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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闹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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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白自能下地活动那日起,便日日盼着今日的会面。

他竟也学那女儿家模样,对着铜镜细细打扮,先沐浴焚香,洗去一身滞气。

从里到外换上的月白衣衫皆是新制,上头用银线绣着暗纹竹叶,是去年江南织造局最金贵的料子。

他特意花了大价钱,才从千里之外的江南运到这不知名的小县城。

镜中的少年眉目俊朗,发髻梳得丝毫不乱,连半根碎发都被他细心用茉莉头油抿到耳后。

前后观量,指尖抚过锦缎的细腻触感,苏遇白唇角不自觉勾起,眼前已浮现出贺瑾儿见了他这模样,眼底泛起柔和笑意的模样。

他对着镜中自己端详片刻,世人皆爱华服美人,他对自己这副皮囊向来有十足的信心。

从前在金陵,多少贵女为博他一眼青睐,甘愿掷金千般,如今到了这小地方,贺瑾儿见了他这般用心装扮,又怎会不动心?

可这念头刚落,心口却莫名一紧。他想起之前相处时,贺瑾儿看向他,眼底从没有过他期盼的欢喜,反而总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

甚至偶尔被他缠得紧了,眉梢还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她定是故作矜持。”苏遇白连忙甩了甩头,将那点不安压下去。

指尖攥紧了袖中那支雕着竹节的玉簪——这是他特意为今日准备的,贺珠怜讲贺瑾儿素来爱竹,见了定能明白他的心意。

出门前他对着镜中深吸一口气,又牵起一抹自信的笑:“之前逃难时的狼狈样,她见了不喜也正常,不过待她见了我这般模样,那段时间待我的冷淡厌烦,定会让她后悔。”

苏遇白就是抱着这样一雪前耻地心态来敲门,但开门的却不是他心念已久的贺瑾儿。

“介意啊!王婆婆正拿着鸡毛掸等着揍你呢!你还是往梁婶子家躲躲!等你爹回来你再回家。”

开门小童探出头虚掩着门,不让他们进来,一开门便对着贺野阔说了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苏遇白还没搞清楚这是唱得哪一出,贺野阔便先炸了毛,介意这个字是东哥帮他起的表字。

起这个字时,东哥还挺兴致勃勃。觉得自己能教出一个天才,但随着学习的深入。

学生和老师都感到莫名心累,等贺野阔彻底学不进去,罢课时。两人都意外地松了口气,不过这个表字倒一直用到现在,只是除了始作俑者东哥会这么叫他之外,别人都喊大名。

贺野阔不相信他奶奶会揍他,这辈子除了他大姐有事没事拿个藤条在后面追着他打过之外,家里那个对他不是如珠如宝,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不信邪的他直接推门大喊:“我回来了!”东哥眼看惨剧即将发生也不拦了,将雪雁与一个无关人员放了进来。

贺野阔本人都不嫌丢人,他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挨打的人不是他。

东哥甚至还十分有情义的把雪雁拉到屋檐下,十分担心雪雁被波及到。至于无关人员,他没去管!心道:那么大的大个子总能知道跑吧!

贺野阔不懂什么叫风雨欲来,院角的老槐树叶子纹丝不动,连平日里总在窗棂上扑腾的飞蛾都没了影。反正整个家里静得很,他大喊一声也没人回应他。

不由心中恼怒东哥拿他开涮,正要与东哥讲个分明时。刚要骂出声,后衣领突然被人攥住。

顺着力道他往后踉跄几步,猛一挣,却撞进王巧姑沉得发暗的眼神里。

老婆子手里握着一柄崭新的鸡毛掸子,油亮亮的鸡毛黏着一缕未干的鱼鳔胶,黑漆漆的木柄杆正对着他的脑门,冰冰凉凉的。

“奶!您干啥?”贺野阔往后缩了缩,方才的火气消了大半:“这一定是东哥骗我,我找他算账去!”

王巧姑没接话,只抬眼扫过东厢房的方向,她突然把掸子往门槛上一磕,“咚”的一声,震得地上的碎石子都跳了跳:“你倒有闲心找别人麻烦?你怎么不看看你做的事,有多磕碜!”

贺野阔疑心大姐找奶奶告状了,一时间竟把要道歉的事忘了个干净,十分嘴硬,梗着脖子道:“不就是让她多担待点责吗?她是大姐,我又不是…。”

贺野阔话音未落,后背就挨了一记狠的。王巧姑攥着鸡毛掸子带着风扫过来,木柄蹭得粗布衣裳发烫,鸡毛扎得他皮肉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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