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星将源流(1/2)
夜风微凉,书院的烛火却未熄。
赵元朗年方十四,聪慧好学,是北疆镇边城第一批进入定北书院读书的孩子。
他天资不算顶尖,胜在勤奋,每日下课后仍会主动留在学堂整理典籍。
这日轮值整理藏书阁时,他在“古籍残卷”架上无意翻出一本无题手稿,封皮泛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沉稳厚重之气。
他翻开一页,只见开篇写道:
《星将阁源流考》
“昔年三代圣王,以道御天下,其政通则百业兴,其道废则万邦乱……今星将阁之现,非独一人之奇遇,实乃天地气运之所钟,圣王遗制之再临也……”
少年目光一凝,心跳骤然加快。
他虽年幼,但已能识得此中所言之意,隐隐察觉到这篇文稿与他平日所见、所闻的“星将阁”,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翌日清晨,学堂刚开讲,赵元朗便将此事告诉了几位志同道合的同窗。
不出半个时辰,整座书院已悄然传开,有人惊疑不定,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冷笑质疑。
“朱夫子怎会写下这种东西?星将阁明明是殿下所得神异之力,岂能与什么‘圣王遗制’牵扯在一起?”
“是啊,若真如文中所言,那不就等于说,殿下的系统,并非天赐,而是某种早已存在的古老制度?”
“甚至有人说,这是妖术,不可轻信。”
流言四起,风向陡变。
李秀娘作为民间代言人,素来心思细腻,敏锐捕捉到了这股暗潮汹涌的不安气息。
她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书院刚刚初具规模,民众对知识的渴求正被点燃,而此刻若因误解导致书院信誉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当日下午,她便召集书院内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儒生,以及几位年轻学子代表,宣布成立“典籍对照会”,并公开邀请所有愿者参与比对古籍记载与现实现象,以证朱熹所言虚实。
消息一出,书院内外顿时沸腾。
人们议论纷纷,不少百姓也赶来围观,都想亲眼看看这场关乎“星将阁本质”的辩论。
入夜前,朱熹终于现身。
他面色平静,手持几本古籍,缓步登上讲坛。
身后立着的正是他亲手挑选的十名弟子之一,赵元朗。
“诸君且听。”朱熹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今日之争,不在人心善恶,而在认知真假。星将阁为何物?是否真如传说般凭空降临?抑或它有其根源?”
他翻开手中古籍,第一本竟是《山海经·大荒东经》。
“书中曾载:‘太师主星官,掌召英灵以辅帝业。’何谓星官?便是择贤才、选良将,奉命于天。而星将阁召唤历代文臣武将,不正是此意?”
众人听得专注,无人打断。
他又取出《逸周书·太师篇》,翻开某页:“‘周制,国有危厄,王可拜星召贤,得其助而定乾坤。’可见星将之术,并非今人妄造,而是三代圣王之旧制!”
“至于‘招贤令’,更是早在先秦之时便已有之。”朱熹语气渐沉,“吕尚受钓渭水,伊尹耕于有莘,皆是明主求贤之举。如今星将阁召唤英灵,不过是以新法承旧制罢了。”
赵元朗此时也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地说道:“我曾在书院见过林冲将军与孙思邈先生,他们并非神仙,却有着真实的存在感。他们传授兵法医理,言辞恳切,行为端肃。若说是妖术所化,我第一个不信!”
台下一片沉默。
片刻后,一位年长士子缓缓点头:“如此说来,星将阁确有渊源,非一时兴起之物。”
又有一人低声接话:“难怪殿下能在短短数月之间,从破城老卒中练出铁军……原来早有古制为基。”
议论声逐渐由怀疑转为思索,由争论变为敬仰。
朱熹站在讲坛之上,望着台下那些原本充满疑惑的眼神,如今已然多了一分敬畏与认同。
他心中稍定,知此事已解一半。
而萧牧,则在王府书房内,透过系统的感应,清晰感知到信仰值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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