身,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祝溪亭走后的头几天,寧馨总觉得村里少了点什么。

学堂的钟声还是照常响,晒穀场上的孩子还是照常跑,但她路过祝溪亭家门口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看一眼那扇半掩的木门。

李春草看出了她的落寞,每天变著法子来找她玩。

一会儿拉她去溪边洗衣裳,一会儿拉她去山上摘野果,一会儿又拉著她在村子里转圈,说“馨馨你总闷在屋里会发霉的”。

丁万虎也加入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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