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能的丈夫(2/2)
欧阳蒙蒙似懂非懂:“那妈妈以后要经常带我去吃!”
安然答应:“只要你保密,妈妈给你买好看衣服、好玩玩具都行。”
抛开爱慕虚荣的本质,安然算得上贤妻良母,原著里对女儿、婆婆都尽心尽责。奈何美貌是“原罪”,太美易遭觊觎,加上包丽娜的“言传身教”,她很难不下海。如今虽没下海,却傍上了金主楚声。
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安然暗自盘算:如何保持长期关系?这几日她容光焕发,蜜桃般水润的少妇妩媚尽显,像年轻了好几岁,明明和平时没两样,连化妆品都没换,怎么会突然“回春”?她猜测,是和楚声“吃了两回不系安全带的饭”的功劳。
“蒙蒙,别怪妈妈爱慕虚荣,只是那个男人太优秀了而已。”她看着女儿,浑然不知一场危机正逼近。
另一头,杨桃刚回家,杜雨的电话就打来了:“杨桃,你确定不妥协?”
杨桃无所谓道:“有本事就把照片发给我丈夫!试试谁的下场更惨。”
杜雨被她的有恃无恐吓到,哪来的自信明目张胆出轨?他吃软不吃硬,直接找到李云飞的联系方式,把照片用邮箱发了过去。
公司里的李云飞看到照片,起初怒不可遏,老婆和别人亲密的画面,换哪个男人不炸?可仔细盯住照片里的男人,他瞬间怂了:是楚声,楚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李云飞捏着那张杨桃和楚声的亲密照,指节泛白,照片里,杨桃靠在楚声怀里,笑靥如花,背景是郊外的摄影棚。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叶谨言的下场:被楚声逼得辞去精言集团总裁,接着被翻出三年前“税务造假”的黑料,上个月刚被送进监狱“踩缝纫机”。
“楚声……”李云飞咽了口唾沫,冷汗浸湿了衬衫领口。他算什么?一个靠房地产发家的富商,黑料一堆(早年走私建材、偷税漏税),哪经得起楚声“查一查”?得罪楚声?别说杨桃,他李云飞的人生最后几十年,怕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他猛地将照片撕得粉碎,像扔垃圾似的扔进垃圾桶,这事,当没发生过。要是楚声和杨桃真有什么“过激行为”,他只能忍着。美女模特多得是,没了杨桃,他能再包十个;可得罪楚声,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家里,杨桃攥着电话,指尖冰凉。她听见楚声的声音,才稍微松了口气:“楚总,今天拍照片的事……好像被人发现了。”
楚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敲着桌面,今天拍照片时,只有那个戴鸭舌帽的摄影师杜雨在场。“是杜雨?”他猜测。
“他说要威胁我,贪图我的美色……”杨桃故意带点哭腔,尾音却藏着试探,“我当然没答应!他哪有楚总您帅?”
楚声低笑:“算你识相。李云飞回来问起,你就说‘出去拍写真,凑巧碰上’,一口否定。”
“可……要是李云飞发难怎么办?”杨桃终究是女人,慌了神,“你得罩着我啊!”
“放心。”楚声语气冷下来,“李云飞不敢。叶谨言是前车之鉴,他再有能耐,黑料被翻出来,照样进监狱。李云飞那点破事(早年走私、偷税),我闭着眼都能查清楚。”
杨桃悬着的心落了地,她太清楚楚声的手段了。当初要不是楚声出手,她早被李云飞抛弃,被杜雨玩弄,被肖亮吓疯,最后像原结局那样跳楼自杀。现在,楚声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总,改天来我家拍写真吧?”杨桃声音软下来,带着诱惑,“我家衣服多,肯定有您喜欢的款式……”
楚声喉结动了动,他向来对美女的“无法拒绝”,此刻被杨桃的“精心准备”撩拨得心猿意马。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行,到时候通知你。”
“好嘞!”杨桃开心得像得了糖的孩子,“我一定让您满意!”
楚声果断挂了电话,再聊下去,他怕自己现在就忍不住驱车去杨桃家。杨桃那身段、那长相,连照片都够勾人,真人还得了?
挂了电话,楚声瞥见桌上的艾嘉科技股价报表,暴跌30%,史蒂文估计快疯了。
他唇角勾起:商场如战场,对付科技公司,资金碾压就够了;对付李云飞这种“黑料富商”,直接送他“踩缝纫机”。
李云飞推开门时,杨桃正对着镜子调整蕾丝内衣的肩带,听见开门声,她转身,脸上早没了之前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恃无恐”的硬气。这是楚声给她的底气。
“在准备拍摄写真的衣服。”杨桃倚着梳妆台,指尖划过一件黑色吊带裙,“楚总说,这件的剪裁衬我。”
李云飞攥了攥公文包带,喉结动了动,他今天收到了那张照片,杨桃和楚声在摄影棚里搂在一起的画面,像根刺扎在眼里。但他不敢发作,叶谨言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被楚声逼退总裁位,接着被翻出“三年前税务造假”的黑料,上个月刚被送进监狱“踩缝纫机”。他李云飞的黑料(早年走私建材、偷税漏税)比叶谨言还多,哪经得起查?
“我今天收到关于你的图片了。”李云飞硬着头皮,声音干涩。
“是吗?”杨桃挑眉,语气漫不经心,“那只是凑巧碰到了而已,楚总约我去拍写真,我总不能拒绝吧?”
李云飞心里冷笑:凑巧?那亲密的动作怎么看都是有预谋的。他咬咬牙,决定摊牌:“你这是找好了下家!”
杨桃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但楚声的保证在耳边,她立刻挺直腰板:“是啊,怎么了?”
她甚至做好了吵架的准备,吵完这架,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投怀送抱”到楚声怀里,彻底摆脱李云飞这个油腻富商。可李云飞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杨桃,你和楚总……发生到什么地步了?”李云飞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在求饶。
杨桃愣神,她以为李云飞会拍桌子骂人,会像以前那样用“离婚”威胁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软弱”。她试探着回:“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这句话暧昧得像根羽毛,挠得李云飞心里发慌。他咬咬牙,终于说出真实目的:“杨桃,求你一件事,别和我离婚。”
“为什么?”杨桃不解,甚至有点心软,明明是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他怎么反倒求她别离婚?
李云飞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你不清楚楚总的手段……一旦我们离婚,他第一个就会拿我开刀。我的那些黑料,他闭着眼都能查清楚。到时候,我别说当富商了,怕是要去‘踩缝纫机’度过余生。”
杨桃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李云飞的“软弱”是什么了。不是怕失去她,是怕失去一切。
她想起自己的“原结局”:被李云飞抛弃,被杜雨玩弄,被肖亮吓疯,最后跳楼自杀。是楚声的出现,让她抓住了救命稻草。可现在,李云飞这番话,像盆冷水浇在她心头,原来楚声的“罩着”,也是有代价的:她必须维持和李云飞的婚姻,才能让李云飞不敢报复,而她才能安全地依附楚声。
“知道了。”杨桃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吊带裙的蕾丝边,“我不会和你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