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欲除掉陆景安【求订阅】【求月票】(1/2)
第86章我欲除掉陆景安【求订阅】【求月票】
刘镇岳听了李崇山的话。
指节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眸中暗光流转。
“省里面的关係————打通了”
李崇山摇头,將手中的青瓷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你刘家都打不通的关节,我李家又如何能够打通。”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舱內的气氛凝了一瞬。
刘家在行省民政厅有人,且位子不低。
这是清水县几大家族心照不宣的底牌。
民政厅执掌县级官员考绩升迁,刘家尚且觉得棘手之事。
李家明面上自然更无能为力。
刘镇岳闻言,嘴角牵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剿灭黑鯊帮这份大功,已经足够把陆景安,按死在水巡署署长的位置上了。
若无重夫过失,谁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他略一停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掌著袖口精致的盘扣,补充道:“陆怀谦那头老狐狸,算得比谁都精。
沧澜江上那支所谓的护航队”,不过是个空壳名头。
除了赵老栓等寥寥数人掛著水巡署编外的皮,其余人等,与水巡署没有半分文书瓜葛。
想从这点攻訐陆家,最多让陆景安吃个申飭,伤不了筋骨。”
李崇山轻轻頷首,目光投向窗外粼粼的江面,远处有鸥鸟掠过。
“陆家此番手段,確实出乎我意料。
推动此事时,我原以为黑鯊帮这块骨头。
够他们啃上一年半载,即便能贏。
也会消耗陆家大半財力物力,最终也就是一个惨胜。
如此便到我等出招了。
谁曾想————”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慨嘆。
“仅仅七日,黑鯊帮便烟消云散。
这下,倒把我们自己的路给堵了。”
刘镇岳没接这话,但紧绷的下頜线已表明態度。
这確是两人布局中最大的变数,一招失算,如今竟有些进退维谷。
他將杯中已凉的残茶泼出窗外,看著茶渍在江面晕开、消散。
“替陆家歌功颂德的话就省了吧。说说你的打算。”
李崇山正欲开口————
“前面的船立刻停船接受检查!我们是沧澜江护航队!”
一声被黄铜喇叭扩放后略显粗糲的喝令,穿透木板,清晰地扎进船舱。
李崇山脸色骤然一沉。
“咔嚓!”
他手中那只细腻的白瓷茶杯,竟被硬生生捏碎。
瓷片扎进掌心,渗出几缕血丝,他却恍若未觉。
两艘铁甲船,上百名配枪精锐拱卫左右。
这般阵仗,莫说一群水匪凑成的乌合之眾。
便是水巡署的正规队伍,见了也得退避三舍。
如今,这帮泥腿子竟敢直攖其锋
简直不知死活!
李崇山面沉如水,刘镇岳的脸色也瞬间阴鷙,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
赵老栓刚领著护航队完成一趟护送。
便有眼线疾速来报刘、李两家船队的情况。
两艘铁甲船,上百治安员,全副武装。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帮靠著几条破旧乌篷船。
十几条枪撑场面的护航队能招惹的。
甚至水巡署正面碰上,恐怕也得暂避锋芒。
赵老栓当即召集了麾下所有骨干,聚在摇晃的船篷里商討对策。
阳光昏黄,映著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面孔。
大多数人畏缩,主张避让。
赵老栓蹲在船板上,嘴里叼著的劣质菸捲明明灭灭。
他环视眾人,嗓音沙哑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署长给咱们一条活路,赏咱们饭吃,为的是啥
就是用在这种时候!
现在,就是咱们报效的时候!”
他吐出一口浓烟,继续道,话语里夹杂著现实的诱惑,与冷酷的提醒:“別忘了,诸位脑袋上顶著的,还是匪”字!
想洗白,想堂堂正正上岸。
让爹娘婆娘孩儿挺直腰杆做人,就得立功!
什么是功
眼下这就是!”
他目光扫过眾人:“这次要是死不了,署长的为人。
你们清楚,绝不会亏待卖命的兄弟。
要是————真折在这儿,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陆家的名声,你们也都听过。抚恤家小,他从未含糊过。”
舱內一片死寂,只有江水拍打船体的呜咽。
几个汉子互相看了看,眼中渐渐涌起赌徒般的红光。
他们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在沧澜江討食多年的亡命徒。
眼前这条或许是用命去搏的登天梯,恐怕真是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江风凛冽,赵老栓攥著冰冷沉重的黄铜喇叭,手心全是粘腻的冷汗。
他极力稳住发颤的声线,朝著那两艘庞然铁甲船,再次吼道:“前面的船!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吼完,他只觉得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己方这几条小破船,在对方面前,薄得像层纸。
——
不用开枪,铁甲船直接碾过来,他们就得粉身碎骨。
游船华丽的客舱內。
“砰!”
刘镇岳將手中的茶盏狠狼摜在地上,名贵的瓷器顿时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织花地毯。
“陆景安养的狗,也敢对著我们吠了!
今日不给他们长点记性,我刘字倒著写!”
李崇山抬手,按住刘镇岳因怒意而微微发抖的手臂。
掌心被瓷片划破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对方的衣袖。
“你想杀光他们”
“一帮水匪,杀了便杀了,还能如何”刘镇岳眼神狠厉。
“他们现在是匪”。
,李崇山声音冰冷。
“可你若杀了他们,陆家下一刻就能让他们变成官”。
是匪是官,不过是陆景安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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