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买表又买大衣!陈江海省城疯狂宠妻(2/2)
陈江海问走过来的售货员,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戴着眼镜,话不多。
“藏蓝色这件是上海产的毛呢大衣,一百一十八块。”
楚辞的手从料子上收回来了。
“一百一十八。”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陈江海没看价格,看的是楚辞的手,她刚才摸料子的手。摸料子的时候手指头放得很轻,摸了两秒就收回来了,收得很快,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试一下。”
“不试了。”
“试了再说。”
“我不穿呢子大衣,我有棉袄。”
“你有棉袄不妨碍试呢子大衣。”
楚辞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我真的听不懂。”
“你懂的,把棉袄脱了。”
楚辞沉默了两秒,把搭在肩上的棉袄脱下来,折好,搭在胳膊上。浅蓝碎花裙子整个露出来了,锁骨位置的金链从白色衬衣领口的空隙里透出暖光。
售货员把那件藏蓝色毛呢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楚辞。
楚辞接过来,抖开,套在身上。
大衣的领口是翻折领,她顺手翻了翻领子,把衣摆整了整。
腰身的位置收了进去,呢子料子厚实,衣摆到膝盖以下,遮住了裙子的大半,只露出裙摆最
陈江海站着看了她两秒。
省城门口那两个穿呢子大衣的女同志,烫着卷发,踩着半高跟皮鞋,嗒嗒嗒走下台阶的时候,楚辞在马路对面低头看自己的黑布棉鞋。
现在这件藏蓝色毛呢大衣穿在她身上,腰身是收的,领口翻折,金链在衬衣领口的空隙里透出来。
她的脸在呢子领口上方,比那件大衣衬得白了一个色号。
“好看。”
楚辞没应,低头看了看衣摆,又看看腰身,把腰带解开重新扎了一次,扎紧了一格。
售货员在旁边开口。
“您这位同志身材好,这件大衣穿着显腰,很合适。”
楚辞把腰带末端掖了掖,不理她。
小宝绕着楚辞转了一圈。
“娘,你今天换了三件衣服了。”
“我没换三件,我就换了一件裙子。”
“项链算一件,手表算一件,大衣算一件。”
“项链不是衣服,手表也不是衣服。”
“但是都是新的。”
小宝想了想。
“娘,你今天比开春还新。”
楚辞低头看了看儿子,笑了笑。
陈江海对售货员开口。
“这件,开票。”
“等一下。”
她开口。
“这件真的要买?”
“不然呢?”
“一百一十八块。”
楚辞捏着腰带。
“加上前面那些……”
“楚辞。”
陈江海打断她。
“你管账,我记得你管的这笔账,省城这趟花多少你心里有数,对不对?”
楚辞不说话了。
“所以买不买?”
“买吧。”
她把头低了下去。
陈江海胸腔震动了两下,转头让售货员开了票,从内兜掏了两张一百出来,找了零钱,把票和零钱往中山装兜里一揣。
售货员把大衣用一张旧报纸包了起来,捆上细绳,递给他。
楚辞把自己的棉袄重新披上,扣了扣子。那件藏蓝色毛呢大衣被包在报纸里,陈江海夹在胳膊
楚辞把手表纸盒攥在手里,低着头,双唇紧闭,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
小宝跟上来。
“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在算账。”
“账算不过来吗?”
“算过来了。”
楚辞开口。
“花多了。”
“爹说剩得多。”
“你爹说剩得多,跟我说花多了,两码事。”
小宝歪头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
三个人下了楼梯,路过二楼的时候,小宝往钟表柜台那边看了一眼,又往成衣区看了一眼,没停下来。
下到一楼,暖风和布匹气味又扑面而来,日光灯白光打在水磨石地面上,地面反着光。
陈江海在一楼靠近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围巾柜台在一楼靠左的角落,和服装柜台挨着。
“走吗?”
楚辞问。
“等一下。”
他往围巾柜台走过去。楚辞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往柜台走,目光追着他的背影,思绪翻涌。
小宝跑去追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