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我脸上签名（1/2）

杨行站在原地没动。

“不要害怕，不抢东西，也不劫色。”他把双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摊开亮了亮，“只是来谈笔生意。”

这个十八岁少女警惕地盯着他，木板没放下。

“什么害怕，本小姐可不害怕，还有你说的什么生意，本小姐都不做，赶快给我离开？”

杨行没理会其的拒绝直接道。

“我是来买你今天的垂钓机会。”

“……买宝箱？”女生愣了一下，随即警惕更重了三分，“你开什么玩笑，宝箱我怎么可能卖给你？那你还不如劫色呢，况且你用什么买？你买得起吗？难不成你是什么收购宝箱组织的？”

“都不是。个人。”

“个人？”女生上下打量他——人字拖，白T恤，奥特曼面罩。

哪个正经人会戴这玩意出来谈生意？

“一百万因果点。”杨行说。

沉默。

海风钻过船舷的破口子，吹动女生额前的碎发。

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搁这逗我呢”的笑。

“一百万？”她放下木板，反而叉上了腰，语气从害怕直接跳到了不屑，“大哥，你要骗人好歹编个靠谱点的数字行不行？一百万因果点？整个命台上有谁——”

她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在说“整个命台上有谁能拿出一百万”这句话的时候，脑子自动补全了一个答案。

功勋榜第一。

个人功勋截至两天前的五亿五千万。

因果命台缔造者。

命台上流传的称呼——命主。

加上这人出现的方式。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银色面罩上，表情开始变化。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问你。”

她的声音降下来了。

“命台上一直有人在讨论……功勋榜第一的那个杨行，到底是不是命台之主。”她盯着他，每个字说得很慢，“这个问题从命台上线第一天就有人问，到现在都没有定论。虽然现在主流都是认定榜首杨行大佬就是命台之主，但我还是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她咽了口唾沫。

“您是杨行大佬？还是命台之主？或者两个都不是？”

杨行看着她，停顿了几秒，斟酌回答道。

“你应该是想问我，是不是两个都是吧？”

女生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杨行没卖关子，直接给了答案。

“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的话，那两个我就都是。”

女生的木板从手里掉了，砸在甲板上弹了两下。

“不可能……你、你骗人的吧？你证明一下——”

杨行左右望了下，脚底一跺。

手朝上指了指。

女生下意识仰头。

天空没变。双日还挂在那儿，海鸥还在飞。

但她脚下的船在升。

整艘朽木船屋正在脱离海面，垂直上升。海水从船底哗哗流淌，甲板上的鱼干滑到船舷边缘，差点掉进海里。

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她能看见四周的海面在脚下展开，一望无际，波光粼粼。

然后船停住了。悬在半空。平平稳稳，比停在海面上还平。

女生扶着船舱门框，两条腿在打颤。

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五十米高空。脚下是深蓝色的海。

“啊啊啊啊啊——”

尖叫。

杨行动了动手指，船缓缓下降，重新落回海面，溅起一圈白色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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