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逃难进行时,我靠咸鱼翻身 >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1/2)

目录

贺瑾儿扶着老槐树,指尖掐进粗糙的树皮里,才勉强没让自己栽倒。

贺野阔的话像道惊雷,在她脑子里炸得嗡嗡作响,连村口的风都变得刺骨起来。

她望着贺野阔满是慌张的脸,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野阔,你说的是真的?没弄错?”

“姐,这时候我哪敢骗你!”贺野阔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今早往客栈赶,路上听镇上茶馆的人说,三天前夜里,悦来客栈出了人命,死者是个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官府去的时候,苏大哥手里还攥着带血的匕首,当场就被抓了!”

“月白襦裙……”贺瑾儿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了出来,贺珠怜那天穿的,不就是月白襦裙吗?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槐树上。

后背传来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野阔,你知道官府把他关在哪儿吗?我要去看他。”

“关在县城的大牢里,离这儿有三十多里地呢!”贺野阔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到贺瑾儿手里,“这是我攒的碎银子,姐,你拿着路上用。我本来想先去牢里看苏大哥,可牢头说,不是亲属不让见,我想着你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说不定能通融。”

贺瑾儿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冰凉的银子,心里却暖不起来。

她转头看向自家的方向,梁红玉还在院里收拾着接亲用的红绸,要是让娘知道这事,指不定会急成什么样。

可眼下,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苏遇白还在牢里等着她,她必须去。

“野阔,你先回家,跟娘说一声,就说我去镇上找苏遇白,让她别担心。”

贺瑾儿把布包揣进怀里,又从腰间解下绣着鸳鸯的荷包,那是她给苏遇白绣的,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你跟娘说,等我把苏遇白带回来,我们就成亲。”

贺野阔点点头,刚要往家走,又被贺瑾儿叫住:“你跟娘说的时候,别提杀人的事,就说苏遇白遇到点麻烦,我去帮他解决,免得她着急上火。”

交代完这些,贺瑾儿没敢耽搁,转身就往县城的方向跑。

她平日里干惯了活,脚力还算好,可三十多里地毕竟不是短距离,跑了没多远,就喘得不行。

她顾不上歇,只想着快点到县城,快点见到苏遇白,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赶车的车夫经过,贺瑾儿想雇车,可摸了摸怀里的布包,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点银子说不定要用来打点牢头,不能随便花。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鞋底磨破了,脚底板渗出血来,她也只当没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苏遇白不能有事。

不知走了多久,天渐渐黑了下来,路边的树影拉得老长,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贺瑾儿心里有点怕,可一想到苏遇白还在牢里,又鼓起了勇气。她从路边捡了根粗树枝,握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县城的城门。城门下的守卫拿着火把,正在盘查进出的人。

贺瑾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低着头,跟着几个行人一起往城里走。

“站住!”守卫拦住了她,手里的火把凑到她面前,“你是哪儿来的?这么晚了进城做什么?”

贺瑾儿心里一紧,赶紧抬起头,脸上挤出个笑容:“官爷,我是城外的,我男人在城里做事,我来给他送点东西。”

守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握着根树枝,不像是坏人,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行人。

没再多问,挥了挥手:“进去吧,夜里别乱走。”

贺瑾儿松了口气,赶紧道谢,快步走进了城里。城里比村里热闹些,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几家茶馆和客栈还亮着灯。

她不知道大牢在哪儿,只能拉住一个路过的老者,恭恭敬敬地问:“老伯,请问县衙的大牢在哪儿啊?”

老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姑娘,这么晚了,你去大牢做什么?”

“我……我男人被关在里面,我想进去看看他。”贺瑾儿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老者叹了口气,指了指东边的方向:“顺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左转,就能看到县衙了,大牢就在县衙后面。

不过姑娘,我劝你还是明天再去吧,现在都快三更天了,牢门早就关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人。”

贺瑾儿谢过老者,却没听他的劝,还是朝着东边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现在去可能见不到苏遇白,可她不想等,多等一刻,她心里就多一分不安。

走到县衙门口,果然如老者所说,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手里握着长枪,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贺瑾儿躲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又急又慌。

这可怎么办?进不去的话,怎么跟苏遇白见面?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从县衙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应该是县衙里的文书。

贺瑾儿眼前一亮,赶紧从树后走出来,拦住了那个男人:“先生,您等等!”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姑娘,你有什么事?”

“先生,我是来探监的,我男人苏遇白被关在大牢里,我想进去看看他,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贺瑾儿说着,从怀里掏出布包,拿出一小块银子,递到男人面前,“这点心意,您收下,就当是我请您喝茶了。”

中年男人看了眼银子,又看了看贺瑾儿,眉头皱了皱:“姑娘,不是我不通融,只是现在已经过了探监的时间,而且苏郎君现在是重犯,官府有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先生,我就看他一眼,就一眼!”贺瑾儿急得快哭了,声音带着哀求,“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您就帮帮我吧,求您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看着贺瑾儿通红的眼睛,心里有点不忍。

他叹了口气,接过银子,揣进怀里:“罢了,看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我就帮你一次。不过你记住,只能待一刻钟,而且不能跟他说太多话,免得被牢头发现。”

贺瑾儿赶紧道谢,跟着中年男人绕到县衙后面的大牢。

大牢的门又厚又重,牢头见中年男人来了,赶紧迎了上来:“王文书,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来拿份账本,顺便带这位姑娘进去探监,她是苏遇白的家属,就看一眼,你通融一下。”王文书说着,给牢头使了个眼色。

牢头会意,接过王文书递过来的一小块银子,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快点,别让人看见了。”

跟着牢头走进大牢,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贺瑾儿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墙上,映得牢房里的影子忽明忽暗。

牢头带着她走到一间牢房前,用钥匙打开牢门:“进去吧,一刻钟,我在外面等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