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观察员到，你是什么等级？（2/2）

死灵之心。

他能感觉到。

林北没有回应。他站在原地，看着维克多。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的头发没有结霜，呼吸没有变成白雾，衣服上没有冰晶。他站在两个被冰霜气场压得脸色发白的S级中间，像是站在春天的阳光里。

维克多注意到了。

他的蓝眼睛眯了一下。

“你不受影响。”

“不受。”

“我的气场能让S级觉醒者的行动能力下降百分之三十。你站在我面前，连呼吸都没变。”

“死亡亲和。你的冰霜气场本质上是死亡系的分支。我免疫。”

维克多看了他五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释放了更多的气场。

之前是十分之一。现在他把限制放开了一些，不是全开，大概是三分之一。

温度从零下二十度直接跌到零下四十度。

协会大楼的玻璃门炸了。整面玻璃在极端低温下热胀冷缩失衡，从中间裂开，碎片飞溅。里面的工作人员惊叫着往后退。

周远山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雷霆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对抗冰霜压制，但零下四十度加上SS级的能量压制，他的嘴唇已经发紫了。

秦烈的影子在脚下扭曲，暗影系的本能防御反应。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林北站在原地。

没有变化。

零下四十度。SS级三分之一气场。对他来说跟刚才一样，清凉的、舒适的气流。

维克多的蓝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他之前没有的东西。

不是震惊。SS级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震惊。

是兴趣。

“有意思。”他说。然后他收回了气场。温度开始缓慢回升。周远山长出了一口气，秦烈的脸色恢复了一些。

维克多走上台阶。经过林北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比林北高了将近二十厘米。低头看他。

“你叫什么？”

“林北。”

“林北。”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这个名字。“我们进去谈。”

会议室。

协会三楼的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十把椅子。维克多坐在长桌的一端，秦烈和周远山坐在另一端。林北坐在中间。

维克多没有寒暄。

“我需要进入裂谷副本第四层。”

秦烈说：“第四层目前处于封锁状态。总部的命令是……”

“我不关心你们总部的命令。”维克多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桌面上。“两次最高级别预警，间隔不到二十四小时，同一座城市。北欧联盟、东欧联邦、北美觉醒者委员会、东亚协会，四个组织同时向你们的总部施压。你们的总部能顶多久？”

秦烈没有回答。

“我可以等。”维克多说，“但那个东西不会等。”

他指的是第四具骨架。

“我能感觉到它。”他说。“从我进入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了。在地下。很深。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东西在沉睡。它的能量波动……”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活了四十二年，觉醒了三年，打过两个S级副本，见过全球十一个SS级中的九个。我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级别的能量。”

他看着桌上的三个人。

“如果它醒了，你们这座城市会从地图上消失。”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周远山的拳头在桌下攥紧了。秦烈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林北看着维克多。

“你能判断它的等级吗？”

维克多看了他一眼。“不能精确判断。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参照。”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团冰蓝色的光在他掌心凝聚，SS级冰霜能量的具象化。光团大约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冰晶在旋转。

“这是我全力一击的能量密度。”他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感知了大约两秒。

掌心的光团旁边，凭空出现了第二个光团。这个光团不是他制造的，是他用感知能力“复制”了第四具骨架的能量波动的一个微小片段。

第二个光团是暗青色的。

它比第一个大。

大很多。

维克多的冰蓝色光团大约拳头大小。暗青色的光团，大约篮球大小。

而且它还在膨胀。

维克多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迅速收回了感知，两个光团同时消失。

“这只是它沉睡状态下的能量波动的一个片段。”他说，“不是全部。甚至不是百分之一。”

他的蓝眼睛看着林北。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秦烈开口了。“我们有方案……”

“我问的是他。”维克多的目光没有离开林北。“你通关了裂谷副本。你通关了深渊副本。你身上有那个东西的气息。你是这件事的核心。我问你。”

林北看着他。

“我打算在它完全苏醒之前，进入第四层，用跨等级召唤尝试直接收服它。”

会议室里安静了。

维克多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林北，像是在等他说“开玩笑的”。

林北没有说。

“跨等级召唤。”维克多说，“你是什么等级？”

秦烈和林北同时看了他一眼。

“说吧。”秦烈说。

“SSS级。”林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