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交易（1/2）
楚声几乎把股市操作和白银收割当成了每日必修课。
白银市场几千万的收割收益，转头就以配资形式投入股市缓慢增值，，跟存银行吃利息似的，只不过楚声的“利息”高得离谱。反复操作下来，股票资金涨势凶猛。配资本就放大资金效用，再加上他眼睛变异带来的“外挂”，几乎稳赚不赔。
国内股票配资后的市值，楚声已接近40亿。这么大一笔资金，他几乎全放在大盘股里操作，每月总体盈利率稳定在8%左右，，换算下来，单月“吃利息”就达3.2亿！若本金再雄厚些，月收益还能更高。更关键的是，白银市场持续为他输送本金，形成良性循环。这便是他为何把几百万的轿车当玩具，，来钱太快了。若不是不想动用国外资金，别说跑车，汤臣一品的房子他都能随手当玩具。
钱，是男人底气的来源。有钱，自然底气十足。
完成今日“功课”，楚声忽然思索：自己是不是该培养点爱好？美食不必说，必须享受；汽车？说实话，他对跑车兴趣不大，，开着炸街、泡嫩模？这种想法早被他抛诸脑后。如今身边女人不少，对此类新鲜感已淡。房子？他名下更多，自己还开着房地产公司，更没兴趣当包租公。手表？虽有收藏兴趣，但几百万一只的价格，一亿资金能收一堆，毫无成就感。古董？在他眼里纯属骗局。
这一圈盘点下来，楚声竟快对生活失去乐趣了。
好在临近下班，几位女人接连联系他：顾佳问回君悦府吃饭吗；蒋南孙找他商量朱锁锁的事；何馨问今天是否有空；吴美音也在问是否会来吃饭。如今的楚声生活忙碌，精力再好也分身乏术。他按“先后顺序”筛选：顾佳早上煮过面，先PASS；吴美音昨天刚“走过第三通道”（暗示亲密关系进阶），也PASS；剩下蒋南孙和何馨可选。
楚声从办公室抽屉摸出一枚硬币：“正面朝上找何馨，反面朝上找蒋南孙。”抛起硬币，落地后果然正面朝上。他果断推掉另外三位，选择前往何馨的景苑小区。
身居高位的他，推掉理由信手拈来，，“公司有事”“忙事业”即可。至于担心女人出轨？他压根不放在心上。经历过他的“享受”后，女人哪还离得开？单是金钱这一项，就足以让她们“瞬间打回原形”。想享受他的钱，就得老实当全职太太；否则，他不介意少一个女人。
这是他的态度。有钱有势后，身边漂亮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多到眼花缭乱，，中午随便吃个饭，都能碰到主动搭讪的安然。楚声何其有恃无恐！反倒是那些女人，开始患得患失，绞尽脑汁琢磨如何伺候好他。
回复好何馨，楚声驾驶奔驰迈巴赫前往景苑小区。进门时，他看到了几位熟悉的身影。
隔壁马克的前妻田野也在，还有马瑙、马莉两个孩子都在。
田野看见楚声进门，目光闪过一丝羞涩，，之前上厕所的事她还心有余悸，那透明玻璃，什么都看见了，以至于现在面对楚声，总忍不住脸红。
倒是何馨，此刻春风满面，脸色光泽得惊人，显然是被好好“滋润”过。
田野连连感叹：“何馨，你这皮肤怎么水润这么多！！”
何馨对着镜子瞧了瞧，故作淡定：“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快说，有什么保养秘诀？”田野好奇得不行。
何馨自己也有些懵，，这几天她照旧护肤，唯一的“特别”就是那天在跑道游了十次泳。这么一想，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田野见她脸红，心里立刻有数：那玩意儿，可是精华啊……
楚声走进门时，何馨主动迎上来：“楚声，你来啦，我们开饭吧，今天我和田野买了好多菜呢。”
朵朵跟着说：“爸爸，妈妈买的菜好像都是你爱吃的。”
马莉也笑嘻嘻地沾光：“叔叔，我们可都沾了你的光。”
马瑙傻头傻脑地喊：“爸爸，快过来吃吧。”
前三句楚声听着还好，可马瑙这一声“爸爸”，让他猝不及防。
田野急忙拍了马瑙一下：“乱叫什么，喊叔叔！！”
马瑙傻乎乎地回：“妈妈，朵朵都叫他爸爸，我也跟着叫。”，，他和朵朵刚才还在玩过家家，直接情景带入了。
田野哭笑不得：“那是朵朵的爸爸，你的爸爸是马克，明白吗？”
马瑙这才傻傻点头。
马莉也拍了拍他的头：“别乱喊，小心爸爸回家揍你！”
楚声去厨房洗了手，坐上主位。他一动筷子，田野、何馨他们才跟着动筷，，这就是地位带来的细微变化。
吃饭时，田野主动问：“朵朵爸，你那房子这么快就开始装修了？”
何馨一头雾水：“什么房子装修？”
田野解释：“就是我家楼上那两层啊，你不知道？”
何馨摇头，转头问楚声：“你买的？”
楚声没否认：“这房子太小，朵朵又不想搬离这里，我就买了上下两层，顺便改造一下。大概一两个月，你们就能住进去。”
田野在旁边补充：“何馨，你知道四间房连在一起有多大吗？上下两层加起来，少说五六百平米。”
何馨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楚声会暗中给她这么大的惊喜。眼里瞬间漫出爱意，要不是有外人在，真想立刻畅游跑道十来回！
马莉羡慕道：“何馨阿姨，以后我去你家蹭饭更方便了。”
田野拍了拍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儿：“就知道吃！”
朵朵眨着眼问：“爸爸，那我以后能有个专门放玩具的房间吗？”
楚声笑：“当然可以，到时候在家看电影、玩玩具，想干什么都行。”
何馨轻轻拍了楚声一下：“别把孩子惯坏了！”
马瑙双眼放光：“叔叔，我也能去吗？”
“可以。”楚声答。
这下，两个孩子兴奋得不行，当即表示吃完饭就要去看房子。何馨对未来新居也充满期待，，毕竟现在住的还是租的，不是自己的家。可楚声对她这么好，她无以为报，心里暗暗决定：除了这份心意，还得赶紧给楚声生个孩子才行。
