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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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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儿的指尖悬在门闩上,冰凉的木头硌得指节泛白,门外砸门的声响像重锤般敲在她心上,每一声都震得她耳膜发疼。

里屋传来苏遇白又一声轻唤,气息微弱却清晰,她猛地回头,看见苏遇白正费力地睁着眼,视线涣散地朝着门口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别说话。”贺瑾儿压低声音,冲里屋急声叮嘱,话音刚落,门板“哐当”一声晃了晃,木屑从门框边缘簌簌落下。

北狄兵的怒骂声更凶了:“磨蹭什么!再不开门,我们直接砍了这破门!”

老婆婆抓着贺瑾儿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声音发颤:“姑娘,可不敢开门啊,他们要是看见,你们俩都活不成!”

柱子也抄起了墙角的锄头,紧咬着牙,黝黑的脸上满是紧张。

他只是个普通农户,这辈子没跟兵匪打过交道,可看着贺瑾儿和苏遇白这模样,也知道不能把人交出去。

贺瑾儿深吸一口气,反手拍了拍老婆婆的手背,又看了眼柱子,眼神忽然定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桌边,抓过桌上的粗布帕子,蘸了点水锅底灰,狠狠擦了把脸。

又把老婆婆的衣服穿上盖住了身上沾血的蓝布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接着,她把腰间的短刀悄悄塞给柱子,压低声音说:“等会儿我开门,你们就躲进里屋,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姑娘你……”柱子刚想说话,就被贺瑾儿打断:“听我的,我不能连累你们。”说完,她没再看两人,转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四个北狄兵,个个挎着长刀,脸上满是凶相,为首的那个看见贺瑾儿,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见她一副粗鄙的样子,粗声问道:“你是谁?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贺瑾儿故意往后缩了缩肩膀,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军爷,我……我是这户人家的远房侄女,来投奔姑婆的,就我和姑婆在家,姑婆年纪大了,听见动静吓得躲在里屋不敢出来。”她说着,还故意往屋里指了指,眼角的余光瞥见老婆婆和柱子已经悄悄挪到了里屋门口,正慢慢往门后藏。

为首的北狄兵显然不信,往前迈了一步,就要往屋里闯:“少废话!我们要搜查,有没有看见一个昏迷的男人,和一个穿蓝布裙的女人?他们往这边跑了!”

贺瑾儿连忙伸手拦住他,故意把裙摆往身后藏了藏,急声说:“军爷,真没看见啊!我们早上就在屋里忙活,没敢出门。

倒是听见远处有马蹄声,还以为是过兵,吓得都不敢开窗。您说昏迷的男人,我们这小村落,谁家丢跟草都知道,哪能见到那样的人啊!”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地上蹲了蹲,假装脚软,刚好挡住了往屋里看的视线。

另一个北狄兵不耐烦了,推了贺瑾儿一把,恶声恶气地说:“少挡路!搜了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往里闯,可刚迈进去一步,就被为首的那个拽住了。

为首的北狄兵盯着贺瑾儿的裙子看了两眼,又看了看院子里。

院子里空****的,只有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几件粗布衣裳,连匹马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墙角的马棚里,拴着一头老黄牛,正慢悠悠地甩着尾巴。

“你们家没养马?”为首的北狄兵忽然问道。

贺瑾儿心里一紧——她和苏遇白的马还拴在院外的老槐树下,刚才只顾着应付,忘了把马藏起来!

可她面上没露声色,连忙点头:“是啊军爷,我们就是普通农户,哪养得起马啊,就靠那头牛耕地呢。”

她说着,还指了指马棚,故意提高声音:“姑婆,你快出来跟军爷说句话,证明我们真没看见人!”

里屋的老婆婆听见这话,知道是贺瑾儿在给她递话,连忙颤巍巍地走出来。

手里还攥着个针线筐,哆哆嗦嗦地说:“军爷,我老婆子作证,真没看见……我们侄女刚来了没两天,胆小得很,哪敢撒谎啊。”

为首的北狄兵皱了皱眉,又往屋里扫了一眼——屋里陈设简单,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土炕,看起来确实不像藏了人的样子。

他又看了眼院外,那两匹马的马已经被贺瑾儿刚才开门时悄悄跑过去,收进了咸鱼平台。

旁边几个北狄兵也探头探脑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常,其中一个低声对为首的说:“头儿,说不定真跑别的地方去了,这小破屋也藏不下人,咱们再去别家看看吧。”

为首的北狄兵犹豫了一下,又瞪了贺瑾儿一眼,恶声说:“要是敢撒谎,等我们找着人,回来扒了你们的皮!”

说完,又狠狠瞪了老婆婆一眼,才带着人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踹了一脚院门口的柴火垛,柴火棍散落一地。

贺瑾儿看着他们走远,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老婆婆连忙扶住她,声音还在发颤:“姑娘,你可真大胆,刚才老婆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柱子也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把短刀,脸色发白:“多亏了你,姑娘,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瑾儿没力气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快步走到里屋。

苏遇白还躺在炕上,眼睛半睁着,看见她进来,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贺瑾儿连忙走到炕边,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滚烫,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轻轻攥着她的指尖。

“我没事,你别担心。”贺瑾儿柔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比刚才稍微凉了点。

心里稍微松了点,“北狄兵走了,我们暂时安全了,柱子懂医术,会帮你处理伤口,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保存力气。”

苏遇白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平稳了些。

柱子也跟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还有一块干净的布条和一些草药:“姑娘,这是我上山采的止血草,熬了点汤,先给他喝下去,能退烧止血,我再帮他换纱布。”

贺瑾儿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苏遇白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柱子拿着勺子,一点点把草药汤喂进他嘴里。

苏遇白喝得很慢,偶尔会皱皱眉,似乎觉得草药汤太苦,可也没吐出来,乖乖咽了下去。

喂完药,柱子又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肩膀上的纱布伤口还在渗血,周围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吓人。

柱子把捣碎的止血草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缠好,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多亏了你,柱子。”贺瑾儿看着他忙活,轻声说,心里满是感激。

如果不是遇到老婆婆和柱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带着昏迷的苏遇白活下去。

老婆婆也端着一碗米汤走进来,递给贺瑾儿:“姑娘,你也喝点吧,一路奔波都没吃东西吧,再不吃可撑不住了。”

贺瑾儿接过碗,温热的米汤滑进喉咙,胃里终于舒服了点。

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在山洞里逃出来,就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

刚才应付北狄兵的时候,全是靠着一股劲儿撑着,现在放松下来,才觉得又饿又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贺瑾儿和苏遇白就留在了老婆婆家里养伤。

北狄兵只在村里搜了两天,没找到人,就撤走了他们毕竟是骑兵,不可能在一个小村落里耗太久。

而且边疆战事紧张,估计是有其他任务要去执行。

贺瑾儿每天都守在苏遇白身边,帮他擦脸、喂药、换纱布,偶尔也会帮老婆婆喂喂牛、扫扫院子。

柱子每天都会上山采草药,帮苏遇白换药,还会去村里的小河边钓鱼,给他们补身体。

苏遇白醒了两次,每次都没醒多久,说话也没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问几句“北狄兵走了吗”“福子和无双呢”。

贺瑾儿每次都瞒着他,说他们已经安全撤走了,让他别担心,好好养伤。

她不敢告诉他真相,福子摔在地上吐血的样子,无双流着血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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