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2/2）

“开门。”

司云只说了两个字。

桂嬷嬷嘴唇哆嗦着，终究没敢说出一个不字。

她对着身后的守卫，无力地挥了挥手。

沉重的宫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凤仪宫内，一片死寂。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跪伏在庭院两侧，瑟瑟发抖。

司云没有去皇后寝宫的正殿。

他径直走向了一旁的偏殿，那是桂嬷嬷平日里处理宫中杂物的地方。

他自已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跟进来的桂嬷嬷。

“本宫来找你，只问一件事。”

桂嬷嬷强作镇定，躬身行礼。

“老奴愚钝，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十六年前，我母妃的宫里，是不是收到过一盆从西域进贡的兰花。”

司云的问话，像是一柄重锤，砸在了桂嬷嬷的心口。

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那花很特别。”

司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无色，无味。”

“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他停下敲击，抬起头，注视着桂嬷嬷。

“叫‘鬼兰’，我说的对吗，”

桂嬷嬷的心理防线，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殿下……殿下在说什么，老奴……老奴听不懂啊！”

“听不懂？”

司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关系。”

“本宫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他把那块“如朕亲临”的铁牌，放在了桌上。

“父皇的旨意，想必你也听说了。”

“妄议大临旧事者，满门抄斩。”

“但本宫觉得，知情不报，试图蒙蔽君父者，罪加一等。”

“桂嬷嬷，你觉得呢？”

桂嬷嬷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汗水浸湿了她华贵的衣袍。

她知道，眼前的九皇子，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敢。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她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说。”

司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桂嬷嬷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嘶喊。

“那盆鬼兰……不是娘娘送的！真的不是娘娘送的！”

“是……是东宫！”

“是太子殿下当年，送给皇后娘娘赏玩，娘娘她……她只是借花献佛，转手赠予了您母妃！”

答案，揭晓了。

原来真正的源头，是那位被禁足在东宫的，太子殿下。

皇后，不过是个帮凶。

司云站起身。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转身，走出了偏殿，走出了凤仪宫。

身后，是桂嬷嬷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整个凤仪宫挥之不去的恐惧。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了东宫的方向。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