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位老板好眼力!(1/2)
“司机明明白白把货送到了,你们却说没收到?怎么着,想黑吃黑白拿货不给钱?门都没有!”楚声冷哼一声,攥着电话等对方给个说法。
电话那头的珠宝商也挺无奈,叹着气说:“楚老板,您先别急着发火。既然您问过司机了,那您有没有跟他核实过,货到底送到了哪个门牌号?”
楚声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司机。司机缩了缩脖子,一五一十报出了送货地址。等珠宝商那头把真实的接货地址报了一遍,楚声瞬间石化了,这憨批司机送错地方了!
偏偏无巧不成书,司机送去的那个路口也有一家珠宝行,对方正愁没货源呢,天上掉下个馅饼,顺水推舟就把货给签收了。
真相大白,楚声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给人家赔不是,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绝对把货补齐。好在对方也是做大生意的,没计较太多,只要货能跟上一切都好说。楚声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司机,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号称老司机吗?连个导航都看不明白?现在立刻马上去把货给我要回来!要是货少了一星半点,你倾家荡产赔死算!”
司机早吓得冷汗直冒,但一听要自己去上门要货,立马犯了怂,脖子一梗嚷嚷起来:“凭啥让我去要?大不了这破班我不干了!”说完,狠狠把工作帽往地上一摔,转身就溜。
看着这货嚣张离去的背影,楚声眼神冷得像刀子。他二话不说,直接拨通电话:“查,给我把这司机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不到半小时,消息就回传过来了。楚声一看,气极反笑,好家伙,原来是个关系户!还是店里某个员工塞进来的亲戚,简历上写的驾龄全是造假,这小子才拿驾照一年,纯纯的马路杀手!
做错事不但不认账,还敢摔帽子甩脸子走人逃避责任?楚声最恨这种没本事还理直气壮的混子。他冷冷地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句,对面心领神会,保证按规矩办。
仅仅过了一天,那个还在家沾沾自喜以为辞职能万事大吉的司机,直接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楚声不仅起诉他赔偿全部经济损失,还动用了些圈内关系。这回,足够这小子进去踩好几年缝纫机,好好反省反省了。
听说那司机在局子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楚声只回敬了个冷笑。
至于店里那个走后门塞人的员工,也被楚声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内部蛀虫清干净了,楚声赶紧着手处理那批送错的货。
第二天,他换上自己最信得过的亲信当司机,亲自押送新的一批货到了邻市。
交割完成后,楚声又拉着对方老板好一顿赔罪。
人家看楚声办事靠谱,大度地摆摆手,不仅没计较,还当场拍板以后要加大合作力度。
因祸得福,楚声这算是稳稳拿下一个大客户。
货是补上了,但被错收的那批货也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
楚声早就把对方底细摸透了,吞货的是“芜古珠宝”。
这帮人倒好,签收了天上掉的馅饼,不但不退,还死猪不怕开水烫,连夜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
楚声之前派人去要过几回,对方全装傻充愣,一口咬定没见过这批货。
楚声气得牙痒痒,可始作俑者那个憨批司机已经进局子了,死无对证,硬要似乎有点棘手。
不过楚声什么人?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理清思路,决定跟这帮老赖走一趟法律程序,顺便加点“私货”。
收拾妥当后,楚声直接带着一堆证据,杀到了芜古珠宝老板的办公室。两人隔着茶台大眼瞪小眼。
楚声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冷硬:“我这个人不喜欢随便找人要东西,但拿回属于自己的货,天经地义。你们白捡了这么大一笔不义之财,连个屁都不放,悄悄咪咪就全吞了?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之前我派人好声好气来要,你们装傻说没见过,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那次是给你们脸,今天我亲自来,是最后通牒,把我的珠宝吐出来。”
面对楚声冰冷的目光,芜古珠宝的老板却是个老油条,依旧风轻云淡地捻着手里的佛珠,皮笑肉不笑地打起太极:“这位小友,你云里雾里说啥呢?我咋一句听不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拿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敲诈我?呵,这种倒打一耙的戏码,我还真是头回见。”
楚声早料到这老狐狸会死不认账,无奈地摇摇头,反手掏出手机,“啪”地一声拍在茶台上。
“听不懂是吧?那我给你翻译翻译。
这手机里,存着送货货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连你门口保安搬货的嘴脸都拍得一清二楚。
还有我们跟邻市珠宝商的供货合同电子版,铁证如山。
你手里有啥?啥都没有!
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我拿着这些去法院告你侵占,让你身败名裂;要么,咱们私下里练练?”
楚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身子微微前倾逼视着对方:“实话跟你说吧,我偏爱第二条路。私底下较量嘛,手段多得是,我可以不择手段让你断手断脚,也不介意让你瞎上一只眼睛……”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玩玩?”
老狐狸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威胁不成就开始放狠话?这套对我没用,我说没拿就是没拿!”甩下这句硬话,他转身就走,连个后脑勺都透着傲慢。
楚声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冷若冰霜。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心狠。芜古珠宝商还以为眼前这年轻人不过是无能狂怒,心里还正为白白捡了个大漏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给过两次机会不要,那就没有第三次了。
楚声黑着脸回到店里,田野和何馨赶紧凑上来问情况。“老板,货要回来了吗?按理说就算对方再不乐意,咱补点运费保管费,总能拿回来吧?”
楚声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想得太简单了,那是群养不熟的狼,死咬着说没见着货。”
田野一听火冒三丈:“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要脸!咱行车记录仪铁证如山,他还敢赖账?简直不可理喻!”
楚声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抱怨,语气冷厉:“行了,这烂事儿你们别掺和,我自有办法收拾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直接着手安排。
当天夜里,城郊一处荒废多年的破工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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