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堪一战否？（2/2）

“桃子？他居然拿出了一个桃子？”

“这是在干什么？行为艺术吗？”

“疯了，这个九皇子，是真疯了。”

司启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司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九弟，你这是何意？”

他故作不解地问道。

“父皇的寿宴，你拿个野果子来充数，是觉得我大熙王朝，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司云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托着那个桃子，对着龙椅的方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儿臣自知，无甚长物可献于父皇。”

“此桃，是儿臣亲手所植。”

“它不能增修为，不能延寿元。”

“只有一个小小的用处。”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出时间，让所有人的讥笑声达到顶峰。

然后，他才不急不缓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食之，可重获一日青春。”

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重获一日青春？

他在说什么胡话？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一派胡言！”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凤目含煞。

“妖言惑众，扰乱寿宴，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

“慢着。”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最高处传来。

是司沐天。

他站了起来。

八百年不曾挪动过的身躯，第一次，在万朝面前，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九层台阶。

龙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的心脏上。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司云的面前。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天颜。

只有司云，依旧安然地坐着，抬起头，与他对视。

父子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威严如狱，一个平静如水。

十六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撕裂。

“你说，此物，可换一日青春？”

司沐天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司云回答得干脆利落。

“父皇，不可信啊！”

太子司启急了，连忙上前劝阻。

“此子心性已失，恐有诈！”

司沐天没有理他。

他伸出手。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却也布满了岁月痕迹的手。

“拿来。”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