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杠上了（2/2）
元宋盯着电脑上艾嘉的股价曲线，气馁得说不出话：“爸，怎么办？”
叶鹿鸣也有心无力，调一亿已是他的极限，再掏自家公司就得垮。他和史蒂文是世交，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能明哲保身：“史蒂文，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不怪你。”史蒂文苦笑，“怪我们得罪错了人。元宋，认命吧，有些人我们惹不起。得亲自上门道歉，求他放过我们。”
“爸，我们就这么认输？”元宋无法接受，女人被抢，现在还要低头道歉，自尊受挫的他难以承受。
“不然呢？”史蒂文看着儿子低头的模样，明白这记“现实耳光”打醒了骄傲的元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楚声从不会心慈手软，他向来对敌人秋风扫落叶，像《流金岁月》里的王永正、叶谨言、唐欣、章安仁，全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给半点翻盘机会。
处理完艾嘉的事，楚声打算去看看吴美音。毕竟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这份“当父亲的喜悦”，他得亲自确认。何况吴美音颜值在线，有精致容颜和御姐气质，还是个“知心大姐姐”，能给他不少帮助。
下班后，楚声开着玛莎拉蒂总裁直奔汤臣一品。指纹解锁进门时，吴美音正坐在沙发上，一听开门声就道：“伊人，这才是楚总来的动静！”
罗伊人惊喜起身：“吴姐，你咋这么清楚？”
吴美音心细如发，本是和安迪同款的女强人，怀孕后却只想做全职太太，把商业的事全丢给“孩子他爸”操心。
“楚总，你来了？”她温柔起身，递上拖鞋。
楚声摆手：“你怀孕了，别亲力亲为。”
“才怀几天啊，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罗伊人暗自琢磨：吴美音讨楚声欢心的秘诀，就是让他过得舒服。
楚声摸了摸吴美音的肚子：“钱不够就跟我说。”
“我会的，楚总。”
“让保姆做饭吧，看你刚下班，该饿了。”吴美音的细心，楚声很受用，这是别的女人比不了的“舒心”。
“嗯。”楚声点头，“放心，以后史蒂文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吴美音脸上漾开娇俏的笑，指尖轻轻绞着裙摆，眼尾泛着藏不住的得意：“那就多谢楚总帮我解除危机咯！等会儿……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您！”
楚声当然懂她“补偿”的深意，喉结微滚，目光扫过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笑意沉了沉。一旁的罗伊人见状，立刻识趣地拎起包：“吴姐，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她转身时，眼风却悄悄黏在楚声的背影上，怀孕的吴美音动作难免收敛，哪有自己来得自在？等会儿楚总说不定就会来找自己呢。
回到隔壁单元的家中，罗伊人立刻钻进浴室，热水冲了足足半小时，连指缝都搓得发红。她对着镜子细细描了眉，涂了层蜜桃色的唇釉，最后换上那套精心挑选的淡绿色睡衣，浅绿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领口微敞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清纯里裹着点文艺的娇憨，是她最拿手的“杀手锏”。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盘算：吴美音是御姐范，自己是“小白花”，楚总尝遍了浓烈，总该惦记点清爽的。
楚声陪吴美音用完晚饭，对方眼波流转，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腕：“楚总，这次我可准备齐全了。”
“准备什么了？”楚声挑眉，故意逗她。
吴美音抿唇笑，卖了个关子：“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饭后两人移步卧室，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灯火如星子坠在江面。吴美音靠在楚声肩头，声音软得发黏：“楚总，感受到了吗？”楚声没说话，只抬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传来细微的温度，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蝶。
黄浦江的风卷着湿润的水汽漫进来，楚声站了许久，目光从江景移到吴美音专注的侧脸。她怀着孕，许多事到底不便，这“解馋”的温存终究隔了层纱，解不了真正的渴。
