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2/2)
“早晚的事。”楚声踩下油门,奥迪A8L平稳地汇入车流,窗外的梧桐叶飘进来,落在何馨的发梢——他想起系统提示的“情感值+10”,想起何馨昨天说“想有个家”,想起朵朵说“想和爸爸妈妈一起住”。
房子要写自己的名字,不是算计,是保护——他见过太多“重组家庭”的悲剧,与其让何馨和朵朵寄人篱下,不如把主动权握在手里。等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再把房子过户过去——血缘重要,可心更重要。
车驶进小区时,朵朵趴在车窗上喊:“妈妈!那里有秋千!”何馨望着楼下的滑梯,突然红了眼眶——她想起三年前带着朵朵挤出租屋的日子,想起深夜抱着发烧的朵朵跑医院的狼狈,想起今天楚声蹲下来帮朵朵系鞋带的样子。
“楚声,谢谢你。”她轻声说。
楚声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有个家。”
楼下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朵朵的笑声像串银铃。楚声望着前方的高楼,想起系统面板上的“人生赢家”进度条,突然觉得,所谓“金大腿”,从来不是钱,是有人把你放进心里,替你挡住所有风雨。
何馨指尖绞着围裙带,回头笑时眼尾还沾着厨房的烟火气:“楚声,别破费了。”
楚声没接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他不是舔狗,但对认定的人,向来把“贴心”落在实处:早让小鹤去踩点魔都第二小幼儿园旁的老小区了,租金再贵,也得给妻女找个能听见朵朵上学笑声的地儿。
三人驱车驶入小区时,楚声望着墙面上斑驳的“福兴里”标语,喉结动了动。这老破小在魔都算“稀缺古董”,一月租金却要四千——何馨既要扛朵朵的幼儿园学费、时尚餐厅的房租,还要挤时间给朵朵做早餐,日子过得像根绷紧的弦。
推开门,六十平的屋子塞着沙发、儿童桌和阳台的洗衣篮,倒也暖融融的。何馨系上围裙转身,温柔得像化了的蜂蜜:“楚声,你坐沙发陪朵朵玩,地方小别介意,我去做饭。”
“行,你忙。”楚声弯腰捏了捏朵朵的脸蛋,“我带朵朵出去溜达,饭好发微信。”
“也行,别玩太晚。”何馨擦了擦手,目光粘在朵朵蹦跳的背影上——这孩子像小太阳,把老房子的冷清都烘热了。
朵朵拽着楚声的手腕往电梯走,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爸爸,我们去马瑙家玩!”马瑙和朵朵是穿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住同单元三楼,马克作为体育老师能在魔都买房,已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门铃刚响,马瑙就光着脚扑过来,把朵朵举得老高:“朵朵!我妈买了新的芭比娃娃!”马莉跟在后面,笑着揉朵朵的头发:“小丫头,终于带爸爸来啦?”王小米倚在门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楚声——这男人穿件白T恤都像拍杂志,剑眉星目,比她追的顶流明星还戳少女心。
两个姑娘凑在厨房门口嘀咕,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朵朵爸爸也太帅了吧?”“我第一次见朵朵带爸爸来!”“朵朵妈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马莉托着腮叹气:“我刚才看小区里的高中生,突然觉得他们像没长大的猴儿——哪有朵朵爸爸成熟啊!”王小米戳她额头:“废话,高中生能和百亿总裁比?”
楚声被逗得笑出声,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别墅的客厅。马克端来果盘,挠着头笑:“朵朵爸爸,您在陆家嘴高就?”
“普通上班族。”楚声接过苹果,指尖转着果核——他故意低调,可坐姿里的松弛、说话时的沉稳,哪像普通白领?马克心里犯嘀咕,却没戳破,只顺着话头聊家常:“我啊,就是个体育老师,每天带学生跑圈,自由是自由,就是赚得少。”
“挺好的,稳定。”楚声点头,目光扫过墙上马瑙的奖状——这小伙子实诚,倒配得上朵朵的直率。
田野从房间探出头,扎着高马尾,眼睛亮得像星星:“朵朵爸爸,您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楚声想了想,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随意得像聊天气:“主业?房地产吧。”
话音刚落,马莉手里的橘子瓣“啪嗒”掉在茶几上。王小米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房地产?在陆家嘴?这哪是“普通上班族”?马克也愣了,挠着头笑:“朵朵爸爸真会开玩笑……”
楚声却像没察觉异样,伸手逗了逗爬过来的马瑙,眼底的笑意漫开——他没打算瞒,只是没必要显摆。对在乎的人,他愿意把“百亿总裁”的标签摘了,做个陪女儿玩积木、陪妻子做饭的普通爸爸。
厨房飘来番茄炒蛋的香气时,何馨的微信弹过来:“饭好啦,带朵朵回来。”楚声起身牵住朵朵的手,回头冲众人笑:“下次再带朵朵来玩!”
