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 周满仓立威断老刘家生路,部委大领导指名吃何雨柱!(1/2)
西郊盘山公路,风雪未停。
一号军工基地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许大茂挂上挡位,一脚踩下油门。
军绿色吉普车碾压着路面上的积冰,朝着四九城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暖风机呼呼作响。
许大茂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时抬头,借着车内后视镜偷瞄后排。
何雨柱坐在后座,闭着双眼。军大衣披在肩上。五四式手枪连同枪套,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座椅上。
散发着淡淡的枪油味。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回放。
五个带枪的暴徒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国安二局的行动队长带着逮捕令拿枪顶着他脑袋;
何雨柱几句话反转局面,揪出真内鬼;
最后,那份连国安都得让路的红头文件。
随便拿出一件,都够许大茂吹一辈子牛。但他不敢吹。
因为那几个被抬上卡车的死尸,死状太惨。
“柱爷。”
许大茂声音打颤,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何雨柱没有睁眼。呼吸平稳。
“今儿这事,我算是彻底开眼了。”
许大茂用力吞咽口水,借机表明心迹。
“我许大茂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亮。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您指东,我绝不往西走半步!我就是您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
何雨柱眼皮抬了一下。目光透过后视镜,盯在许大茂脸上。
“开眼可以,做狗也可以。”
何雨柱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但狗得管好自己的嘴。”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基地里的事,出门就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知道。”
何雨柱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前排座椅靠背。
“多说半个字,我让你连进看守所的机会都没有。”
“懂!我懂!”
许大茂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今晚就是开车拉着您去拉了一趟白菜!别的啥都没看见!我发毒誓!”
“开车,回四合院。”
何雨柱闭上眼睛。
吉普车在风雪中加速,驶入漆黑的夜幕。
清晨。雪停了。
四九城的天空泛起灰白色的鱼肚白。胡同口的老槐树枝丫上挂满了冰溜子。
吉普车平稳地停在红星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推门下车。冷风吹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
他搓了搓冻得发麻的脸颊,上前推开大院两扇黑漆木门。
上车,重新点火,挂一档。
吉普车发出低沉的轰鸣,碾过前院的积雪,径直开进中院。
原本属于刘海中家的偏房,已经被彻底掏空。
里面的破烂家具昨晚就被清扫干净。地面上甚至垫平了几块废弃的青砖。
轮胎压上青砖。刹车,熄火。
许大茂拔下车钥匙。他跳下车,走到木门前。
双手抓住两扇旧木门,“吱呀”一声合拢。
他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黄铜大锁。
“咔哒。”
锁扣合死。许大茂拍了拍门板,将钥匙揣进贴身内兜,满意地转过身。
墙角处,刘光天和刘光福冻得脸色青紫。
两兄弟缩在主屋门外的屋檐下,身上裹着几件脏兮兮的破棉袄。
昨夜刘海中被带走,屋子被街道办查封了一半,偏房又被强占,两人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他们看着许大茂锁门,连个屁都不敢放。
中院水池旁。
结冰的水管滴着水。地面上一片湿滑。
刘光天手里死死捏着半个硬邦邦的杂粮窝头。那是他从昨晚就藏在裤裆里没舍得吃的存货。
刘光福饿得眼睛发绿,猛地扑上去,双手抓向窝头。
“给我吃一口!我快饿死了!”
刘光福压低声音嘶吼。
“滚开!这是我的!”
刘光天一脚踹在刘光福膝盖上。
两兄弟在湿滑的地面上扭打起来。
刘光福双手乱抓,刘光天死死护着窝头。
“砰!”
两人脚底打滑,重重撞在水池边缘。
放在池子边的一个满水木桶被直接撞翻。
哗啦一声,带着冰碴子的泥水泼洒而出。
“哎哟我的老天爷!”
一声尖利的尖叫响起。
前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个铝盆刚走过来,躲闪不及,半桶泥水直接浇在她的旧棉布鞋和裤腿上。
泥水瞬间结冰,裤腿变得硬邦邦的。
“你们这两个小畜生!找死是不是!”
杨瑞华把铝盆往地上一摔,指着刘家兄弟的鼻子大骂。
以前阎埠贵还是三大爷的时候,她就爱计较。
现在阎埠贵进去了,家里断了炊,她心里正窝着一团邪火。
“走路不长眼啊!把老娘的鞋都弄脏了!赔钱!今天不赔钱,我把你们皮扒了!”
杨瑞华尖声叫嚷。
争吵声立刻引来了前院和中院的住户。
大家披着衣服走出屋子,缩着手站在屋檐下围观。
没人上去拉架,也没人帮刘家兄弟说话。刘海中倒台后,这俩兄弟在院子里连狗都不如。
刘光天从地上爬起来,把半个窝头塞进嘴里拼命咀嚼。
“赔什么钱!你这破鞋值两分钱吗!”
刘光天梗着脖子吼了一句。
“好啊你个小王八羔子,反了你了!”
杨瑞华冲上去就要撕扯刘光天的头发。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压过了争吵。
周满仓穿着整洁的工装,从前院走过来。
手里握着一把半尺长的铁尺,重重敲在水池的水管上。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满仓身上。
这位新上任的管事三大爷,现在手里不仅捏着车间股长的实权,背后更是站着何雨柱这座靠山。
周满仓脸色严肃。走到水池边。
“大清早的,吵什么。”
周满仓目光扫过杨瑞华,又看向刘家兄弟。
“三大爷,您给评评理!这两个小兔崽子打架,把我的鞋给弄脏了!我这怎么穿?”
杨瑞华虽然气势弱了些,但还是扯着嗓子告状。
周满仓没理她。转头看向刘光天。
“柱哥立的规矩,你们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
周满仓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冷厉。
“严禁院内斗殴,严禁大声喧哗扰民。”
周满仓举起铁尺,指着地上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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