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 一碗骨汤面，解决苏联专家技术难题！（1/2）
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门外。
风雪愈急，刮在脸上犹如刀割。
大领导满头银发在寒风中微微抖动，眼神却锐利如鹰。他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两名穿着厚重呢子大衣的苏联专家紧随其后。
两人身材高大，面容肃穆，手里紧紧提着黑色公文包，脚下的军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
李怀德走在侧前方引路，腰杆微弯，双手规矩地贴在裤缝处。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刚被冷风一吹，瞬间结成了冰碴。
食堂大院外围，已经彻底清场。
保卫科科长赵刚带着十二名干事，手持警戒棍，在距离内厨大门二十米外拉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白隔离带。
吴建业穿着灰黑色中山装，双手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站在隔离带外。
他的目光越过干事的肩膀，死死盯着内厨大门，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嫉恨。
他等着何雨柱出丑。
无单据调粮，不经行管科检验，这是大忌。
更何况还要在半小时内搞出让部委大领导满意的特供餐，根本是痴人说梦。
“李厂长。”
赵刚见大领导一行人走近，立刻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十二名干事齐刷刷挺直腰板。
大领导脚步未停，微微点头算作回应，径直向内厨那两扇生铁皮大门走去。
到了门前。
李怀德极具眼色，立刻快步上前两步，伸出双手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替大领导开路。
就在李怀德的手即将触碰到铁门把手的瞬间。
一道穿着粗布工装的身影横跨一步，如同铁塔般死死挡在了门中央。
马华。
这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切墩学徒，此刻目光毫不退让地直视着轧钢厂的一把手。
李怀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骤然一沉。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马华，你干什么？没看大领导来了？给我闪开！”
马华腰杆笔直，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李厂长，对不住。”
马华声音不高，但字字铿锵。
“我师父定了规矩。内厨重地，今天不对外开放。”
“除大领导与两名专家外，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一个学徒，把正处级大厂长挡在了门外。这是何等的张狂。
李怀德呼吸一滞，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大领导，试图解释。
大领导却抬了抬手，制止了李怀德的话头。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马华一眼。大领导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懂规矩，守规矩，好苗子。”
大领导声音低沉有力。
他转头看向李怀德，语气平淡：
“小李，你就在外面候着。我们三个进去。”
“是。是。”
李怀德立刻收回双手，顺从地向后退开半步，腰弯得更深了。
他心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既然敢让徒弟这么拦，就说明里面已经布置妥当。
大领导越过马华，双手推开厚重的铁皮大门。
两名苏联专家紧随其后。
“咣当。”
铁皮大门在三人身后重重合拢，插销落下的清脆声响彻院落。
这扇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与窥探，硬生生在大院里撕出了一个独立的密室谈判空间。
内层处理间。
热气升腾，肉香弥漫。
大门外的冰天雪地与门内的火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案板一尘不染。八个大号铁皮桶整齐排列。
何雨柱穿着雪白的厨师服，正站在灶台前。
铁锅里，奶白色的浓汤翻滚。
他没有回头，右手握着一柄长马勺，舀起一勺滚烫的原汤，手腕轻轻一震，将原汤均匀地浇在锅里堆叠成小山般的野猪排上。
浓郁的酱香混杂着原始山林的肉鲜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处理间。
而在旁边的红木案板上。
一团揉制得光滑如玉的特级富强手擀面团正静静地醒发着。
旁边，已经有几张烙好的富强手擀肉饼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何雨柱转过身。
没有谄媚，没有慌乱，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拿着一条白毛巾，慢慢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渍。
目光平静地扫过进门的三人。
“大领导。”
何雨柱微微点头。
大领导脱下呢子大衣，挂在旁边的铁架上，目光扫过案板和铁锅。
“小何师傅，临危受命，好胆识。”
大领导开口，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拿人钱财，替人解难。本分。”
何雨柱将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波澜不惊。
大领导身后的两名苏联专家却没有去看铁锅里的肉。
其中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专家，用极为挑剔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案板。
随后，他大步走到案板前，将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桌面上，“啪嗒”一声打开锁扣。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形似手电筒的便携式金属检测仪。探头锋利如针。
这台仪器代表着当时最顶尖的生物活性测算技术。
专家没有废话，直接将探头狠狠刺入案板边缘剩下的那一小块尚未下锅的生野猪肉里。
“滴......”
检测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启动音。
三秒钟后。
仪器表盘上的指针如同疯了一般向上飙升，直接撞破了黄色的安全阈值，死死顶在了红色的最高危险区域！
红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大胡子专家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拍了拍仪器，再次将探头拔出，换了个位置刺入。
指针依旧死死顶在红色区域爆表！
“见鬼！”
大胡子专家脱口而出一句急促的俄语。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大领导，挥舞着手里的仪器，语速极快。
大领导脸色骤变。
虽然他不懂所有数据，但那闪烁的红灯和专家震怒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他说什么？”
何雨柱依旧站在原地，语气平静。
大领导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何雨柱。
“伊万专家说，这块肉的数据完全是错误的。”
大领导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感。
“它的蛋白质密度和生理活性数据，是常规生猪的三倍以上！”
“这种非标物资，根本不是普通市面上能见到的东西。”
“他怀疑你在肉里注射了违禁的兴奋剂药物！”
大领导往前走了一步。
“何雨柱，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肉，哪来的？”
气氛降至冰点。
一旦坐实违规操作或者使用不明药物，何雨柱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何雨柱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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