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格外孤寂的夜(2/2)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喜好还是没变,美式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
苦涩中带着一丝香气。
那起案件之后,她借住在南橙家的那些年,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而那些回忆中的污点也随着南学峰的死,和朱丹的病都尽数消除了,现在她和南橙中间没有任何阻碍了。
除了夏鹿,想到夏鹿顾亦春又紧紧的握起了拳头,适时南橙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手机,来信人只有一句话,“夏鹿在盘古大观顶层开了房暂住。”
南橙皱着眉头的样子落在顾亦春眼里,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让南橙皱起眉头的人正是跟她不共戴天的夏鹿。她不安的叫了一声南橙的名字。
南橙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眉头舒展。
四目相对,顾亦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痴情,“南橙哥哥,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不如躺上来休息一下吧。”
顾亦春的病房是医院里最好的病房,不仅像是公寓一样五脏俱全,甚至连她的病床都是一米八的双人床,躺上两个人绰绰有余。
南橙不置可否的将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进了一旁的公文包里,走到她身边来。
顾亦春忍不住低垂了眼睛,心跳加速,脸上抱有一丝羞色,她知道自己在暗示什么。而且这种暗示,一个男人不会听不懂。她相信南橙也明白。
可是南橙并不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即刻动作躺在她身边,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柔声说道:“亦春,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明白。”
这声音很温柔,像是一位慈爱的哥哥对不听话的妹妹说的话,可是顾亦春在他一开口的时候,就像心头扎了一根刺一般如鲠在喉。
她知道南橙接下去要说什么,无外乎就是那夜他和她说过的话。
那一夜她姗姗晚归,虽然因为刺青在最敏感的腰部,还在微微的刺痛着,但是她很欢喜,那位纹身的老师傅说,白莲最能涤**人的心灵,只要是在腰上纹上这朵白莲,一定能让她喜欢的男子对她抱有同好。
老师傅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说的话也十分令人信服,屋里也不像别的刺青店妆点的都是些重金属乐器和花里胡哨的海报,而袅袅的燃烧着檀香,各处都是经书。
纹身的时候一旁的女同学还笑嘻嘻的趴在她耳边问道,“你喜欢的人不会就是你那位南橙哥哥吧~”
顾亦春那夜借着月光和老师傅的祝福,不知道是什么鬼迷了心窍,真的相信了这朵白莲花能够给她带来好运,所以她在南橙卧室的门口喘息了半天,终于悄悄的捏开了们门把手,像一缕青烟似的钻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的南橙睡得很熟,微光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庞,但是在黑暗中还是能寻到他俊秀的轮廓。
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脱掉了上衣和裤子,最后咬咬牙将内衣裤也一并去了,掀开了南橙身上的被子,跳上了他的床。
可是她还没有将南橙矫健的身躯抱上几秒,南橙就立刻将她从**推了下去。
顾亦春光着身子跌坐在地上,泪眼摩挲的望着南橙,可是南橙平日里对她的那种柔情都化作一种惊诧和不解,马上将床头的一件衣服扔到她身上,厉声让她穿上。
“为什么不接受我?”顾亦春这样问着,痴痴地将后腰转过来,“你看,南橙哥我为了你纹了身。”
南橙却别过眼去,捂住了额头,“亦春,我对你是家人的关怀,并不是这种意思。你不需要这样做。”
对了,那夜他也是这样说,说给与她的柔情都是家人般的关怀,换句话说也就是怜悯,原来这场铺天盖地的暗恋自始至终是她的一厢情愿。
就像以前的孟晨一样,那夜顾亦春失魂落魄的抓着衣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却对上了对面朱丹一双看穿一切的眼睛。
想到朱丹,想到孟晨,想到那夜里南橙说过的话,似乎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顾亦春突然用被子把自己的脸蒙上,瓮声瓮气的打断了南橙要说下去的话,“南橙哥,你也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我也不留你了。”
南橙站在床边没动,几分钟后,脚步越行越远,开了门又关上,病房里终于趋于了平静。
顾亦春终于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紧紧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顶灯,充满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