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一次工资(2/2)
另一边,白甜因为三人组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整顿饭吃得都不太自在。
悻悻回了公司,她才坐下,又得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何苗苗收到报社的邮件,确定落选。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白甜不禁还是觉得失落。
“发工资的日子叹什么气!”
江金嘉伸过来一张笑脸,白甜这才想起,今日28号,确实是公司发工资的日子。
手机提示音响,刚才还一脸沮丧的白甜突然笑开花。
算上下周两天,也就是5月30和31号,共12天的薪水!
1528!
虽然少,却是她长这么大,第一回正儿八经领到的工资。
值得庆祝!
她现在还急着攒钱,所以家里每人一份礼物是不太现实。
请大家吃饭?太贵!
自己买菜再亲自做一顿饭给大家吃?这倒是不错。最好让爸妈也一起到北城来。
白甜心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回滨城途中,俞非凡看她拿着记事本,一时写一时划,禁不住好奇。
“忙什么呢?”
“写菜单!第一次发工资,我想亲自下厨,请家里人吃顿饭,还想着把我爸妈他们也叫到北城来。到时候一家人聚一起好好吃顿饭,感情也比较容易好嘛。”
俞非凡看她一脸激动,笑过之后,忍不住感慨。
“果然还是年轻好,这都能高兴半天,这种喜悦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过了。”
白甜白他一眼,“这么羡慕,把我的工资跟你换好不好?”
“最好把我的工作也跟你换了。”
俞非凡大大一个哈欠,一脸困顿。
“你看起来好累,还好吧?你每周工作那么累,周末还要来回跑,偶尔少一两次找明懿也可以的嘛。”
白甜话音刚落,俞非凡吸吸鼻子。
“跟明懿没关系!是你最近突然不在家住了,我妈看追你的事没动静,着急了天天围着我唠叨,弄得我这几天都没睡好。”
白甜“嘁”一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真的!”
俞非凡单手握方向盘,从纸抽里抽出一张纸,擤擤鼻子。
“哇,你是不是感冒了?”白甜见状不妙,“不会传染给我吧?”
“没良心,光想着自己,也不关心关心我。”
俞非凡扔了纸巾,笑着抱怨。
白甜忍俊不禁,二人一路说笑,直到俞非凡将白甜送到楼下。
“明懿下午的飞机,我送她去机场之后就回来接你,你等我微信。”
白甜点头,等与他道别之后,上楼仍难掩兴奋之色。
“爸妈,我回来啦。”
推开门,匆忙换了鞋,她冲客厅一喊,满脸激动。
白怀清应声从书房里出来。
“吃饭了吗?”
白甜点头,冲自己老爸咧嘴一笑。
“爸,我今天发工资啦,后天请你们吃饭庆祝好不好?”
听了女儿这话,白怀清回以一笑,不待他表态,江蕙从盥洗室出来,白甜笑着扑上去。
“妈,我人生中第一次发工资,是不是该庆祝?”
江蕙嫣然一笑,“那你想怎么庆祝?放血请我跟你爸吃顿好的?”
白甜嘿嘿一笑,“我亲自下厨,诚意满分,健康满分,省钱满分,是不是很赞?”
“抠了点儿!”江蕙笑着扯动嘴角,故作不满,很快失笑。
“既然你诚心诚意非要自己做饭,那我就大发慈悲勉强接受吧!”
“太好了,就这么定!”
白甜一声欢呼,夫妇二人相视一笑。
“妈,其实吃饭还是人多比较热闹是吧?”白甜清清嗓子,干笑一声,“所以,咱们吃饭的地方换成外公他们家,你们觉得怎么样哈哈?”
江蕙听了这话,瞬间敛住了笑容,白怀清看妻子一眼,沉默不语。
“不行!”
江蕙拉下脸,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是庆祝我第一次发工资,我请家里人一起吃饭,让爸爸跟你一起去,外公他也不会反对!”
“别说了,不去。”
江蕙寒着脸,出声打断女儿的话。
“为什么?”白甜希望落空,一时着急,“爸他没说不愿意……”
“我不想去,这个理由够不够?”
江蕙不等女儿说完,甩下这句话先走回卧房,摔门的声音格外大。
“爸,我妈她……”
情急之下,白甜说话语无伦次。
“我……我做这些也是……她一点都不配合。说是外公对你有偏见,我看明明是她对外公有问题。爸爸你都没说不愿意,她……她根本一点机会……”
“好了,”白怀清只怕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忙阻断她的话。
“你妈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担心我们去了,本来好好的气氛搞砸了。我们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就别掺和了。时间到了,我跟你外公的问题总会解决,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白甜撇嘴,一脸委屈。
白怀清笑得欣慰,“知道你希望外公能早日接受爸爸,爸爸懂你这份心意。”
“爸,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白甜搂着自己老爸,心里难以掩饰的失望。
白怀清暗自一声叹气,很快振作精神,拍拍女儿后背,抬头轻笑出声。
“知道你今天回来,下午烤了费南雪蛋糕,我拿给你尝尝。”
“爸……”
正被自己酝酿的沉重情绪压着的白甜突再也绷不住,一声笑,很快又嘟着嘴。
“爸,你老拿吃的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好,咱们不吃了,早点睡觉吧啊。”
白怀清做势要往屋里走。
“爸,我想吃!”白甜出声,笑得讨好,“能不能再加一杯红茶?”
白怀清笑得无奈,招手叫了白甜一起去厨房,父女俩一通忙活,恢复欢声笑语。
“爸,加了伯爵红茶的比原味的好吃。”
“那以后都加。”
“可是妈喜欢原味的啊。咦……爸你嘴上这么说,还是偏心,原味的剩这么多。”
……
卧房内,江蕙被内心矛盾的情绪不断撕扯。有些感情,已经在心里放逐二十多年,本来早就该淡然,却似乎永远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