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飞奔向顾廷礼(1/2)
许晚辞与肖婉儿说话时,谢沐谦也在和徐敬之攀谈。
他面上虽是在与徐敬之说话,视线却时不时往许晚辞那边扫去,将她和肖婉儿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几人闲谈间,许文谦也来到明楼,伙计引着他到雅间门口。
他恰好听见许晚辞说起软甲的事,迈步进来,笑着接话道。
“我们家晚辞不是一向不喜欢做女红的吗?”
“如今怎么还做起软甲来了?”
他一面说一面落座,“不知晚辞这软甲,是要赠予哪位公子?”
肖婉儿没多想,笑着替许晚辞答道:“晚辞这软甲,是特意为你做的。”
许晚辞忙点头附和。
许文谦虽常年在外行走,偶尔也会遇上几个毛贼山匪,但远不到需要穿软甲的地步。
他瞧着许晚辞略显慌乱的神色,便知这软甲八成不是做给他的。
但他并没有点破:“如此,为兄便先谢过晚辞了。”
此时伙计陆续将菜品端入雅间,不多时就摆满了一桌。
谢沐谦见菜已上齐,开口道:“徐大人,夫人,许公子,晚辞,诸位慢用,在下尚有事务处理,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拱了拱手,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走出雅间,带上门,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蹙眉站在门外的廊下。
他一直以为许晚辞是普通商户家的女儿,今日方才知晓,她竟是许万里的女儿。
可他记得分明,许家女儿都已经嫁了人,而许晚辞日日都待在绸缎铺里,行事做派也不像是有婆家的模样。
明楼每日客满为患,想知道什么消息,只需在那些来往的客人中间坐一坐,或者挑一桌女客多的地方听上几句,便能知道京城里大半的事。
可谢沐谦平日忙得很,况且传到他耳中的话早就不知转了多少道弯,变了多少花样。
他即便听见了,也懒得去琢磨。
今日若不是专程去找许晚辞,他碰到吵闹的场面,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他的脚步停在门外,迟迟没有挪动。
雅间里的说话声不大不小,隔着门板隐约传入他的耳中。
此时屋内,徐敬之边给肖婉儿挑着鱼刺,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说道:“你们听说了吗?”
“沈家最近啊,过得那叫一个惨兮兮。”
“几个主子病的病,伤的伤。”
许文谦颇有兴致地追问:“伤的,在座的都知道是谁。这病的,又是哪位?”
徐敬之道:“那个江清河从城外逃出来便病倒了,据说高热了好几日也不见退。”
“而且,江家二老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江清河在沈家,还去沈家要人了呢。”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沈行舟一怒之下,将江家二老直接赶了出去。江家二老气不过,一纸状书将沈行舟告到了衙门,告他强抢民女。”
鱼肉挑好刺,徐敬之又开始为肖婉儿盛汤:“说来也是凑巧,这江家也是会告,他们告到周守正那里,周守正可是殿下的人,当下便将沈行舟抓了投进狱里。”
许文谦则是瞧了瞧许晚辞,见她正在与肖婉儿低声交谈,似是并没有注意到徐敬之在谈论何事。
猜测自己妹妹许是真的将那些往昔放下了。
才问道:“那如今沈行舟是否还在狱中?”
徐敬之点头,手上却仍是忙个不停,不是在给肖婉儿夹菜,便是在为肖婉儿添饭:“自然还在狱中。”
“殿下不发话,周守正哪里敢擅自放人。”
“只可惜殿下近日军务繁忙,根本无暇顾及沈行舟这等小事。”
许晚辞一开始听见徐敬之提到沈行舟,本能地想回避。
和离之后,她不想再想起沈家的任何人,任何事。
可当徐敬之提起顾廷礼,她的注意力便再也转移不了。
她看似随意的,正在细细咀嚼着一块糖醋排骨,实则早已侧耳听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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