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惊人的悟性（1/2）

来到后山，苏羽向守候的执事说明来意。

对方入内通禀，片刻后便返回石径，示意他进去。

落尘剑尊仍坐在院中，身旁换了一壶新茶。看见苏羽，他将手中书册放下，笑道：“这几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苏羽行过礼，便将刚才练剑时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听到前半段，老者还只是微微点头。等苏羽说到能够连贯变招，唯独临时截断剑势时容易失去呼应，他端着茶盏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你已经练到这一步了？”

“还有些不太顺畅。”

苏羽想了想，又补充道：“普通变化倒是能够接上，不过这样练下去，似乎仍与前辈展示的剑域有所不同。”

落尘剑尊看了他片刻，将茶盏放回石桌。

“到院中使一遍。”

苏羽应下，走到数丈外，寒渊剑随之出鞘。

一缕锋芒从剑身上升起，接着散向身侧。等到苏羽向前迈步时，附近数处剑意同时转动，随着寒渊剑从左向右掠过。

剑锋尚未停下，他已经顺势转腕，将横削化为上挑。

附近的剑意随之改变方向。

最外侧那缕锋芒稍慢一些，却在下一次变化到来以前重新接上。寒渊剑继续向前，剑意之间的呼应也跟着延伸，直到苏羽收住脚步，才缓缓停下。

落尘剑尊已经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上一次离开时，苏羽还无法让两处剑意随着普通直刺顺畅转动。如今不仅能够控制数处力量，连不同出剑之间的衔接，也已经颇为熟练。

这才过去几日？

他原本以为，苏羽此次前来，多半是练习时遇到困难，想让自己再讲解一遍。谁知道，对方已经把那些基础变化用出来了。

“继续，按你平时练的来。”

老者走近几步，目光始终落在寒渊剑周围。

苏羽踏前，剑锋接连转动。数缕剑意随之交错，虽然力量很淡，却没有在连续变化中散去。

直到寒渊剑突然折向身后，最外侧一处锋芒才出现明显迟滞。

紧接着，其余剑意也失去呼应。

“便是这里。”

苏羽收剑，看向刚才出错的位置。

“顺着原有变化，晚辈能让它们跟上。但若中途临时改招，想要同时照应各处，便容易出现偏差。”

落尘剑尊抬手示意，让他再试一次。

这次，苏羽的剑刚刚递出，老者便屈指送出一缕极淡剑气，落在他身侧一处锋芒上。

嗤！

那缕剑意被轻轻荡开。

苏羽立即催动附近力量补上，不过寒渊剑随之慢了一些。原本向前延伸的剑势被打断，余下几处锋芒也先后散去。

落尘剑尊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清楚问题所在。

不过此刻，比起那处尚未贯通的变化，更让他在意的，是苏羽表现出来的领悟速度。

“这几日，你一直在练这些？”

“没有。”

苏羽将寒渊剑垂在身侧。

“晚辈新得了些炼体资源，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肉身，今日出关，才又仔细尝试了一番。”

落尘剑尊一怔。

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体？

他打量了苏羽一眼，确实察觉对方气血较上次更加旺盛，身上还隐约留着刚结束淬炼的气息。

这小子，竟然还没把全部心思放在剑道上。

“上次讲过的东西，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几处最初没想明白的地方，今日重新推演，也弄清楚了一些。”

苏羽回答得自然。

落尘剑尊却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笑出声来。

“好，好。”

他本就知道苏羽悟性出众，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将剑意修炼到圆满。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那日刻意放慢变化，只是想让苏羽记住大致方向，回去之后有东西可以参照。

谁能想到，这名年轻人竟将其中细节尽数记下，还能独自推演到如今这个地步。

至于临时变招时会乱，在老者看来，反倒再正常不过。

真要听过一次指点，便将剑域练出来，那才是怪事。

“把剑抬起来。”

落尘剑尊收起笑意，示意苏羽重新施展刚才的变化。

等数处剑意再次出现，他才抬手，点向其中一处。

“你注意看，老夫这次只动这里。”

一缕剑气掠过，苏羽右侧锋芒被带得偏开。苏羽下意识准备让其他力量补上，耳边却传来老者的声音。

“先别急着补，看看其余剑意。”

苏羽心神一顿，随即察觉，最先受到影响的并非远处那缕锋芒，而是他手中已经停下的寒渊剑。

他刚才将注意力转向右侧，出剑便稍稍慢了些。原本随着剑锋转动的几处剑意，也因这一下停顿，接连失去原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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