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二宴(2/2)
“仙长说笑了,钱財乃身外之物,比起诸位仙长为付家报的血海深仇,这一坛灵酿又算得了什么先祖酿造此酒,本就是为了款待贵人,今日恰逢其时。”
说罢,便亲自为眾人斟酒,酒液呈琥珀色,晶莹剔透,倒入杯中时,还带著淡淡的灵气光晕。
七断坐在席间,看著杯中澄澈的灵酿,也忍不住小酌了一杯。酒液入口醇厚绵长,无寻常烈酒的辛辣,反倒带著一丝清甜,一杯下肚,瞬间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小腹,紧接著,一缕舒缓而精纯的灵气便隨著酒气,缓缓融入丹田之內,滋养著周身经脉。
七断心中暗道:这灵酿倒是不凡,只是这灵气浓度,对於已是炼气七重的他而言,提升修为的效果已然不大,不过聊胜於无,用来舒缓经脉、缓解大战后的疲惫,倒是绝佳。
以在场眾人的修为,寻常凡俗佳酿自然醉不倒他们,即便是什么烈酒,也能凭藉灵力轻易化解。可这灵酿却不同,不仅蕴含灵气,酒劲也极为霸道,酒气中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波动,顺著呼吸侵入体內,即便以灵力化解,也需耗费些许心神。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眾人脸上皆露出了几分醉意。凌冰玉虽依旧端坐席间,神色沉稳,可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底的寒气消散了几分,多了一丝柔和。
陈友谅原本便爱热闹,此刻更是频频举杯,与眾人谈笑风生,脸上醉意明显,陈璐性子温和,只浅酌了两杯,脸颊微红,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何正淳则最为豪爽,连著饮了数杯,杯杯见底,脸上醉意更盛,原本桀驁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时不时便与人谈笑几句,不復往日的沉默寡言。
七断坐在一旁,只细细品尝了一杯,便不再多饮,指尖悄悄催动灵力,缓缓化解体內的酒劲,因此脸上的醉意倒是极淡,神色依旧淡然。
他目光落在何正淳身上,心中暗自好笑:看不出来这何正淳,平日里桀驁不驯、沉默寡言,竟是个酒蒙子,几杯灵酿下肚,便彻底放开了性子。
付家老爷子坐在主位,看著眾人尽兴地模样,脸上满是笑意,隨即抬手挥了挥,朗声道,
“诸位仙长尽兴畅饮,怎可无歌舞助兴”
话音刚落,几名身著薄如蝉翼的素色纱裙侍女便款款走入厅堂,身姿窈窕如弱柳扶风,步履轻盈似踏云而来,纱裙下隱约可见莹白如玉的肌肤,隨风微动间,自带几分慵懒魅惑。
她们手中捧著轻便的玉制乐器,指尖纤细修长,另有几名侍女手持绣著缠枝莲的水袖,立於厅堂中央,眉眼含春,眸光流转。
隨著乐师奏响琴弦,靡靡之音缓缓流淌而出,柔婉缠绵,裹著灵酿的醇香入耳,更添几分勾人意味,配上侍女们眼底的柔光,动人至极。
七断端坐在席间,原本淡然的目光被厅堂中央的景致牢牢吸引,目光扫过舞女队列时,微微一顿——他这时才发现,原本午席时隨付思远一同出现、那身手不凡的侍妾,竟也在舞女之中。
与其他舞女的柔媚不同,此女身姿挺拔却不失曲线,举手投足间虽带著舞女的温婉,却隱隱透著几分练家子的利落。
其水袖翻飞间,身姿舒展有度,力道恰到好处,既有女子的柔婉娇俏,又有几分颯爽风情,眉眼间流转的柔光,比其他舞女更显勾人,一双杏眼似含秋水,不经意间便透著几分魅惑,牢牢锁住了眾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