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达成短暂的交易(2/2)
夏鹿扭动了一下身子,之间身后的人还没有要把她放开的意思,冷冷道:“放开我。”
南橙的头贴在她的耳畔,“你别闹了我就放开你。”
夏鹿在体力上打不过他,咬着牙,点了点头,于是南橙就将她松开了。
夏鹿挣脱了钳制,第一件事情就是从地上把那份协议捡起来,然后撕了个粉碎。
南橙也不恼,捏了捏眉心,幽幽道:“你撕了这份,我还可以再签下一份,没用的。”
夏鹿漠然半晌,然后扬眉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想跟陆君庭合作的话。”
“你大可以现在就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恐怕要是没有了我,你和顾亦春只会被方书之整的更惨。”
南橙一听到顾亦春的名字,果然警觉了起来,眯着眼睛瞧她。
夏鹿瞪了他一眼,在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了两口,然后将城北新开发的事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两个人终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像文明人一样交谈。
“夏氏中标,金权来贷款,你就没有想过,一但金权从中使诈,夏氏马上就会被拖死。”
“就像几年前的城市之光一样。”南橙盯着夏鹿,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显然不是很相信白景言。
夏鹿对他这种推测很不以为然,“如果中标,只要工期一完工,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金权为什么要从中使诈?毕竟利润分成放在那里。”
南橙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开口说道:“这些年,我在追查方书之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方书之手下的财团寥寥无几,但是每次他想要办成的事情,无论是白还是黑亦或是资金,全部都是顺风顺水。”
“你觉得只靠方书之一个人的力量,可能实现吗?”
夏鹿思考了一下,随后反问:“不是有陆君庭吗?”
“就算陆君庭能提供的是黑,方书之和方圆来提供权,那隐形的钱财都是由谁来操控呢?”
“他们背后的组织里,难道只有两个人这么简单?”
夏鹿眯着眼睛,盯着茶几上虚无的一点放空,“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南橙点点头,“而且,我怀疑这人还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夏鹿扭过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又想说,这人是白景言。”
“有什么不可能?他这几年一直扶持夏氏快速增长,可以说对夏氏了如指掌,而且之前我们的动作多次被人提前掌握,证明这人就在我们身边,对我们的情况非常了解。”
“而且我父亲出狱后,单单帮白乐驹做完手术后,就马上又被抓回了监狱,既然有能力将他带出来,白景言也就有能力把他送回去。”
夏鹿对他这种阴谋论很不赞同,“照你这么说,白景言现在完全不需要去帮夏氏谈成城北的项目,他和陆君庭还有方书之本来就是一伙的,为什么还要帮我??”
而且一开始提出要吞掉方书之手上那些财团的人是她,白景言也只是顺应了她的建议而已。如果白景言跟方书之压根就是一伙的,那他应该想方设法阻止她才对啊。
南橙听完她的话并不出声,只是一直深深的看着她,那目光像一束探照灯一样一直深度着她的表情。
就像是要从里面掏出什么心肝肺之类的内脏一样。
夏鹿被他这么直白的盯得不太舒服,撇开了眼睛嘟囔了一句:“一切都是你瞎猜的,你现在就是想混淆我的视听。”
南橙看了她一阵,柔声道:“我没必要骗你,顾亦春亲口说过,她知道方书之还有几个合作伙伴,不过他们每次见面的时候另外两个人都不会现身,都是用语音聊天的方式在进行。”
“所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早就已经盯上了夏氏,下一个猪仔就是夏氏集团。”
夏鹿听他说到顾亦春,不由得像是心里洒下来一把钉子,“我看不止是他们盯上了夏氏吧?你和顾亦春不是也早就谋划好了要一口吃掉夏氏吗?”
“也就是我这么傻,还觉得你可怜,才傻乎乎的跟你去搞什么协议离婚,居然让你把老夏骗了个团团转。”
说着夏鹿提出一个她疑心很久的问题:“顾亦春说,你爸的案子早就是你们两个串通好了在做戏,难道你为了吞掉夏氏连你爸的安危都不要了?明明知道会至他于危险之中……”
想到南学峰,南橙闭上了眼睛,被遮住的眼睛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案子的事情我没有跟亦春串通好,她当时也是受了方书之的蛊惑,才会干出这种错事。”
“你可能不知道,她自从上大学时出了那件事情之后,精神状况就不太稳定。”
“到现在还在吃抗抑郁的药……”
“你觉得一个精神病人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应该是利用她的人的责任吗?精神病人是没有完全民事能力人,这是基本的法律常识。”
“至于夏氏的股份,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侵吞,至于岳父赠送给我的股份,也都是我意料之外的。”
说着他睁开了眼睛,眸子上迅速染上一层血色,他看向了夏鹿,“夏鹿,我父亲的仇我不可能不报。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白白的被人害死!”
“你我心里都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是自杀!”