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2/2)
“手这样凉,脸色也不好看,可是累着了?还是被这些腌臜人气着了?”
沈忆秋微微蹙眉,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怎么来了?”
萧雍璟轻笑,目光缱绻的停留在她的脸上:
“去处理了点小事,一完事就赶着来看你。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宋桑语看着关系亲近的二人,不自觉地将眼神投到了一旁的傅朗星身上,却看见傅朗星眼盯着二人,脸上是止不住的醋意。
她咬着牙,轻轻地踢了一下傅朗星,傅朗星回过神来,却不敢上前,只敢隐于人后。
赵婕妤看着这一幕,心知太子在此事上已明确站在沈忆秋一边。
但她仍不甘心,强自镇定开口:
“太子殿下,此乃宋家家事,乃至臣妾与永嘉侯之间的误会,殿下似乎不便过多插手……”
萧雍璟骤然打断:
“孤不管它是谁家的事。孤只知道,这是孤太子妃的事。”
他上前一步,将沈忆秋紧密地护在身侧的气场中,语气强势无比。
“婕妤娘娘当众杀害永嘉侯府亲族,证据确凿,律法难容。孤在此,便是见证。莫非娘娘觉得,孤的话,也算不得数?”
“对了,孤方才入宫,恰闻一事。兴荣公主的准驸马家,似乎对娘娘母家近来的某些风评颇有微词,已隐隐有退婚之意。”
“婕妤娘娘,您说,若皇室公主因您之过而被退婚,这后果……您心里,应该比孤更清楚吧?”
兴荣公主是赵婕妤赖以在宫中立足的重要倚仗之一,若因此事牵连公主被退婚,皇帝盛怒之下,她将万劫不复。
赵婕妤脸上的血色褪尽,犹豫片刻,她双腿一软,扑通瘫倒在地。
不顾什么仪态尊严,爬到沈忆秋脚边,涕泪横流地哀求。
“永嘉侯,忆秋,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看在,看在我与你母亲也曾是挚友亲朋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
沈忆秋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
“赵婕妤,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沈忆秋挥手,示意侍卫:
“将她拿下,依律……”
赵婕妤猛地抬头,尖声叫道:
“等等!沈忆秋,你若肯放我一马,我愿供出当年中秋夜宴流寇事件的真相!”
“什么?!”
一直缩在一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宋清明闻言脸色剧变,猛地冲上前,惊慌失措开口:
“赵梦柔!你疯了?胡言乱语什么!”
宋沈氏面色灰白:
“不,不能乱说啊!这些话岂能胡说!”
沈忆秋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饶有兴味地看向状若疯狂的赵婕妤,轻轻‘哦?’了一声,抬手示意侍卫暂缓动作。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