马瑙抱着芭比娃娃追出来:“朵朵爸爸再见!下次带您玩我的新平衡车!”
电梯门关上时,楚声望着窗外的老楼,指尖蹭了蹭口袋里的钥匙——那是何馨今早塞给他的,说“家里的钥匙,得你拿着才像个家”。风从楼道灌进来,吹得他的T恤猎猎作响,可心里的暖,比何馨的番茄炒蛋还浓。
一听到“房地产”仨字,马克和田野的眼睛同时亮了。
马克是因为有个大学同学在搞房地产,算是有点门路;田野则是因为赵岭一直对她有意思,所以对这个行业多少懂一点。
“房地产?那可是大佬才玩得动的项目啊,朵朵爸爸,你可真厉害。”马克一脸佩服。
田野在旁边顺势问:“不知道朵朵爸爸认不认识赵岭?”
楚声摇摇头:“不认识。”
——他当然知道这人,不过在魔都,赵岭顶多算个小房地产商人,跟叶谨言那种级别差得远。
田野听完,心里开始盘算。她和马克已经离了婚,自己在外面租房,只有周末才回来陪孩子。原本她有点动心想接受赵岭的追求,毕竟对方事业有成。可偏偏这时候冒出个楚声——而且她心细,一眼就看出这人是朵朵的后爸,不是亲生的。
这一下,田野心里的小九九就活络开了。女人嘛,有时候想事挺感性的。赵岭也好,马克也罢,年纪都偏大,她这“虎狼之躯”,哪能被那些“老头子”滋润得动?
另一边,马莉凑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该叫你朵朵爸爸呢,还是叫你哥哥?”
楚声太年轻了,跟她看上去差不了几岁。
“随便,就是个称呼。”楚声笑笑。
马莉觉得也是,便改口:“那还是叫哥哥吧。你真的是朵朵的爸爸吗?”
“后爸,不是亲爸。”楚声如实说。
马莉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看着这么年轻!”
马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何馨找了个新老公。不过这郎才女貌的搭配,怎么看都是何馨捡了大便宜。她一个带孩子的单亲妈妈,能找到楚声这样的,要颜值有颜值,要气质有气质,放学还开着奥迪A8L,哪像缺女人的样子?
王小米在旁边看着楚声,心里也泛起一丝后悔。当初她选马克,图的是老男人的“安全感”,可现在才发现,安全感这东西,年轻男人也能给。楚声往那儿一站,气场和卖相直接把她心里的天平给撬歪了。
马克自己还浑然不觉,他的前妻、现女友,还有女儿马莉,全都对楚声产生了兴趣。没办法,楚声这气质和颜值太能打——小姑娘会为他的脸沦陷,年轻女孩会觉得他有安全感,少妇则多半被他的财力和外形双重击中。典型的老少通吃。
这一来,马克在人群里直接成了“边缘人物”。
马莉好奇心不减,继续问:“哥哥,你多大啊?我看你像才二十出头。”
“我二十四,和你说的差不多。”楚声答得淡定。
马克听得一震——他真没想到楚声这么年轻。田野心里当即做了决定:赵岭可以pass了,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才最符合她这少妇的口味。加上他财力不差,还有何馨这个“案例”在前,她甚至能猜到,楚声可能偏爱成熟女性。要不然,他干嘛找何馨?
而她田野最大的魅力在哪儿?不就是那股子少妇韵味嘛——否则赵岭也不会十几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面对这一家子的连环问,楚声头都大了。一个小女孩、一个迷糊女人、一个心思活络的少妇,话题一个接一个。幸好朵朵玩玩具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才把他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
“爸爸,妈妈叫我们吃饭了吗?”朵朵抬头问。
“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楚声赶紧接话,“下次想玩,爸爸给你买。”
“好,爸爸!”朵朵开心地应着。
跟马瑙告别后,三人回到何馨家。
楚声长舒一口气:“唉,总算是脱离苦海。”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还全都是心怀小九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