何馨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那是楚声用两克拉钻石镶的，戒圈内侧刻着“何馨楚声岁岁年年”。她望着眼前两层高的别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晃得人眼晕。
“这也太大了吧！”马莉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我老家县城的房子，还没这客厅的零头大！”
何馨的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却又飞快垂下眼帘，，她想起自己从前住的出租屋，厨房和卧室隔着一个过道，下雨时还会漏雨。“楚声，这房子……花不少钱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奢华”。
楚声正蹲下身帮朵朵系松掉的鞋带，闻言抬头笑得云淡风轻：“不多，几千万吧。”
“几千万……”田野的指甲掐进掌心，内心翻涌着酸涩，，赵岭追她时，送的最贵礼物是条三千块的铂金项链，她嫌“没诚意”当场摔了。可楚声说“几千万不多”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何馨带着孩子们去二楼参观，楚声的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蒋南孙”三个字，他立刻站起身，对何馨说：“我去旁边房间接个电话，免得吵到孩子。”
何馨乖巧点头，牵着马瑙的手往儿童房走，，她知道楚声的“朋友”多，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这是她在婚姻里学会的“自知之明”。
田野却盯着楚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摸了摸自己的刘海，，那是她刻意留的“少妇卷”，发梢扫过眼角，衬得眼神又媚又狠。楚声这么优秀的男人，没理由娶个离异带娃的女人，除非……何馨是“小三上位”。
“何馨，”田野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皱成小疙瘩，“我肚子有点疼，可能是刚才吃坏东西了。”
“那你快去歇着！”何馨立刻停下脚步，“朵朵，跟紧我，别乱跑。”
田野捂着肚子往卫生间走，路过楚声所在的房间时，脚步顿了顿，，卫生间就在主卧隔壁，门没关严，能听见楚声压低的说话声。她咬咬牙，假装扶墙往卫生间挪，耳朵却竖得像雷达。
主卧里，楚声靠在飘窗上，手机开免提：“锁锁跟我说需要我假装她男朋友应付家里，行啊，多大点事。”
“可以是可以，”蒋南孙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警惕，“但你可不能假戏真做！要不然，哼哼，有你好看的！”
“放心，”楚声轻笑，“我要是真有兴趣，锁锁能逃得过我魔掌？”
“也是，”蒋南孙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怀孕初期的疲惫，“最近总犯恶心，医生说要多休息……你说，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负责吗？”
楚声的脚步顿了顿，窗外阳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映出他眉峰微蹙：“南孙，我们不是说好只谈利益？”
“利益？”蒋南孙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怀了你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利益！”
卫生间的门后，田野捏紧了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原来楚声的“优秀”，早被蒋南孙这样的女人盯上了，，怀孕逼婚？她冷笑，何馨怕是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何馨在儿童房陪孩子们搭积木，听见卫生间门响，探头问：“田野，你好点没？”
“好多了！”田野揉着肚子出来，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可能是着凉了，歇会儿就好。”
楚声挂了电话走过来，目光扫过田野苍白的脸，又落在何馨身上，，她正蹲在地上帮马莉捡掉落的拼图，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忽然觉得，几千万的房子、蒋南孙的怀孕逼婚，都不如此刻何馨眼里的“满足”来得珍贵。
而此刻的蒋南孙，正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她要让全上海都知道，楚声的孩子，只能是她的。
“对了，东篱那房子的设计方案我定稿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装修公司？”蒋南孙的声音轻快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楚声倚在窗边，城市的霓虹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流转，他语气慵懒而宠溺：“都依你。钱的事你不必操心，你只需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
