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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河伯娶亲〔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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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

那枚巨大的符文,彻底碎裂。

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镜面,四散飞溅。

紧接着,那些储存在钟乳石中的怨力洪流,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倒灌、冲撞、肆虐!

伪河伯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些原本源源不断流向它的怨力,此刻非但不再为它所用,反而化作一道道狂暴的冲击,反噬它的经脉、它的脏腑、它那早已与这些怨力融为一体的诡异妖躯!

“吼!!!”

伪河伯发出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鳞片间的暗红纹路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如同濒死的毒蛇在垂死挣扎。

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下去!

但那一瞬间,陈无咎“看”到了。

在那股狂暴的怨力洪流最深处,在伪河伯与那些钟乳石连接的无数管道中,有一道气息,与其他截然不同。

那道气息,更加古老,更加精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蛟”的威压。

那是……黑鳞鼍龙!

那条在泾河下游被韩千户斩杀、尸体却被幽蓝漩涡摄走的黑鳞鼍龙!

它没有被尸陀洞取走,而是被送到了这里,成了伪河伯最大的“储备粮”!

伪河伯之所以能一次次突破境界的桎梏,靠的不仅仅是那些零散的祭品,更是这条鼍龙全身精血、妖丹、魂魄所化的磅礴能量!

那鼍龙的尸体,就藏在伪河伯的“宝座”下方,与整个溶洞的邪阵相连,日日夜夜被抽取、炼化,转化为伪河伯的力量!

而此刻,随着核心符文的崩溃,那股磅礴的能量,也开始失去控制!

陈无咎强撑着站起,目光穿透混乱的气机,死死锁定伪河伯身下那团若隐若现的幽光。

那,就是鼍龙尸体的位置!

“它在

玄尘子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那条老鼍龙当初可以召唤水府妖兵!

“他的,原来如此!”玄尘子咬牙,拼尽全力再次凝聚雷光,“挡住它!让无咎夺尸!”

伪河伯听到陈无咎的吼声,幽绿的鬼火之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它知道,一旦那鼍龙尸体被夺走,它就彻底完了!

“休想!”

它再次疯狂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向陈无咎,想要将那胆敢觊觎它命根子的人类撕成碎片!

但四人岂会让它如愿?

玉阳子剑光暴涨,化作一道璀璨剑幕,死死拦住伪河伯的去路。

玄尘子雷法轰然劈落,在伪河伯身前炸开一团雷光,逼得它不得不暂缓脚步。

清虚散人拼尽最后的灵力,火焰化作一道火墙,封死了伪河伯从侧面绕过的可能。

李红鸾则横刀立于陈无咎身前,赤红刀光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去!”她头也不回,只吐出一个字。

陈无咎没有犹豫。

他转身,足尖猛踏地面,身形如同一道流光,朝着那团幽光疾射而去!

伪河伯眼睁睁看着那该死的人类扑向自己的命根子,急怒攻心,七窍都渗出了乌黑的粘液。

它疯狂地冲击着四人的拦截,每一击都裹挟着拼死的力道,震得四人连连后退,嘴角鲜血狂涌。

但四人,死死咬牙不退。

哪怕多撑一息,也要给陈无咎争取一息的时间!

陈无咎已冲入伪河伯的“宝座”下方。

那里,是一个天然的凹陷,凹陷中,静静躺着一具庞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尸体。

那尸体长约三丈,形似巨蟒,却有四足,头生独角,正是黑鳞鼍龙!

它的身躯已经干瘪了大半,但残余的部分,依旧散发着磅礴的、属于蛟类的恐怖气息。

那些未被抽取的精血、未被炼化的骨髓、乃至那颗黯淡了大半却依旧存在的妖丹,都在这具干瘪的尸体中存留!

陈无咎来不及多想,伸手便抓向鼍龙尸体!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那冰冷的鳞片时,背后,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四人终于力竭,那道拦截的防线,出现了一瞬间的裂隙!

伪河伯抓住这千分之一瞬的机会,一只巨爪如同天外陨石,狠狠抓向陈无咎的后背!

同时,它的另一只巨爪,也抓向了鼍龙尸体!

它要抢在陈无咎之前,夺回自己的东西!

“休想!”

陈无咎眼中厉色一闪,丹田中那团幽光骤然炽烈,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内深处涌出!

他不顾一切地催动《北斗注死经》,将那缕“注死”真意化作一道剑光,狠狠斩向伪河伯抓来的巨爪!

同时,他的左手,死死抓住了鼍龙尸体的前半截!

伪河伯的巨爪,也在同一瞬间,抓住了鼍龙尸体的后半截!

嗤!

陈无咎的剑光斩在伪河伯爪上,斩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痛得伪河伯惨嚎一声。

但它依旧死死抓住那半截尸体,不肯放手。

一人一妖各自抓住鼍龙尸体的一半,疯狂争夺!

那具本就脆弱不堪的尸体,哪里经得起这般争夺?

咔嚓——

一声脆响。

黑鳞鼍龙的尸体,从中断裂!

陈无咎抱着前半截,被巨大的冲力带着向后跌去,重重摔在骸骨堆中。

他怀中,那半截残尸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尤其是断口处,隐约可见一颗黯淡了大半、却依旧有拳头大小的妖丹,正在缓缓跳动。

伪河伯抓着后半截,踉跄后退,幽绿的鬼火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疯狂。

那半截残尸中,同样有精血、有骨髓,但最核心的妖丹,在前半截!

那是它积累的最大宝藏!

那是它赖以维持力量的本源!

现在,没了。

溶洞内,一片死寂。

只有伪河伯粗重的喘息,和陈无咎急促的呼吸声。

其余四人或站或靠,浑身浴血,却死死盯着伪河伯,随时准备再次扑上。

伪河伯低头,看着自己爪中那半截毫无生机的残尸,又抬头,看向陈无咎怀中那半截隐隐发光的尸身。

它眼中,幽绿的鬼火,缓缓变成了血红色。

那是疯狂。

那是绝望。

那是最后的、不计一切代价的、同归于尽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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