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数量？好像没怕过（1/2）

其余S级仆从。A级仆从。B级仆从。

六百多只亡灵站在地下空间里。

绿色的火焰在白色的灯光中燃烧。

整个空间安静了。

不是因为没有声音，是因为所有人都忘了发出声音。

四十个前线觉醒者站在战场上，看着六百多只亡灵从一个人的身后涌出来，铺满了裂隙前方的整片空间。绿色的火焰和暗红色的裂隙光芒交织在一起，把每个人的脸照成了两种颜色。

沈瑶缠伤口的手停在半空。布条垂下来，她没有管。

她看着那些亡灵。

她见过这个场景。

两年前。姜渊。同样的画面，亡灵从召唤空间涌出，铺满战场。姜渊站在中间，手臂抬起，指挥着他的军团。

但姜渊的亡灵不是这样的。

姜渊的亡灵在召唤出来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混乱期，大约两三秒，它们会原地打转，互相碰撞，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士兵。然后姜渊的控制力会覆盖上去，它们才开始执行命令。数量越多，混乱期越长。到后来，姜渊的亡灵超过两百只的时候，混乱期变成了五六秒。超过三百只的时候，她不想回忆超过三百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林北的亡灵没有混乱期。

六百多只。从召唤空间出来的瞬间就各就各位。深渊蛇王盘踞在左翼，裂岩蜥龙分散在正面，亡灵冰霜狼群在两侧展开，冰棘卫士在前排列阵。

没有一只偏离。没有一只迟疑。

像是一支训练了一千次的军队。

沈瑶把布条系紧了。

第三波涌出来了。

比第二波更多。

虫形生物、四足兽、骨甲兽，从裂隙中像洪水一样涌出。这次还有两只A级指挥体，一前一后，走出裂隙后同时发出了能量脉冲。

低级异界生物在脉冲的驱动下加速了。分成了五股，从不同方向同时冲击。

几百只。

林北的亡灵军团迎上去。

亡灵冰霜狼群最先接敌。两百多只狼形亡灵像一道灰白色的浪头，撞上了虫形生物的潮水。狼群不是一只一只地打，是以五只为一组，形成小型的包围圈，把虫形生物围住，从四面八方同时撕咬。

裂岩蜥龙冲入了四足兽群。两吨重的矿化骨架以全速冲撞，四足兽的楔形阵在冲撞下碎了。骨刺横扫，灰黑色的皮毛和暗灰色的血飞溅。

亡灵冰棘卫士列成两排，长矛前指，挡住了从侧翼冲过来的骨甲兽。冰晶长矛刺入骨质甲壳的缝隙，冰棘卫士的攻击力不算高，但它们的冰晶身体极其坚硬，骨甲兽的骨刀砍上去只能留下白痕。

深渊蛇王从左翼切入。五十米长的蛇形骨架横扫过战场边缘，尾巴扫过一排四足兽，像扫落叶一样把它们扫飞。然后它的头转向了一只A级指挥体，嘴张开，虚空之口。

二十米湮灭力场。

A级指挥体在力场中挣扎了大约三秒。然后它的鳞片开始分解，肌肉开始分解，骨骼开始分解。三秒后，它消失了。

另一只A级指挥体看到了同伴的下场，转身想跑。

霜棘守护兽挡住了它的退路。八米高的亡灵巨鹿低下头，分叉角对准了它。然后冲锋。

两吨半的体重加上S级巅峰的冲撞力。

A级指挥体被撞飞了十几米，砸在裂隙的边缘，鳞片碎了一半。它还没爬起来，骨林之主的骨针风暴就覆盖了它，几千根骨针从各个角度射入它的身体。它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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