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恼羞成怒想要逃(2/2)
第二天早上,夏鹿在被子里动了动手脚,就觉得身上跟散架了似的,到处都是酸痛,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床边儿,南橙已经不见了。
她躺在**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觉得南橙应该已经走了,所以心情十分低落,随后又挣扎着爬起来。从**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南橙的那只小乌龟还在阳台上,不知道有没有喂食。
夏鹿皱着眉有些疑惑,又打开了南橙的衣柜,里面的衣物也都还在,看来衣柜的主人还没有收拾行李。
但是夏鹿在家里找了一圈,一楼的阿姨已经在做饭了,到处没有南橙的身影。
做饭阿姨看到她下来了,就招呼道:“小姐,先生在茶几上留了一份文件,嘱咐我交给你。”
夏鹿走到茶几前,从文件袋里抽出里面的文件,文件有两份,上面的是南橙将夏氏百分之四十一股份赠与夏鹿的公证书,夏鹿仔细翻了翻后面的公证材料,奇怪的上面的公证时间是一周前。
也就是说南橙早就知道夏建国将夏氏股份赠与他的事情,但是他一直都没说,分明还真的像个入赘女婿似的心甘情愿的在夏鹿手下帮她处理公务。而且这份材料在一周前就公正好了,其实南橙根本没有想要私吞过夏氏的股份,那昨天他闹什么?
夏鹿皱起眉头,心里升起一团疑云,总觉得昨天南橙非要纠缠着她是在掩盖什么,忽然夏鹿脑中响起昨天他说过的一句话,说是南学峰的事情他自有解决办法。
这办法是什么,夏鹿一时间猜不透,但是隐隐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公正文件的是南橙的那一份,交给她了也就意味着同意了离婚。
夏鹿放下手里的文件,跌坐在沙发上,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古怪了。
南橙并没有拿到两亿的赔偿金,怎么会突然心甘情愿的把这份协议交出来?他手中没有了协议,不就意味着这上面的条条框框,甚至关于赔偿的事情全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南橙到底在筹划着什么?
夏鹿心烦意乱的拿出手机给南橙打了个电话,可是对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越想心里越起疑,冲着做饭阿姨问道:“陈姨,先生什么时间出门的?”
陈姨看了看客厅墙上的表,想了想,回道:“应该是一个小时之前了,我刚进门就碰见他急匆匆要走。”
“哦对了!”陈姨又扭过头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先生走的时候还拎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那里面装了黑乎乎的东西,挺脏的。”
“我当时还纳闷呢,大早上先生就出去扔垃圾吗?我还说让他放在垃圾桶里,等我走的时候一起扔,被他拒绝了。”
夏鹿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有些发抖,“什么文件袋?是不是透明的密封袋?”
陈阿姨转了转眼睛,“好像是吧,我也记不清了。”
夏鹿连忙换上了衣服,拔腿就往门外跑,后面的陈姨还在大呼小叫的,“小姐,你不吃饭了?”
初秋的天气还不算太冷,还没有到蓟城供暖的时候,所以今天秦念上班的时候穿了件挺薄的工装外套,可是此刻他坐在审讯室旁边的观察室里头,不自觉的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因为审讯室里,现在正在进行的审讯,让他听着身上一阵阵发冷。
观察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秦念心里头本来就烦躁,扭过头就骂:“我不是说了别进来人打扰我,怎么他妈的还往里钻?”
东子缩头缩脑的往双面镜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嫌疑人家属来了,秦队。”
秦念扔了手里的烟蒂,往地上啐了一口,又回过头看了看审讯室里的南橙,指着里面跟东子嘱咐了一句,“你来盯着。”随后推开东子从门口挤出去了。
秦念和夏鹿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所以两个人少了些寒暄和客气,秦念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瞅了一眼对面的夏鹿。
夏鹿今天穿了一件巴宝莉的卡其色风衣,裹得挺严实,素面朝天的扎着头发,跟上次秦念在那栋别墅里见到的妖精,有着天壤之别,但是这样一看这女人倒是有点儿真实感了。
毕竟,一个既富有,又美艳如丝,时时刻刻都无坚不摧,戴着精致面具的女人,在这世界上根本是不存在的。
夏鹿的眼神已经在四处搜寻了一番,一见到秦念就急急的开口道:“南橙是不是来了?”
秦念拿起面前的一份报纸,呼啦啦的翻了几下,回道:“你老公的事儿你自己不清楚?跑来问我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