“那我可要随心所欲地设计了！”蒋南孙的声调里满是雀跃。
“只要你开心就好。”楚声的目光投向远方，对居住的环境并无执念，“不过……床垫得挑个顶好的，我认床，睡不好会影响状态。”
“放心吧，我的楚大总裁，”蒋南孙的笑声清脆如铃，“保证让你每天都能睡得安稳舒坦。”
“那就好。”楚声唇角微扬，正欲再说些什么，身形微动，不经意间一瞥，目光骤然凝固。
卫生间与主卧的门廊恰好相对，磨砂玻璃门后，一道纤细曼妙的剪影若隐若现。虽看不真切面容，但那熟稔的姿态，瞬间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身影。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投资的事忙完了吗？”蒋南孙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关切。
楚声心头一凛，迅速敛去眸中波澜，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方向，语气平稳如常：“嗯，在忙些后续的投资案。收购精言只是开始，我还有更长远的规划。”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蒋南孙柔声叮嘱，“钱是赚不完的，要学着像我奶奶那样，懂得享受生活。”
“我会的。”楚声应着，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因眼前这意料之外的“惊鸿一瞥”而略显微促。这并非因为电话那头的佳人，而是源于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以及画面背后所隐藏的、足以颠覆一切的危机。
磨砂玻璃后，田野正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着仪容。但她听到了，楚声与另一个女人亲昵的对话。那一声声“亲爱的”，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原来，楚声还有另一位“亲爱的”。
“何馨啊，何馨，这可怪不得我了……”田野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她何尝不渴望这样的大房子、这样优渥的生活、那些光鲜亮丽的名牌？赵岭年老体衰，马克又指望不上，眼前这位年轻多金的楚声，无疑是她摆脱困境的唯一稻草。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窜起。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玩味与决绝，故意放慢了动作，将身影在光影中勾勒得更加清晰，随后才悠然转身，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楚声强自镇定，维持着与蒋南孙的通话。他确信，那绝非无意之举。他的声音清晰可辨，田野不可能听不见。这是一场无声的宣战，一次蓄意的试探。
“我爸又在问股市的事了，怎么办？”蒋南孙的语气带着一丝依赖后的轻松。
楚声迅速给出一个近期势头强劲的股票代码，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这只股，近期可重点关注。”
“太好了，亲爱的！还是你有办法。”蒋南孙的喜悦溢于言表，“有你在，我感觉我们家都快要重回巅峰了。”
在楚声的暗中相助下，蒋家确实一扫颓势，不仅还清了外债，更重现了往日的荣光。蒋南孙在家中重拾了“小公主”的地位，一家人其乐融融，唯一的期盼，便是早日迎来爱情的结晶。
“楚声，”蒋南孙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抹娇羞的暖意，“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我每天除了设计也没什么事，有个孩子陪着，日子会更有趣。”
楚声心中一荡，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可以，但这件事，可得看你的‘努力’了。”
“什么叫看我的努力？”蒋南孙嗔道，“那不得你多‘耕耘’才行？”
提及此事，楚声心中自信满满。他精力旺盛，体魄强健，否则当初也不会让吴美音……他强行掐断了这个念头。
“要不，今晚我去你家住吧？”蒋南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羞涩的邀请，“我爸妈……现在已经默认我们的关系了。”
楚声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你确定？你家那栋老洋房的隔音效果，我可是见识过的。我怕你到时候羞得无地自容。”
“你……你坏死了！”蒋南孙的脸瞬间红透，她家那栋价值不菲的老宅，在建筑工艺上确实有些年头了，隔音问题……她简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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