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这是一个滔天的陷阱(2/2)
“我看倒是你,南橙是不是突然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知道你和方书之是一丘之貉,所以他不要你了,这让你很恼羞成怒吧?”
“呵呵,你喜欢过的人,孟晨也是,南橙也是,一个两个都把你推开了。”
“而且,巧的就是,他们最后选择的人都是我!”
一提到孟晨这块心病,顾亦春的脸色明显变了,她嘴里叫嚣着:“我撕烂你这张贱嘴。”
随后扑过来一巴掌挥在夏鹿脸上,夏鹿被她打的耳膜轰隆作响,脸上火辣辣的,胸腔几乎炸开,马上捉住她试图落下的第二个巴掌,反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顾亦春被打了嘴巴,眼神更加疯狂起来,她双手扯住夏鹿的长发,嘴里嘶吼道:“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贱货。”
夏鹿腰上因为早上被椅子角撞得淤青还疼痛难忍,所以自然不是顾亦春的对手。
何况顾亦春现在发起狠来,从身体里迸发出十二分的力气,她跨坐在夏鹿的肚子上,双手在她的脖子上慢慢收紧,面目扭曲的说:“说啊,再说啊!”
夏鹿双腿不停的在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凸了起来,意识逐渐的在脑中脱离。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摸到了刚刚顾亦春砸过来的玻璃瓶护肤品。护肤品有苹果大小,她手指蜷缩着够了半天终于将沉甸甸的玻璃瓶子拿在手里,之后她奋力一挥将手中的磨砂瓶砸向顾亦春的后脑。
顾亦春痛叫了一声,捂着头应声倒地。
夏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嗓子里像是被刀片划过一下,一喘息就要炸开似的疼痛,她蜷缩在地上咳嗦了一阵,余光看到顾亦春仰面躺在旁边的地上,似乎是没有了意识。
于是她试探着爬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幸好还有微弱的呼吸,不过她的头下已经渗出了一大片血迹,夏鹿见状连忙掏出自己后屁股兜里的手机,与秦念的通话还在继续。
她把手机举到耳朵旁边,对面就传来秦念的声音:“夏鹿??再撑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夏鹿眼睛一片血色,之前被砸开的伤口又皮开肉绽的流起了血,蛰的她眼睛生疼,于是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对着话筒说道:“我,我没事儿,你们到哪儿了?”
“顶层。”
秦念刚挂点电话,夏鹿就听到外面有不少男人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她挣扎了一下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发现腿软的厉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秦念身后跟着几个便衣,一进来就指挥着手下呼叫救护车。
夏鹿冲着秦念扯了一下嘴角,但是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念看她这幅惨样有点儿于心不忍,从兜里掏出一包创可贴仍在她怀里,然后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顾亦春的脸。
之后他拧着眉毛转过头问:“她脸怎么回事?”
夏鹿用脏兮兮的手扒开一个创可贴,但是因为看不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几次都贴错了,秦念不耐烦的从她手里抢过了创可贴,对准了她的伤口贴了下去。
夏鹿痛的皱着鼻子惊呼了一声,秦念垂着眸子下意识的冲着她的伤口吹了几口气,声音也软下来,“行了,回头就不疼了。”
夏鹿这会儿浑身都是钝痛,没注意到他的举动,用手又在顾亦春脸上四处摸了摸,回道:“应该是整了容,不然我们这么多人翻天覆地的找,都没有找到。”
秦念沉吟着点点头,又想起一件奇怪的事儿,扭过头来跟夏鹿说:“今天有人向检察院提交了一份证词。”
“证人声称自己是顾亦春的好朋友,对顾亦春的事情直言不讳,很多案子的新细节和证据她都依次装订好了。”
夏鹿眨了眨眼,“还是对南学峰不利的证据?”
四目相对,秦念眼睛里也升腾出一点儿疑惑,“奇怪就奇怪在这些证据和证词,居然和我们的推测一样,这人声称这案子根本就是诬陷南学峰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