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要他状元及第（1/2）

宋原轻咳一声，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拱手道：“能得虞公子指点，是宋某的荣幸。”

赵如茵在一旁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地对虞之涣道：“哥，宋原的见解很是独到，你们多聊聊，信我，定对你有益。”

虞之涣微微一愣，目光在妹妹眼中捕捉到一抹深意，心下顿时了然。他略一颔首，道：“茵茵，你先去忙吧。”

“好。”赵如茵应了一声，起身离去，屋内顷刻间只剩下虞之涣与宋原二人。

寂静片刻，宋原率先开口，从袖中取出几页纸递过去，道：“虞公子，这是宋某近日写的一些拙见，还望公子赐教。”

“宋公子客气了。”虞之涣接过纸张，神情平静，心中却并无多少期待。

他久居上京，见过的才子如过江之鲫，称得上惊艳的文章不知凡几。

即便茵茵言及此人见解新奇，他也不过抱着姑且一观的心思。

然而，当他真正读完宋原的文章时，眸光倏然一滞。

“这……”

他猛地抬头，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

窗外风声忽远忽近，衬得室内一片死寂。

“宋公子可知，此等计策若实施……”

“会有人说阴毒狠绝。”宋原不紧不慢地斟了杯茶，雾气氤氲中露出个浅笑，“但比起边关年年烽火，将士埋骨黄沙，虞公子觉得哪个更残忍？”

“且，近年来边疆部落屡次挑衅，单是乌延就打了两年。敢问虞公子，金州边境的百姓，有几个两年可等？”

茶盏与案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虞之涣盯着杯中晃动的涟漪，忽想起三年前亲眼所见——被外族部落屠戮的村庄，挂在城门上风干的孩童。

他摩挲着纸页边缘，“这些想法，宋公子从何而来？”

宋原笑意更深：“早年无意从商人手中购得一本书，怎奈书本残破，宋某也窥得其中一二。”

说罢指了指文中某处，“不过公子细看这出，以货易乱，其实与太宗年间平定楚州战乱的手段暗合。”

窗外一阵急风掠过，吹得纸页哗哗作响。

虞之涣突然按住飞扬的纸张，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良久，他缓缓开口：“宋公子可还有其他的文章？”

宋原知道对方这是来了兴趣，颔首道：“虞公子稍等。”

待他出去时，赵如茵正好煮了一壶茶进来。

两人在门口错身而过，赵如茵将茶壶放到桌上，对上的就是她哥哥失神的眸子。

赵如茵微微挑眉，并不算意外。

一开始她其实也对宋原的文章有些看不上，实在是他的有些观点，实在惊世骇俗。

倒不是说不行，只是完全不适合大兴现有的律法政策。

毕竟，宋原只是个书生。

便是有朝一日高中进了翰林院，也得熬个几十年，直到丞相的位子，才会有人听他的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宋原在疯狂的汲取他所不知道的知识，如今写出的文章，所有的建议都能完全落实。

当然，肯定也还有一些不太妥当的地方，但比起一开始，实在是好了太多。

赵如茵素手执壶，为虞之涣斟了杯新茶。茶香氤氲间，她眉眼含笑：“哥，觉得如何？”

虞之涣轻抿茶汤，白瓷杯沿在指尖转了半圈，才淡淡道：“商人思维。”顿了顿，又补了句：“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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