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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本身就是错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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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温舟铠,我只相信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男人神色微动,几分动容漫上眼底。

半晌,沉声道:“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专攻记忆缺失与心理干预,我帮你联系他。”

幼恩抿着唇,轻轻点头。

陈京年的话,她现在半点不信。

王绍清……如果找他,他动手脚篡改她的记忆,只让她记得他一个人……那疯子,也完全做得出来。

徐凤易……算了。

周平津又和陈京年牵扯不清。

算来算去,只有温舟铠,立场干净,手握资源,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心底悄悄勾了勾唇。

“我该回特训营了。”

温舟铠闻言,神色淡了淡:“我喝了酒,不能开车送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特训营早过了门禁时间,你现在回去,只会被记过。”

幼恩故作为难:“那怎么办?”

温舟铠沉默看了她许久,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幼恩抬眸静静望着他。

“我跟蒋政青认识快两年,从没听他提起过你,甚至连南城的人和事,都极少说,以你的性格,你说你只是暗恋他,他完全不知道你这个人,我不信。”

“但那两年,他确实没有谈恋爱,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温舟铠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疑惑:“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奇怪,你其实很像蒋政青会喜欢的类型。”

幼恩歪了歪头,没接话。

“你刚才说,不记得和蒋政青之间的事了?”温舟铠盯着她,“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本身就是错的?”

“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你真的追过他,他没理由会拒绝。”

幼恩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

“所以,我才在等你帮我。”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温舟铠终究没再追问,身体里的酒意与燥热渐渐翻涌,他强压下不适,起身道:“刚换过被子,主卧给你睡,我去隔壁。”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转身往外走。

幼恩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起身开门,温舟铠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大包女生生理期常用的东西,默默递到她手里。

“拿着。”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可刚迈出两步,又猛地折了回来。

他俯身,一手撑在门框上,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短暂而滚烫,随即又上移,落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

“晚安,陈幼恩。”

那吻像一簇火苗,烫得她心口微颤。

门被轻轻带上。

隔着一扇紧闭的门板,幼恩听见温舟铠在门外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是全然的郑重:“老陆,帮我个忙,有个朋友记忆缺失,怀疑被催眠,你把时间空出来,我带她过去。”

-

第二天一早,幼恩醒得格外早。

睡得并不踏实。

温舟铠摸不准她什么时候醒,又怕她空腹不舒服,一早便叫了丰盛的早饭,全都温在保温盒里。

清一色都是温补养人的东西。

幼恩低头吃东西,温舟铠就坐在对面,手肘随意支在餐桌上,指尖轻抵着唇角,长腿自然交叠。

幼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瞪他:

“我素面朝天的,能不能别一直盯着?”

温舟铠眉梢微挑,语气坦然:“没化妆?”

他是真没看出来,只觉得她这会儿比平时更干净软和。

幼恩:“……”

他又静静盯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跟宋家人见面?”

“还不确定,大概下午吧。”

“我送你。”温舟铠直接定了调。

幼恩摇摇头:“不用,我跟舍友一起过去。”

温舟铠没强求,只沉声道:

“有事立刻打电话。”

幼恩忽然歪了歪头,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没事就不能打了吗?”

温舟铠黑眸一沉,身子微微前倾,距离骤然拉近,声音低哑又直白:

“陈幼恩,你还想走吗?”

幼恩抿了抿唇,瞬间安静下来,没再接话。

-

幼恩最终还是没让温舟铠送,独自打车回了特训营,倒不是嫌麻烦他,是怕有人在特训营堵她。

所幸,一路平安。

宋祁婳约了中午碰面。

幼恩回宿舍简单化了个淡妆,换了身利落的衣服,便带着齐茗一起出了门。

车上,齐茗憋了半天,小声问:

“幼恩,昨天那个男生,也是你男朋友吗?”

幼恩挑眉:“什么叫也?”

前排司机瞬间竖起耳朵。

假装看路,实则专心听八卦。

齐茗脸颊一红,立刻闭了嘴,不敢再问。

-

宋祁婳订的是京城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老牌火锅店,说是她大哥宋祁砚推荐的店,口味有保障。

幼恩没什么意见,两人径直往店里走。

一进大厅,就看见宋祁婳挥着手跑过来,热情地抱了抱幼恩,又温声安抚了几句还有些拘谨的齐茗。

“你大哥呢?”幼恩扫了一圈。

“在包厢呢,”宋祁婳神秘兮兮凑近,“对了,其实还有一个人。”

幼恩眉梢微挑。

-

包厢门被推开。

里面坐着两个男人。

沈韫节坐在靠里的位置,一身温文尔雅,气场沉静内敛,看见她们进来,立刻起身颔首致意,举止礼貌又分寸得当。

旁边一位,穿着休闲。

帅是挺帅,还不是一般帅,至少往人群里一站,特别亮眼,但就是浑身一股懒散劲。

说好听点,松弛感十足。

不好听点,恃才傲物。

也是桀骜不驯的一个人。

那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往锅里下菜,像是饿极了,听见动静才慢悠悠抬眸。

目光先扫过齐茗,略一停留。

随后径直落在幼恩身上,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幼恩不动声色打量了他一眼。

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应该就是宋祁砚。

沈韫节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她的外套,指尖相触,幼恩心头莫名一紧,又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宋祁砚。

脑海中莫名闪过三个字。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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