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收徒杨过（2/2）

阳顶天不闪不避，左手一掌迎上。

这一掌，也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郭靖瞳孔一缩。两掌相交，轰然巨响，劲气四溢，周围桃树簌簌作响，落叶纷飞。郭靖只觉对方掌力浑厚无比，与自已不相上下，但掌劲之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玄妙，仿佛能寻隙而入，直破他掌力中的薄弱之处。

他心中大骇。降龙十八掌乃洪七公所传，天下会此掌法者寥寥无几，这阳顶天从何处学来？

“阳教主也会降龙十八掌？”

阳顶天道：“侥幸习得。”

郭靖来不及细想，双掌连挥，将降龙十八掌施展到极致。掌力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阳顶天不慌不忙，同样以降龙十八掌应对。两套相同的掌法，在两人手中施展开来，竟各有千秋。郭靖的掌法刚猛醇厚，一招一式扎实无比。阳顶天的掌法则多了几分变化，每一掌都似能寻隙而入，直取破绽。

斗到三十余招，郭靖忽然收掌后退，抱拳道：“阳教主掌法精妙，郭某佩服。但若只凭降龙十八掌，还不足以让郭某心服。”

阳顶天点点头，道：“那便用刀。”

他缓缓拔出霸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气冲天而起，周围的桃林无风自动，落叶纷纷。郭靖面色凝重，双掌护在身前。他感觉到，这一刀的威势，远超方才的掌法。

阳顶天一刀斩出。

——霸刀第一式，开山。

刀光如匹练，横空出世。郭靖双掌齐推，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掌力与刀气相撞，轰然巨响。郭靖连退三步，脚下地面裂开数道缝隙。

阳顶天第二刀已至。

——霸刀第二式，断流。

刀气连绵不绝，如江河奔涌。郭靖拼尽全力抵挡，却仍被刀气扫中，踉跄后退。他心中惊骇莫名，此人刀法之强，生平仅见。那刀气之中，隐隐有一种寻隙而入的玄妙，仿佛每一刀都能直取他最薄弱之处。

阳顶天收刀而立，没有再出第三刀。

“郭大侠，还要打吗？”

郭靖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对方已经手下留情。若第三刀斩出，他必败无疑。

“阳教主武功盖世，郭某……心服口服。”

黄蓉连忙上前扶住郭靖，眼中满是心疼。她看向阳顶天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有警惕，有敬畏，也有一丝感激。此人若真有歹意，方才那两刀，足以要了郭靖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道：“阳教主武功之高，蓉儿佩服。只是过儿之事……”

阳顶天道：“我不强求。问他自已的意思。”

黄蓉看向杨过，道：“过儿，这位阳教主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杨过一直在旁边观看这场大战，心中早已热血沸腾。他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比试，那阳教主两刀便逼得郭伯伯认输，武功之高，简直不可思议。更让他心动的是，此人一眼便看出他曾学过武功，还说要收他为徒。

他上前一步，跪在阳顶天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弟子杨过，拜见师父！”

阳顶天看着这个少年，嘴角微微勾起。

“起来吧。”

杨过站起身，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事已至此，他们也无法阻拦。更何况，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能收杨过为徒，对杨过而言，未必不是一场造化。

阳顶天转身，向山崖走去。

“过儿，随我来。”

杨过连忙跟上。

走出几步，阳顶天忽然回头，看了郭靖一眼。

“郭大侠，你的降龙十八掌已臻化境，但过于拘泥招式。若能放下执着，或许能更进一步。”

郭靖一怔，若有所思。

阳顶天不再多言，大步离去。

杨过跟在身后，心中满是疑惑，却没有问，只是默默跟着。

山崖上，神雕昂首而立。见阳顶天回来，它鸣叫一声，伏低身子。

阳顶天跃上雕背，向杨过伸出手。

“上来。”

杨过看着这只巨大的神雕，心中震撼无比。他握住阳顶天的手，跃上雕背。

神雕振翅而起，冲天而去。

下方，桃花岛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云雾之中。

杨过回头望去，心中既有离别的惆怅，又有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