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过是掌握些许规则之力罢了,也敢妄自称神?(2/2)
司云打开它。
里面记录的,不是北境,也不是镇魔塔。
而是一种东西。
“玄黄母气。”
“天地之根,万物之始。”
“得一缕,可重塑凡胎,再造仙骨。”
“然,此气有灵,非大气运者,非大毅力者,不可近身。”
“近之,则气运反噬,神魂俱焚。”
原来,这玩意还是个双刃剑。
拿得到是机缘,拿不到,就是催命符。
司沐天倒是把风险说得轻描淡写。
司云把密卷合上,丢回书堆里。
日头,从东边升起,又慢慢移到头顶。
福伯几次端来饭菜,都凉了。
司云就坐在那堆故纸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身上,落满了灰尘。
他的翻书速度,越来越快。
海量的信息,在他脑中汇聚,筛选,重组。
当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
司云终于从那堆积如山的书卷中,翻出了一册最不起眼的,用竹简写成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藏在最底下,被压得都快散架了。
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
看样子,是某个不知名的小修士,在几百年前留下的随笔。
“……吾随大军入北境,亲见陛下筑塔,神威如狱,鬼神辟易……”
“……塔成之日,万魔哀嚎,天地变色。然,吾于角落,窥得一幕。”
“陛下于塔顶,置一物。”
“非‘玄黄母气’。”
“乃……一具棺椁。”
“一具水晶雕琢而成的,透明的棺椁。”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
司云翻动竹简的手,停住了。
他继续往下看。
“那女子,面容绝美,栩栩如生,不似死物。”
“陛下伫立棺前,良久,只说了一句话。”
“‘用这天下妖魔,为你陪葬,够不够?’”
竹简的内容,到这里就中断了。
后面的,都已腐朽不堪。
司云拿着那片竹简,久久没有动作。
原来。
镇魔塔,不是牢笼。
它是一座陵墓。
司沐天镇压天下妖魔,不是为了天下苍生。
是为了给一个女人,陪葬。
而那个能让八百岁的帝王,做出这等疯事的女人,又是谁?
玄黄母气在塔顶。
那具棺材,也在塔顶。
司沐天让他去取东西,是真的。
但没告诉他的东西,更多。
这趟北境之行。
不只是个交易。
更像是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局。
司云将竹简,捏成了粉末。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福伯。”
“老奴在!”
福伯从门后探出头来。
“备最好的马,和最烈的酒。”
司云的声音很平静。
“殿下,您这是要……”
“出宫。”
“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