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伴生物！凭什么觉醒的不是魔法？！（1/2）

“终于走了……”

莫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嘀咕道：

“和这种人待在一起，我感觉我的寿命在以每分钟三年的速度缩短……”

他往沙发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了靠垫中间。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还有最后那句——

“再BB把你也收进去度化。”

莫凡打了个冷颤。

不行。

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

那杆旗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直接决定了他以后跟洛川打交道时的底线在哪里。

如果那东西是可以量产的魔具，那他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如果那东西是独一无二的……

那他莫凡以后在洛川面前，就只能当孙子。

永远的孙子。

瘫了大约半分钟。

莫凡缓过劲来了。

他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眼睛里那股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好奇心，终于彻底爆发了。

“灵灵！”

莫凡两步蹿到了吧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凑到灵灵跟前。

“我问你个事儿。”

“问。”

灵灵端着牛奶杯，面无表情。

“洛川那杆旗子——”

莫凡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尽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是出于单纯的学术好奇，而不是赤裸裸的贪婪。

“到底哪来的？”

“是某个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还是哪个世家的镇族之宝？又或者是军部实验室里搞出来的秘密武器？”

三个问题。

但背后藏着的其实只有一句话——

这东西还有第二件吗？我能不能搞一个？

灵灵放下杯子，看了莫凡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对莫凡这种“刚被吓尿完转头就想要同款”行为的无语。

也有一丝“果然你会问这个”的了然。

“你别想了。”

灵灵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东西没有第二件。”

“不是上古魔具，不是世家传承，也不是实验室产品。”

灵灵伸出食指，在吧台上敲了两下，一字一顿：

“那是他的伴生物。”

“伴生物？”

莫凡愣住了。

这个词他不是没听过。

但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伴生物”这个概念一直停留在教科书上那几行干巴巴的描述里，从来没有和“现实”产生过任何交集。

“就跟罹灾者的天赋一样。”

灵灵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她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灵灵顿了一下。

“他当时觉醒的时候没觉醒出任何魔法系。”

“一种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这件与他们灵魂绑定的东西。”

“那个东西就叫做伴生物。”

灵灵看着莫凡。

“洛川就是这情况。”

莫凡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灵灵没等他消化完，继续往下说。

“他觉醒的时候什么魔法都没出现。没有火焰，没有雷电，没有光芒，什么都没有。”

“别人的觉醒石一碰，星轨成型，元素共鸣，热闹得跟放烟花似的。”

“他的觉醒石一碰——”

灵灵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件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荒诞的事情。

“直接蹦出来一杆黑漆漆的、冒着鬼气的破旗子。”

“据说当时负责他觉醒测试的老师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写辞职信。”

莫凡终于消化完了。

然后他的表情，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扭曲了。

那种扭曲不是恐惧。

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其纯粹的嫉妒。

魔法觉醒。

不觉醒魔法。

直接觉醒出一件魔具？

而且还不是什么普通魔具！

是那种冒着黑气、能装几万只厉鬼、能吞统领级妖魔当零食、能放出鳞皮妖母搞寄生、一挥手万鬼听令的究极凶器？！

“这……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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