离开吴美音家时，楚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鬼使神差地翻出罗伊人的对话框。几乎是同时，罗伊人的消息弹了进来：“楚总，忙好了吗？”那个“忙”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根羽毛搔在心上。
“刚要走，怎么？”楚声回得简短。
“不来我这儿坐坐吗？”罗伊人秒回，“我可是期待楚总许久了。”
楚声发动车子，三分钟便到了罗伊人住的单元。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暖黄的灯光里，罗伊人穿着那套淡绿色睡衣站在玄关，头发松松挽着，见他进来，眼尾立刻弯成月牙：“楚总，这套衣服漂亮吗？”
他目光扫过她，喉结动了动。吴美音的丰腴是烈酒，罗伊人却像杯清冽的果茶，另有一番鲜活的甜。夏部长送来的这只“笼中雀”，倒真懂怎么讨他欢心。
楚声没客气，抬手揽住她的腰往卧室走。罗伊人顺势偎进他怀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声音软得发颤：“楚总，我什么都听您的。”
……
一切归于平静后，罗伊人跪坐在床边，细心得像在擦拭珍宝，替楚声整理好衬衫的每一颗纽扣。她仰头笑，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楚总，您就把我当最后的港湾吧。只要您来，什么都不用做，全交给我就行。”
楚声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扫过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忽然开口：“说吧，有什么要求。这般伺候着，我不安心。”
罗伊人等的就是这句。她攥紧裙摆，声音轻却坚定：“我也想像吴姐那样，有套自己的房子。”
“吴美音那套房子，不是给她的。”楚声语气淡了些，“是给她肚子里孩子的。”
“我知道。”罗伊人立刻抬头，眼里闪着亮得惊人的光，“是给孩子的，那我也可以！等我怀了您的孩子，自然也能有。”
楚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这笼中雀倒识趣，从不敢妄想“上位”，只认“笼中”的本分，这样的乖顺，才最合他心意。
“放心。”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等你怀了，自然有。”
罗伊人眼底瞬间漫开狂喜，她凑上去，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甜得发腻：“那……我们继续咯？”
窗外的黄浦江依旧灯火璀璨，而房间里的温度，正一寸寸攀升。
楚声默不作声，罗伊人心领神会，这是答应了。剩下的，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次日清晨，楚声神清气爽地醒来，倒把罗伊人累得够呛。可她睡着的模样仍挂着甜笑，显然乐在其中。楚声起身穿衣，径直离开罗伊人家，转头去了吴美音那儿，今日他答应陪吴美音产检。虽说才半个月，但对第一个孩子，他到底上心，没推脱。
楚声亲自开车载着吴美音，去了魔都三甲医院的妇科。大城市医院人满为患，哪怕大清早，排队的人也挤得水泄不通。吴美音心里清楚，若自己来，少说得等半天。可楚声有办法，他一个电话联系上妇科主任，对方一听是楚总，立刻毕恭毕敬。楚声在魔都的身份背景摆着，横着走都不为过，加上他向来出手阔绰，妇科主任自然尽心竭力。
“楚总放心，孩子很健康。”主任检查完说道，“以后定期来做胎监就行。”
吴美音心知肚明，能得全国权威妇科主任亲自接待，全是楚声的安排。这主任是国内知名专家，能让对方这般重视，光有钱不够，还得有权，楚声在这方面的作用，不言而喻。她轻轻抚摸肚子，心里默念：“宝宝，妈妈给你找了个好爸爸呢。”
吴美音暗自庆幸，那天楚声醉酒后自己主动，才没像从前那样，一辈子当史蒂文的保姆，最后郁郁而终，连个孩子都没有。如今她住着魔都最豪华的房子，产检有全国顶尖专家伺候，这种待遇，寻常女人想都不敢想。
产检顺利结束，楚声正要带吴美音离开，却在医院走廊撞见两位熟面孔。吴美音见他盯着人家看，好奇问：“又是你老情人？”
楚声摇头：“不是，看着眼熟罢了。”
吴美音笑：“要不我帮你问问？”
楚声摆手，当着自己女人的面问别的女人，他抹不开脸。吴美音倒不吃醋，她清楚自己“小三”的身份，只要楚声能给安稳的家、让孩子有好环境，其他无所谓。
楚声瞧见的两位，一是《爱的厘米》里女主角的姐姐关多云，温柔贤妻的气质；二是《小大夫》里对橡胶过敏的女主角黄蓉，古灵精怪的性子。两人虽气质迥异，却有个共同点：都是结过婚的。
楚声不禁犯嘀咕，最近碰到的“人妻”也太多了吧？之前去图书馆撞见《都挺好》的大嫂吴非、二嫂朱丽，今天在医院又遇关多云和黄蓉。“难道我跟少妇杠上了？”他暗自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