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章 寿宴!(2/2)
萧战天淡淡一笑:“绝无可能。”
“第一,金陵多世家门阀,而林默在临安城的所作所为,早就让他们寒了心。”
“他们是万万不可能支持林默,他政变,他哪怕弑父,杀了林渊又能如何,不过也是光杆将军罢了。”
“第二,林默的所有心血都在临安,他万万舍不得的,并且,他那么多如花美眷,他舍不得。”
他会为了女人而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吗?
他这么有情有义的嘛...
噫...萧月容摇了摇头,自己怎么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想法。
金陵城内,他们动不了林默,但如国师所言,他若敢出城,就当真死定了。
想让他死的何止北莽。
北莽使团之后,各国使团依次进入皇宫。
接着是各路藩王诸侯。
...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北莽使团在最前,各国使团分列两次,藩王诸侯按品级依次排开,满朝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而广场外侧,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百姓。
林渊为彰显气度,并没有阻止百姓围观。
这次寿宴之隆重,当真可称历届之最!
礼炮齐鸣,钟鼓齐奏。
太监简兮的声音划破长空。
“吉时已到,恭迎太上皇圣驾——”
林渊整了整衣冠,从城楼缓步而下。
踏着红毯,从城楼走到太和殿高台,就像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他三岁握笔,墨惊鸿,五岁题诗,满座泣下。
为画一只野鸭,池边蹲看终日。
刻一枚宣和印,朱砂研过万遍。
但凡所有东西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最意气风发之时,登临大宝,享尽人间富贵。
这一辈子,句值了,不过分。
他的人生,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
想到这,他忍不住环顾四周。
北莽女帝,各国使团,藩王诸侯,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所有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他。
这一刻,整个天下,共看他!
大丈夫,当如此也!
林渊缓缓座。
“诸卿平身。”
满朝文武齐刷刷起身,又齐刷刷座。
林渊端起酒樽,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如此场面,他好像回到了当初登基的那一天。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临安花。
“朕御极二十载,上承天命,下抚黎元。”
“虽无尧舜之德,亦有守土安民之心。”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追忆什么。
“二十年来,朕宵衣旰食,夙夜匪懈,减赋税,恤民力,兴科举,纳贤才。朕不敢功比太祖,但自问对得起这江山,对得起这天下万民。”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林渊双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他的声音愈发洪亮。
“今日万国来朝,藩王朝贺,此乃大魏开国以来未有之盛况,朕心甚慰。”
“然朕不敢独享此乐,今日之盛,非朕一人之功,乃列祖列宗庇佑,乃满朝文武尽心,乃天下万民供养,故今日之宴,朕与万民同乐!”
他高举酒樽,声震全场。
“愿大魏国祚绵长,愿天下百姓安康,愿我大魏与各国永结同好,再无兵戈!朕,敬诸位!”
满朝文武、各国使团、藩王诸侯齐齐举杯。
“恭贺太上皇圣寿无疆!”
林渊仰头,一饮而尽。
望着如此盛世之风,什么北莽南侵,什么临安危局,什么父子反目,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是太上皇,是这金陵城的主人,是万国来朝的中心。
丝竹声起,舞姬鱼贯而入。
彩袖翻飞,腰肢轻摆,太和殿前顿时活泛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
林默座之后,刻意把孙不易喊到了身边。
听他汇报金陵募捐之事,频频皱眉。
数额和自己所想,相差甚大。
连续敲打了他几句,又拿他老婆威胁了半天,把孙不易吓个半死。
林默才施展洞察之眼,朝他望去。
入眼之后,第一个词条,就把林默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