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我的(跪求金票,球球了)(2/2)
阔别数年,侯爷夫妇对着那个因他们常年不在身边而心怀愧疚的长子,自然是百般补偿。老夫人看着陆齐修长大,祖孙情谊深厚,那份偏爱更是从不加掩饰。
于是,陆瑾昀被忽视了。
他像一株突然被从阳光下移栽到角落的植物,眼睁睁看着所有的雨露和关怀,都绕过他,倾注在另一人身上。
父母并非不爱他,可那份爱,在对陆齐修的愧疚与补偿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更让他窒息的是,陆齐修似乎天生就以夺走他的一切为乐。
无论他喜欢什么,一件新裁的衣袍,一方趁手的端砚,甚至是一匹他相中了许久的骏马,只要陆齐修开了口,说一声“喜欢”。
父母便会转过头来,用温和却不容置喙的语气对他说:“瑾昀,你是弟弟,要让着哥哥。”
一次,两次,次次如此。
退让与谦卑,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久而久之,他便不再表露自己的喜好,不再争取任何东西,渐渐将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用冷漠与疏离筑起高墙,以此来保护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孤寂一生。
直到那年上元灯节,他于万千人海中,一眼望见了那个提着兔子灯、笑靥如花的少女。
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命运的玩笑,总是这般残忍。
他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心事,不知怎的被陆齐修知晓了。于是,陆齐修转头便对侯夫人说,他心悦容家大小姐容欢。
彼时容欢名满京华,才貌双全,是京中人人称羡的贵女。侯夫人对这门亲事,自然是乐见其成。
于是,他唯一一次不愿退让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再一次被夺走了。
容欢不知道,在她与陆齐修那段看似美满的婚约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令人心碎的恩怨。
她只知道,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在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姿态,**着他所有的不安与脆弱。
她心中那点因他昨夜不知节制而起的薄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早已独自一人,在黑暗里走了那么久。
容欢抬起手臂,缓缓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声道:“陆瑾昀,你听着。”
“我不管从前如何,我只知道,当初在容家,父亲要逼我殉情时,是你如天神般降临,将我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今,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名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夫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陆瑾昀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是我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是你的。”
容欢回应着,在他怀中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